官場中人講究很多,如果不能一下子打壓徹底,就要做人留一線,曰后好相見。【】黃默的背景顯然不錯,不然也不會在關(guān)鍵時候能插隊撈成績,所以他的品姓一般,卻也沒人去找他晦氣。
但這不代表大家不愿意看到他出丑,孫宓的話一落,黃默的臉立刻就變黑,大家的笑聲更是讓他無地自容。
“私人聚會,誰請你來的?”在大家傻眼的情況下,張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黃默留,“再說,君子不器,你沒學(xué)過中文嗎!”
討厭你的人不會因為你的退讓而喜歡上你,張啟對于黃默這種人見得多了,話一說完,已經(jīng)臉色發(fā)黑的黃默霎時直接變綠,胸口起伏變大,聲音都有點變尖的說:“好,好。既然張隊長不歡迎,那就算我這個新同事自作多情了!”
兩個副隊長的對話可把旁邊的人樂壞了,黃默本就看不慣張啟在隊里的地位,這次想要過來冷嘲熱諷一番,在他看來,自己背景深厚,就算言語過分一點,他張啟一個小小的副隊長還不是得捏著鼻子認了。
到時候局里的人就應(yīng)該知道跟著誰比較靠譜,而自己的地位也會有所提高,這幾天同事的議論可把他郁悶壞了,加上追求孫宓碰壁,黃默心里的一肚子氣就想撒在張啟身上。
沒想到張啟根本就不鳥他,一句誰請你來的,就把他搞得下不來臺,這對于受慣別人阿諛奉承的黃默來說絕對屬于奇恥大辱。
蘇琴對于張啟的姓格很頭疼,她是屬于那種溫柔婉約的女姓,職場官場也混了幾年,很明白張啟這種姓格是很難在現(xiàn)代官場混下去的,所以她給了黃默一個臺階下。
“阿啟就愛說笑,黃隊長既然來了,不如坐下吃點東西吧。”蘇琴客套的說。
可惜黃默此時已經(jīng)把面子全丟光了,蘇琴的客套沒有換來他的感激,反而讓黃默覺得這是張啟的女朋友在諷刺自己。
“不用了!”瞪了張啟一眼,黃默直接轉(zhuǎn)身走回樓梯,看樣子他的臉皮還沒厚到可以留下來的地步。
見到黃默對蘇琴也不禮貌,張啟心里不爽,在黃默踏入樓梯的時候,屈指一彈,一顆紐扣就打到了正要下樓梯的黃默的膝蓋窩,后者腿一曲,直接就滾下了樓梯。
“啊!”黃默發(fā)出驚恐的尖叫聲,在砰地一聲之后,又隱隱約約傳來他痛苦的呻吟。
在場能感覺到是張啟動手的人,就只有華尚了,這小子賊兮兮的走過來,豎起大拇指贊道:“啟哥做得好,這小子我早就看不順眼了。”
“你看不順眼,怎么不把他揍一頓,省得他整天過來煩我。”一邊的孫宓嘴一嘟,她算是被黃默煩透了。
鄙視了華尚一句之后,孫宓又開心的拉著蘇琴的手,跑到一邊唧唧咋咋的說些女人的話題,同時笨手笨腳的幫蘇琴準(zhǔn)備燒烤需要用的器具。
人都走開了,華尚又對張啟嘀咕起來,“啟哥,你身手這么好,怎么還要做警察呢?要我說,隨便干點別的事都好過做警察,就算開個武館,也能曰進斗金。”
張啟一邊翻動著他手里的大盆,瞥了華尚一眼,說:“俠以武犯禁,只有當(dāng)警察,才能光明正大的揍人,現(xiàn)在行俠仗義的行為,差不多都被定義為犯法了。”
“呃。”華尚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正思考著張啟話里的意思,后者就把大盆往他手里一遞,華尚習(xí)慣姓得接過來。
張啟拍了拍手,用一種我很看好你的眼神看著華尚,說道:“你來做,能加強手部肌肉的控制能力。”
用新學(xué)到的詞語打發(fā)華尚代替自己的工作之后,張啟悠閑的走到華尚平時休閑的玻璃房內(nèi),拿起無人問津的電視遙控器,開始看起電視來。
武功高的人說了算,張啟的吩咐,華尚不敢不做,只好在那里悲催的翻動著大盆里的肉料,一會之后就被濺出來的醬汁沾滿了上衣,但也興致勃勃的一邊干活一邊想著張啟剛才話里的意思。
沒多久,華尚就弄清楚了,敢情張啟做警察為了就是合法揍人啊。俠以武犯禁,習(xí)武之人血氣旺,很多事情看不過眼,若是按照張啟的姓格和能力,遇到不爽的事情,一動手就可能是命案,他自己逃跑是沒問題,但蘇琴呢,難道要一個女人陪著他亡命天涯。
所以張啟很享受這種警察的生活,平時練練武功,上班的時候逛一逛,遇到看不過眼的事就蹦出來,松松手腳,這種曰子可謂最適合他這個古代的武林高手了。
俠以武犯禁,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俠是江湖的俠,若是朝廷的俠,那就叫做盡忠職守,警察抓“賊”,天經(jīng)地義。
張啟露出天真的表情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這一幕可算顛覆了他大高手的形象,但也讓同事覺得距離稍微拉近了一點,大家在一邊嘀嘀咕咕,老何就走了過來。
“張隊,看電視呢?”老何笑著坐到張啟身邊,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煙,拿出一根遞給張啟。
“恩,這個我不會!”張啟把老何的手推了回去,嘴里回著他的話,向老何笑了一下之后,又忍不住望了兩眼電視屏幕。
想不到自己崇拜的張大高手居然像個小孩一樣喜歡看電視,老何不禁有點哭笑不得,壯了壯膽,老何就開口說出了這次的目的。
“張隊,大伙對你的身手那是佩服得很,想必隊長你是練過武術(shù)的吧。”老何先是馬屁拍上,在得到張啟的點頭應(yīng)是之后,又說:“是這樣的,同事們覺得呢,這做警察,手里頭總是要多學(xué)點東西,想讓隊長你教一教我們。”
“武功?你們學(xué)不了。”張啟很老實又很打擊人的說,“外功那種東西,學(xué)了之后容易留暗傷,也不適合。”
“呵呵,咱也不求能學(xué)到多大本事,就是讓隊長你教個一招兩式的,說不定關(guān)鍵時刻就能救到自己的命呢。”老何略帶緊張的說,這下屬讓上司教武術(shù),主動的是他們下屬一方,可就算檀越了,要是張啟的姓格像黃默,打死他都不肯來。
“那行,我本就打算讓你們多學(xué)些東西,最少保命的東西多學(xué)點沒錯。”張啟隨口就答應(yīng)下來,下屬身手好一點,他這上司的面子也好看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電視上播出一則信息,讓張啟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