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一皺,這東西盯上凌梓果然不是一天兩天了,那凌梓所謂的命劫,我想,十有八九就在這東西身上!
“好……好難聽哦……”
我這邊正惡狠狠的盯著敵血龍魂,腦子里都愁成了糨糊似的,誰能想,已經被嚇軟了身子的凌梓卻抬頭弱弱的說了一句,表示很不開心……
給我當場氣得差點沒吐血,咋的,你還嫌名字不好聽,想重新設計一個是吧?
我怒騰騰的瞪了她一眼,這丫頭才委屈巴巴的扁著嘴,趕緊把額頭重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閉嘴了。
“要怎樣你才不糾纏我們,直說。”我瞪著敵血龍魂。
他帶著一股子暗黑壓迫感,走到了我面前一米距離的地方停下,即便是如此近的距離,他那斗篷里依然是漆黑一團,彷佛能吞噬掉眼前的光芒,大白天看見這東西,還是怪瘆人的!
“想不到,堂堂東方后裔,居然也是個忘恩負義之人,方才若不是我幫你們一把,呵呵,恐怕你倆已經遭了毒手吧?”他冷笑道。
我也冷笑一下:“那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了,不過一碼歸一碼,我們和你無冤無仇,我覺得你大可不必把我視為仇人?!?br/>
他抱著手轉身向一邊,淡淡地說:“只要你,把這位姑娘交給我,我可以,與你化敵為友。”
聽敵血龍魂這么說,凌梓被嚇得顫抖了一下,又抱緊我一點,這模樣就好像怕我把她賣了似的,巴不得把腦袋鉆我衣服里去……
“行啊,這姑娘反正也不聽話,脾氣還不好,你想要的話,拿去吧?!蔽覠o所謂的道。
凌梓頓時就不干了,使勁兒往我懷里一鉆,可憐巴巴的道:“我……我以后會聽話的……”
“我就喜歡聽話的,呵呵呵……”敵血龍魂回頭看向凌梓,“姑娘,你跟我走,我保證,在你同意嫁給我之前,我決不碰你一根汗毛!”
我差點沒笑出聲,就你這種玩意兒,到時候除了汗毛之外全都碰是吧?
本來我那也不是開什么玩笑,就是在拖延時間,腦海里偷偷跟焚邪這家伙討價還價而已。
焚邪這家伙,特么的還是不肯直接出手,他怕敵血龍魂跑去地府跟別人告狀,會引來地藏對他趕盡殺絕。
而我的意思是,老子等會兒要是跟敵血龍魂打起來,萬一失手了,你連藏身之處都沒有,還得搭上個凌梓,值不值?
但我是沒想到啊,敵血龍魂的語氣很正經,他好像真的很稀罕凌梓,看樣子并不像撒謊!
“我不……”凌梓又緊緊抱著我,“臭……臭流氓,你……你要是把我交給他,我做鬼……做鬼也會恨死你的!”
“這樣啊,那你以后還叫我臭流氓不了?”我假裝輕浮一笑,順便在腦海里罵了焚邪一句娘。
“我不了……”凌梓帶著哭腔道。
“還兇不兇我了?”
“不了……”
“還敢無理取鬧不了?”我哭笑不得,竟然感覺此刻的我好像個二貨,不過也沒忘記罵焚邪,“你丫的,再不出手,立馬給老子卷鋪蓋走人,外加這段時間的租金!”
“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嗚……”凌梓還急得奮力跺了一下腳。
焚邪還是裝聾子不回答我,這下我對他可真是失望透了,尼瑪,回去非收拾他不可!
無奈,只能對著敵血龍魂無奈笑道:“敵血兄,你瞅瞅,你瞅瞅,這丫頭壓根兒不喜歡你,有道是強扭的瓜不甜,那啥,我們就先走了啊,另外感謝您今天出手搭救,后會有期!”
說完我趕緊拽著凌梓往公路邊走,媽的,背后都起雞皮疙瘩了,渾身緊繃繃的,就怕敵血龍魂一怒之下把我和凌梓全給送走!
但我沒想到的是,我們走了十來米左右,都看見出租車過來了,卻也沒發現敵血龍魂追來。
回頭看向他剛才所在的位置時,媽的,人不見了?
也來不及多想,松口氣后急忙招車。
更沒想到的是,剛才以為凌梓這丫頭多多少少有點裝蒜的成分在里頭,可上車之后,她躺在我大腿上沒一會兒,竟然真的昏迷了過去!
當時給我嚇得不輕,急忙催促著司機開快點,送我們到最近的醫院。
十幾分鐘之后,好不容易把凌梓背進了醫院,怕她出什么意外,還給她推進了搶救室。
在等候期間,也順便把自己的手指頭包扎好了,整個過程我是心急如焚,就擔心敵血龍魂在凌梓身上下了什么藥,不然他為什么這么輕易的放我們走?
但大概也就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凌梓就出來了,而且生龍活虎的,情況完全恢復成了正常的樣子。
我問醫生什么情況,醫生說對我說,這姑娘是心理壓力太大,又突然遭受過度驚嚇,導致神經性短暫昏迷……
前面一堆我沒怎么聽懂,大概就是凌梓遭受了驚嚇才會渾身無力,我也瞬間理解了,這丫頭砍掉我手指頭一直在內疚,無一不中撞見那摸樣恐怖的敵血龍魂,按照我們這邊的土話來講,嚇背時了!
后面這醫生還拍了拍我的肩膀,苦口婆心的道:“小伙子,女朋友是用來寵愛的,不是用來撒氣的,對她好點兒,啊。”
我心說我……無語,凌梓倒是在旁邊偷笑了起來,得意的抿抿嘴說:“聽到沒,對人家好點兒!”
我翻了個白眼:“確定沒事就走,天都快黑了?!?br/>
“我沒事。”她嚴肅下來,又趕緊過來抬起我的手,“怎么樣了,還疼不疼呀?”
我搖搖頭,疼倒是……有那么一點點疼,不過影響不大,關鍵少了一根手指頭,哥們兒距離半殘廢又近了一步!
“實在是對不起哈,不過沒關系,我以后好好照顧你就是了,不會讓你手指頭白沒的?!彼⒕蔚恼f道。
“說這話,你不怕云溪揍你?”我無奈搖搖頭,說完往醫院外走去。
凌梓緊跟上我,歪著腦袋看著我的臉,一本正經的說:“云溪姐都說了,她……”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要說漏嘴什么,急忙捂著嘴沉默了下去。
“她說什么了?”我眉頭一皺。
“嗯……沒什么?!彼s緊呲牙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