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欣悅剛要說話,就被這個中年男人伸手阻止了。
“白先生!我是于欣悅同學的系主任,我叫任遠。”任遠伸出手,想要和我握手。
我一聽是于欣悅的系主任,也是很納悶我怎么會驚動一個系主任來找我。
“白小全!”
我一邊說著,一邊和他握手。
“沒看出來啊,聽于欣悅同學說是被能人異士給救了,沒想到這位小同志這么年輕啊!真是年輕有為!這可應了那句話,這世界歸根結底是你們年輕人的!哈哈!”任遠主任一把就拉住我的手,好像很是激動的樣子。
我越過他看向于欣悅,此時于欣悅眼神很可憐,好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哦!你看看我,忘了你身上有傷,于欣悅啊,好好照顧人家,充分發揮你在學校里所學的本事,這算是提前實踐一下了!”任遠松開我的手,朝著于欣悅擺擺手就讓她過來照顧我。
我怎么看也不像是這任遠是來看望我的,我倆八竿子...八十竿子也掄不到一塊去啊!
于欣悅一過來就抓著我的手,手攥的緊緊地。
我看到她想要說什么,但是又很為難,就對她笑著搖搖頭,示意她不用說話。
“不知道任主任來這里是?”我笑臉盈盈的問道。
“小同志啊!就沖著你和我們于欣悅同學的關系,你可得幫幫我們學校啊!”任主任立刻換上了一種類似于央求的表情。
“你也知道,于欣悅是咱學校的學生,肯定是得向著學校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個忙你也考慮一下!”任主任并沒有馬上說出什么事,而是開始打感情牌。
“你也不希望以后于欣悅上學的時候遇見什么不安穩的事不?”任主任繼續說道。
“打住!任主任,您就說是什么事吧,只要是能幫上忙的,我肯定幫,但是你也知道,你看我這里的傷勢...”我說道。
其實我也能猜出來幾分,凡是求到了白先生身上的事,或多或少都是些詭異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
“那是肯定的,你放心我立刻報到學校,給小同志找些營養品和藥物,這些咱學校還是有的,就請小同志傷好之后來學校一趟。
“任主任啊,你也得說是什么事吧?有些事我能做,但是也有些事超出我能力之外,我也不敢托大。”我實際上到這時候已經有些心煩了,有事就說,總是吞吞吐吐的論交情干什么!
讓我意外的是,這時候這個任主任居然臉色通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思緒良久之后笑著說道:“具體的事,讓于欣悅同學告訴你吧,我還有事,我們學校也是想借你一個交情,讓你幫我們一把,以后于欣悅在學校你就放心好了!”
說完他就匆匆離開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明明來找我,都說了一大串的好話了,到最后卻藏著掖著的不敢說。這算是什么事啊。
“我不是故意要說關于你的事的,實在是因為他們總是問我,還拿我以后能不能拿到畢業證這件事威脅我,還說我迷信這些五迷三道的話,我只好辯解說你是有真本事的...沒想到他們讓你去處理那件事......”于欣悅說這話的時候臉是越杵越低,還拉著我的手,好像想要將臉杵到我手心里一樣。
“你怎么也這樣吞吞吐吐的了,有啥事就說。”我更加哭笑不得了,今個這都是什么毛病,怎么吞吞吐吐還會傳染怎么滴?
我看到她的樣子,突然覺得她有些可愛,不自覺的拍拍她的腦袋,等她抬起頭看我,臉上緋紅一片。
“你先說什么事!我好有個準備!”我溫聲說道。
于欣悅這才開口說道。
原來在她們學院里面,有一座實驗樓,這座樓總是有那種詭異的事情流傳,原因就是這里是上解剖課的地方,尤其是里面還有不少學院買來或者別人捐贈的遺體供學生解刨用。
于欣悅說,這樓一開始建造的時候就顯得很是詭異,四四方方的像是豎起來的棺材一樣,而且總會有人在里面碰見一些怪事。
比如有同學說里面有遺體的冤魂游蕩了,或者說哪個學生曾在里面自殺。
傳的最廣最傳奇的一個版本就是這座樓門口的玻璃門。
有時候有同學下課晚了,想要出去的時候,會在玻璃門的反光處看到一個手里提著一個死嬰的女護士。
據說這護士是在這樓里偷偷產子導致難產而死,學校為了不聲張,就把這護士封在墻里,樓里若有若無的尸臭味就是這具尸體傳出來的。
而且有的學生還說有時候下課回去的時候,衣服上會出現一個小嬰兒的手印。
當然也有說有時候上課看地板磚的時候,里面出現的倒影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女護士。
于欣悅這個傳話的越說越害怕,緊緊地抱著我的手,還膽戰心驚的四處瞅瞅。
嘭!門被打開了。
“我回來了!”
“啊!”
烏家馨一推門,就看見于欣悅正縮在我懷里,立刻瞪著眼問道:“你們在做什么!”
“還不都是你突然開門,嚇到了她!”我笑臉盈盈的說道。
“哼!糖葫蘆沒你們的份了!”烏家馨氣呼呼的將手里剩下的半截糖葫蘆每個都咬了一口,氣呼呼的出去到外面自己吃了。
于欣悅感覺到自己正躺在我懷里,想要掙脫出來。
突然之間我感覺一種不想讓她離開的感覺,想好像是抱著她的時候挺舒服的,心里也很不樂意她掙脫。
于欣悅沒想到她剛要掙脫,就感覺我手臂微微用力。
于欣悅試探兩次,便不再反抗,而是將整個身體都靠在了我懷里。
雖然被她壓得我傷口有些疼,但是我強撐著沒有說。
一直持續了很長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
“你...喜歡我嗎?”于欣悅低聲問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仿佛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氣,于欣悅在我懷里身體繃的緊緊的,好像在等我的答案。
“喜歡!”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先不說于欣悅本身長到就很好看,就單單是這段時間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就讓我越來越期待她下課回來。
不是我習慣了她照顧我,而是我總是在她下課的時間期待她過來。
我感覺這應該就是喜歡了吧!
“那你喜歡我嗎?”我突然溫聲說道。
“嗯...”于欣悅的聲音就像是蚊子哼哼一樣。
“你大點聲,我聽不見!”我在她耳朵邊說。
一瞬間于欣悅的臉就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樣,在我腹部輕輕用手肘一搗:“討厭!”
這一下剛好搗在我傷口上,疼得我差點厥過去,我一下就松開她,捂著腹部縮起來。
于欣悅立刻就反應過來了,立刻想要將我扶住,亂動會讓傷口再次撕裂。
她一壓我,和我四目相對。
頓時間我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好像是安靜下來,就好像是銅鈴鐺響過一樣。
我能感覺到她慢慢的靠近。
我從沒有過這種感覺,按理說這時候.......
雙唇相接。
我一個男生此時也是大腦一片空白,啥也不知道了。
嘭!
這一聲嚇得于欣悅猛地向后竄去。
開門的還是烏家馨,她此時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嘴里的糖葫蘆都掉在了地上。
“你們在親......”她還沒說完,就被于欣悅捂著嘴拉出去了。
我估計于欣悅的薄臉皮也受不了這個,雖然烏家馨是小孩子的心性,于欣悅還是會害羞。
我一只手擔在腦袋后面,舔舔嘴唇,偷笑幾聲。
于欣悅也不知怎么的,看到我之后總是低著頭,好像是躲避什么。
我現在已經能夠坐著吃飯了,所以我們加上卓書四個人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烏家馨大眼睛來回的轉動,好像非要發現什么一樣,卓書也被這氣氛感染了,開口問怎么了。
烏家馨立刻就被點燃,張嘴就要說出今天撞見我和于欣悅的事。
于欣悅眼疾手快,立刻捂住烏家馨的嘴。
我也不知道她害羞個什么勁,就和卓書說于欣悅現在是我女朋友了。
于欣悅聽完了之后雖然臉上全是害羞和不好意思,卻能看出很高興。
卓書平平淡淡的回了一句:“哦!我還以為是那個中年人來找你有啥事呢?”
“對啊!任主任說的那個事!”于欣悅頃刻間就從害羞之中清醒過來。
我笑了笑:“沒事,我推測也就是個陰魂不散的鬼魂,等我傷再好一些,就過去幫你們驅逐出去就好了。”
“那還要我帶什么話嗎?不能白做吧!”于欣悅立刻換上了一副小媳婦的樣子,不想吃虧。
我伸出一只手,比了個五。
“你明天就伸這個手,啥也別說!”我說道。
“五千?是不是太少了?”于欣悅說道。
“你不用管,就給任主任伸這個手就可以,讓他自己猜!”我破有深意的說道。
第二天,于欣悅回來,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任主任。
“小同志,你也太黑了,五萬塊錢有點多了吧,學校也不能出錢抓鬼吧,說出去多不好聽,這樣好不好,跳出學校,我自己出一萬,然后讓于欣悅的導師好好照顧她你看行不!”任主任臉上露出一種擔憂的神色。
我不懷好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