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眼神?我說還有個洋妞,我希望你能把她也交給我,天寒地凍的,誰不想早點(diǎn)下班回家睡覺?”我盯著它的眼睛說道。
“我說公子,囂張也不帶你這么囂張的,這可是我哥的地盤兒!”七尾身后的狐貍精率先忍不了了,指著我喊道。
“誰的地盤我都不管,縱容別人在自己地盤上作惡,這我就該管管了,再說,這可是狐家的要求,不給我面子,你起碼也要給狐家面子,我現(xiàn)在是為了你們好?!蔽依湫σ宦?。
七尾的手已經(jīng)捏成了拳頭,但就是不動手,我心想你就忍著吧,可別給自己憋壞了。
現(xiàn)在七尾發(fā)怒卻不敢動手,并不是覺得打不過我,相反,在它眼里,也許弄死我比捏死個螞蟻還簡單,它是懼怕狐家,懼怕狐無痕罷了,以此看來,其實(shí)這家伙還是有點(diǎn)格局的。
七尾就這么惡狠狠的盯著我不開口,它妹妹也盯著它沉默了起來,顯然知道自己理虧了。
我沒耐心跟它倆對峙,回頭看了看凌梓和馨瑤:“好了沒?”
結(jié)果這回頭一看,何止綁好了,連嘴都給人家堵上了,三雙眼睛就這么可憐巴巴的盯著我,凌梓還在給他們傷口纏布條。
大冬天讓他們坐在雪地里,那么大的風(fēng),其實(shí)也怪可憐的。
我走到第一個面前,把他嘴里塞的布條給一下拔了出來,這好像就是之前領(lǐng)頭說話的那個男人,張嘴就喊:“大仙救我,大仙救命,救……嗚……”
我把布條重新給他塞回去了。
“救什么命啊?被你們禍害的不是命了?”我說完回頭看向七尾,還擱哪兒惡狠狠的盯著我呢?
“我說七尾兄,你就別這么瞪著我了,趕緊把那洋妞兒交出來,人抓齊全了我好給狐家送去,免得到時候狐家自己過來找你。”我說完嘆口氣,“唉,這狐無痕估計(jì)也快來了,以我的本事,到時候還拉不住架?!?br/>
“哥,要不把人交給他吧,狐家我們得罪不起?。 边B那狐貍精都開始勸他哥了,“反正這幾個人跟我們沒多大關(guān)系?!?br/>
“就是啊七尾兄,有道是……反正你把人交給我,我去跟狐家交了差之后,事兒就了了,多舒服?”我笑了笑。
“哥,人可以交出去,但你得把那家伙揍一頓!”狐貍精忽然指著我。
我一楞:“為什么?”
“你聲音太難聽了!”狐貍精說道。
不是……我了個擦的,聲音難聽怎么了,聲音難聽我也有錯,咋還因?yàn)檫@個想揍我呢?
我咳嗽了一下,隨后閉上嘴,用源左的聲音說道:“現(xiàn)在不難聽了吧?”
源左這惡魔一般的聲音出來,頓時給七尾和狐貍精嚇得后退一步,隨后它倆就開始東張西望了起來!
“誰,誰???”狐貍精左看看又看看的,充滿了警惕。
“是我,你不是嫌我聲音難聽嗎?呵呵……”我淡淡一笑,“這已經(jīng)是我最好聽的聲音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狐貍精在它哥后面躲得死死的。
我又笑了笑:“我不想跟你們廢話,我不管七煉門在這里到底有多少人,我現(xiàn)在只抓我知道的,如果七尾兄執(zhí)迷不悟,后果自負(fù)?!?br/>
“那我要是不交呢?”七尾終于開口了。
“呵呵……”我摸了摸手里的殺鬼劍,“如果……不,沒有如果,你不交人,那我就抓你!”
“好大的口氣!”七尾的聲音突然變得憤怒起來,它身邊甚至卷起一陣狂風(fēng),把積雪卷得四處亂飛!
這是要動手的節(jié)奏,我也不怕,捏著殺鬼劍做好了迎敵準(zhǔn)備。
其實(shí)我也不想跟七尾發(fā)生沖突,這次過來主要為了完成狐家的任務(wù),抓幾個去交差其實(shí)就夠了,何必節(jié)外生枝呢?
所以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跟七尾斗,一直強(qiáng)調(diào)讓它把人交出來,這不是已經(jīng)在告訴它,這件事跟它沒關(guān)系了嗎?
這家伙腦子不好使,難道就真不怕狐無痕親自過來?
誰知七尾剛擺出架勢,它妹妹倒不樂意讓它出手了,忙拉住它,在那兒說道:“哥,別管了他們了,就讓他把人帶狐家去吧!”
七尾聽了它妹妹的話,怒氣這才慢慢的消散了下來。
我冷哼一聲,回頭又把身邊這男人嘴里的布條給拔了出來,在他身上踢了一腳:“說,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其他人在什么地方?”
“大仙救命啊,大仙救命!”男人對我視而不見,反倒是又大聲喊起了七尾。
我立馬掐訣念咒,匯聚一道精元在拳頭上,直接給他胸口來了一拳!
帶著金光的拳頭狠狠的打在男人的胸口,這家伙瞬間口吐鮮血,眼睛一翻,就找他家老祖宗去了。
七尾和另外兩個被捆著的男人也沒想到我會直接下殺手,頓時就看楞住,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我一腳把死掉這人踢開,拔出第二個男人嘴里的布條:“你來說?!?br/>
畢竟我用的源左的聲音,加上前面死了一個人,這家伙支支吾吾不敢再喊七尾了,就這么恐懼的看著我,模樣甚至有些可憐。
其實(shí)我知道他們都是可憐人,以前舍不得殺,也不忍心殺,可現(xiàn)在我不那么認(rèn)為了,同情這種可憐人,就會有更多的可憐死在他們手上。
他把絕望的眼神看向七尾,但七尾就站在那兒怒氣騰騰的看著我,你說它想動手吧,卻又顯得很克制,你說它不想動手吧,整個人卻又殺氣沖天的樣子。
快氣壞了。
畢竟當(dāng)著它的面,還是在它的地盤上殺它維護(hù)的人,這換做我也忍不了。
我使勁兒捏了捏拳頭,頓時關(guān)節(jié)“劈里啪啦”響了一陣兒,男人再也不敢拖時間了,忙說:“饒命,饒命,還有一個女的在老村的據(jù)點(diǎn)里,除了她我們沒別的同伙了!”
“哦,這麻子村里的人,都是你們殺的沒錯吧?”我又用源左的聲音問道。
這源左的聲音很好使,畢竟讓人聽著害怕,從某些方面來說,其實(shí)能更好的擊垮別人的心底防線。
男人狠狠的點(diǎn)起了頭:“是,是我們殺的……但我們也是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