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怒火焚心的狀態下,我什么都顧不得了,把長刀架在了樹杈上,惡狠狠的道:“快說,你再賣一個關子,我讓你挫骨揚灰!”
果然是一棵成了精的樹,長刀的刀刃特別鋒利,加上我往上面搭的時候用了一點力氣,刀刃劃破冰雪,陷入了樹皮之中,不一會兒就看見一股綠色的液體滲了出來!
“疼疼疼……我說,我說,你有什么疑問,你現在盡管問!”樹妖慘叫著道。
要我問?本來想用力逼迫它全部說出來,可這時候我突然清醒了幾分,不對,難道我和馨瑤的感情,是一只不認識的樹妖,輕而易舉就能煽動的嗎?
萬一這是別人給我下的套,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拋棄馨瑤……不,如果這就是雪妖給我下的套,我如果一時糊涂,豈不是就真的把馨瑤讓給他了?
可我想到馨瑤和雪妖回去時的親密場面,心里實在無法釋懷,咬著牙想了想,就開口問樹妖:“馨瑤和那雪妖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問的就是從這下面路過那小兩口吧?”樹妖反問道。
一聽它語氣,我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明擺著在我面前裝瘋賣傻吧?
“對,我現在要你一一說出他們兩個的身份,并且說出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故事!”我說話間用點力,讓刀刃再次陷入樹皮幾分,意思是敢說謊老子分分鐘讓你死!
“別,別再用力了,我說,我全都說!”
聽樹妖這么說,我才緩緩將長刀松開了幾分:“說吧。”
“那雪妖的身份可不一般,是一個千年前死在雪山的術士,后來不知為何,鬼魂沒被陰曹地府收走,常年在雪山下修行,最后成了一只雪妖,地府知道他本事很強,避免他在人間作亂難以收拾,最后將他封為雪神,讓他長期看守著東北一方地界的安寧!”
“馨瑤呢?”我問道,心說它好像沒說謊,雪妖這個信息和我聽說的幾乎一模一樣,莫非這家伙還真是什么邙山樹神,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馨瑤可就更不得了了,兩千多年前的皇族公主,生前因美若天仙,被譽為滿天下最美女人,憑靠一副讓每個男人見了都心動,讓每個女人見了都羨慕的長相,成為了天下所有男人都想擁有的女人。”
“因為在一次上山祈愿之時,她愛上了一個出家道士,可那時的道士不能成婚,這段千古愛情注定要以遺憾結束,馨瑤公主決定為那道士守身如玉,等來世相遇。”
“可是后來,馨瑤公主卻被自己的父皇當作工具,要用她和敵國聯姻,馨瑤公主不愿屈從,最后吊死在了那道士所在的道觀之中!”
說到這里,樹妖忽然就停住了,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往下面聽,趕緊架著刀:“別停,趕緊說,后來怎么樣了?”
“疼疼疼,我就是喘口氣而已……”樹妖一聲吆喝,趕緊繼續說了起來。
它說后來那個道觀被連累了,當時馨瑤的父皇一怒之下,燒掉了那個道觀,并把馨瑤愛上的那個道士凌遲處死,并埋在了異國他鄉,讓他和馨瑤做鬼都不能在一起。
聽到這兒,我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原來馨瑤的故事那么悲劇,那個男人有多優秀,才能讓她如此癡情,而我又算什么,她怎么可能會喜歡上我?
一時間我對馨瑤靠近我的原因,又產生了幾分懷疑。
“之后呢?”我又問道,但是語氣好多了,我覺得此時的我不僅配不上馨瑤,甚至連知道她故事的資格都沒有。
“天機不可泄漏,只能說,那道士死后決定進入地府輪回轉世,不與馨瑤廝守終生,馨瑤含恨修行,卻始終舍不得那個人,在修行過程中,不斷地尋找到那個人的轉世,一世又一世的靠近,可卻發現上蒼不容人鬼戀情,轉眼兩千年過去了,那個人的每一段今生,都沒能和馨瑤在一起。”
“前世今生?”我皺眉想了想,倒是想到一個可能性,可我卻又覺得不太現實。
接著我又問樹妖,馨瑤的真名是什么,想回去好好翻看一下歷史等等,可這樹妖卻打死都不敢說了,說它泄露的天機太多,表面上的說一說還沒啥事,說到細節,可是要遭天譴的!
無奈,我只好點點頭:“那你說說,馨瑤和雪妖,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說呢,故事大概相同,一千多年前,雪妖就是為馨瑤而死,畢竟馨瑤長得太美了,哪個英雄不喜歡?這雪妖的前世啊,它就是個英雄,自從見到馨瑤第一面開始就陷入了暗戀的泥潭,聽說他的死,是因為去尋找馨瑤無果,才不甘自殺的。”
“變成鬼之后,雪妖努力修行,在修行的同時也在四處尋找馨瑤,一來二去,不就和馨瑤做了一千多年的朋友?你想想啊,馨瑤等了她愛那個人幾個輪回都沒能在一起,反倒是有一個雪妖陪伴了她一千多年……兩千年啊,兩千年都沒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又有著一個各方面條件都很好的追求者,換誰,誰還能堅持下去,不移情別戀呢?”
“你的意思是,馨瑤其實已經慢慢開始喜歡雪妖了?”我聽這東西越說越啰嗦,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