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暫的愣神之后,我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起來,盯著這個神秘的頭像,和那句徹底擊碎了我心底防線的文字。
是他,他怎么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又是怎么知道我賬號的?
最后我冷笑了一下,直接點擊通過好友,因為我知道,原本在我眼里,還忙著從白虎眼底下逃命,暫時沒空來對我下手的敵血龍魂,他其實一直在盯著我。
好友通過之后,很快,他就主動發(fā)來了第一條消息。
“你好,朋友,我叫卿,你也可以稱呼我為敵血龍魂,我,想跟你做朋友。”
這算是恐嚇我嗎?
反正隱私已經(jīng)徹底沒了,我覺得沒什么好怕他的,可能他也萬萬沒想到,我并沒有回他消息,而是,直接一個視頻電話打了過去。
我表現(xiàn)得極為淡定,初次交鋒之中,我渴望占據(jù)上風。
我本以為他有這個膽子接視頻的,可是,他并沒有接。
我沒放棄,打不通就繼續(xù),一直持續(xù)打了三個視頻通話,但最終都是對方無響應。
于是我就給他發(fā)消息:“朋友,敢不敢讓我看看你長什么樣?”
卻沒想到他秒回了我的消息:“我怕你看了我的模樣,今后就再也睡不著覺了。”
我又是冷冷一笑,隨后就問他:“誰讓你來對付我們的,我這人最喜歡和敵人交朋友,但那種下三濫的敵人,我可沒心情跟他玩兒。”
“不錯,我喜歡你這樣的對手。”
“不過嘛,我喜歡的對手,從來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你也一樣。”
“我不管你用的什么方法獲取我的信息,我只想問你,你到底想干嘛?”我冷著臉給他發(fā)了一句。
“這個問題,呵呵,問得太蠢了……我問你,你隔壁那個女孩兒,就是你愛人了吧?可真是人間極品啊,我很想替你照顧照顧她,作為朋友,幫你照顧你的女人,你不會介意吧,東方先生?”
看到這,我頓時就惱怒起來,咬著牙給他發(fā)了一句:“你在哪呢,我來找你?”
“不用你來找我,我這人做事比較光明磊落,這次聯(lián)系你呢,就是想告訴你,看好你的女人,不然,我就會替你看哦,呵呵,再見了,東方先生……”
“你他媽到底想干嘛?”我一怒之下又問他。
然而,他好像把我拉黑了,消息后面瞬間出現(xiàn)了感嘆號!
我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掌,站了起來,久久回不過神!
是誰告訴他我在這里的,是誰,誰告訴他我的聯(lián)系方式的?
難道,我身邊又他媽出現(xiàn)了內鬼?
在這個問題上,我整整深思了半個小時,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可是,我依然想象不到,誰會知道我的具體行蹤?
莫非鄭長龍有問題?
老陳有問題?
又或者,是余小倩?
在許久的平息之下,我才緩過神來,掏出手機給黑煞發(fā)了一條短信:“黑煞,再麻煩你一件事,動用黑煞會的全部情報人員,幫我找到白虎。”
很快,黑煞就回我道:“東方兄弟,這白虎真人來無影去無蹤的,我們小小的黑煞會怕是沒這個本事找到他,不過,我們可以嘗試。”
“嗯,一旦有點消息,馬上通知我。”
發(fā)完這句,我才沉重的坐了下來。
敵血龍魂出現(xiàn)了,這消息無疑是晴天霹靂,為了保護我身邊的朋友,我必須聯(lián)系到白虎,必須!
過了一會兒,我又給凌梓發(fā)了一條短信:“等會兒跟我出去招魂吧,反正你也沒事做。”
“不去。”她回我道。
“為什么?”我一陣無奈。
這丫頭的命劫恐怕是不遠了,按照敵血龍魂的意思,如果我哪天看不到凌梓,那么,她就有可能已經(jīng)落入了敵血龍魂的手里!
“不想去。”凌梓回我道。
我淡淡一笑,還在生氣呢?
也沒著急,等她心里那口氣消沉之后,會去的。
接著我就給云溪發(fā)了一條短信:“師姐,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邊比較忙,一時間忘了給你發(fā)消息了,挺好的,一切還算正常,報個平安!”
不一會兒,云溪就給我回了一條語音消息,點開之后,傳來了靈靈的聲音:“哥哥,云溪姐姐說她會想你,讓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哦……嗯?……”
最后一個帶著疑惑的“嗯”,是云溪的聲音,不一會兒,這條消息就撤回了。
然后她又重新發(fā)回來一條,點開之后,又傳來了靈靈的聲音:“哥哥,我想你了,哥哥一定要平安的回來哦~~”
我樂了一下,這靈靈越來越精了,其實小丫頭知道我和云溪的關系不平常的,這算是在撮合我倆?
笑瞇瞇的回了一句:“告訴你云溪姐姐,我也很想她,等我回來吧!”
越是幸福的心情,越能激起我心里的憂愁。
所以,我收好了手機,看著窗外的夜景,陷入了沉思之中。
前方的路很坎坷,只要我能走到終點,等待我的,就是幸福。
休息了幾個小時,夜里十點半,鬧鐘一響,我準時起來穿好衣服,帶上家伙,然后到隔壁敲凌梓的門。
很快門就打開了,出現(xiàn)在面前的凌梓差點沒亮瞎我的鈦合金狗眼,換了一套灰色的韓版小清新連帽衛(wèi)衣,雪白的絲襪把大長腿顯露無疑……而且她化妝了,清秀的睫毛,勾魂攝魄的美眸,還抹了紅唇……
不打扮的時候,長相本來就很好看,加上魔鬼般的身材……這精心打扮一下,咋地,想出去迷死誰呀?
此刻她捏著手機,白了我一眼說:“還以為你不去了呢。”
哦?原來一直在等我?
“走吧。”我抖抖風衣,心想這會兒,幽蘭應該早出門了。
為了避免途中遇到什么意外,軍大衣就不穿了,這樣能更好的施展身手。
“我只是……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可不是答應你了,你可別自作多情!”凌梓出來關好門,雙手揣衣兜里看著我。
我心說你就嘴硬吧。
帶著凌梓下樓招了一輛車,在睡覺之前,我已經(jīng)了解過幽山城的所有墓地,其實也就兩個地方,大小差不多,我選了北邊的墓地。
在車上的時候,我看凌梓有點不對勁,時不時用一種又羞又無語的眼神看著我,當發(fā)現(xiàn)我正好看向她的時候,又立馬給我一個白眼,扭過頭不理我,但就是不開口。
這是咋了?
于是我就問她:“老這么看著我干嘛,毛病啊?”
她翻了個白眼,捧著臉看向車窗外,小聲嘀咕道:“流氓……”
嘿,我說你這,我又怎么個流氓法了?
本著這丫頭不講道理的脾氣,我也沒多想,就沒搭理她了。
可是片刻后,她卻回頭在我耳邊輕聲說:“我不答應……”
我回頭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什么你不答應?”
“你就裝吧,切,真虛偽……”她又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