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擔心道:“那...那叔父你怎么辦?我是沒問題了,可您當初可是為李傕郭汜出計打長安搞出不少事情呢,這曹操怕不少要殺您來立立威?!?/p>
賈詡見張繡這般,不禁感慨這張繡的心地說:“侄兒無需擔心我,我見那曹操必用一席話說動他赦免于我。”說完詭結的笑了一下。
張繡見賈詡這樣說了,心知賈詡已有成策在胸,便又問道:“歸降曹操是可行的,那如果和曹操打呢?咱們還有劉表作為后盾呢?!?/p>
賈詡笑了笑搖頭道:“將軍初到此地,在此地人心未穩且未有寸功,劉表此人乃是個庸人,而且他自詡為大漢忠臣又是漢室宗親,不可能與曹操和朝廷為敵,而且...”
張繡見此繼續問道:“而且什么?”
賈詡緩緩說道:“而且就算我們與曹操交戰被困死于此,劉表也只會見死不救?!?/p>
張繡一聽說:“那我們只能降了曹操?”
賈詡打住他道:“將軍聽我說,若將軍打贏曹操則劉表也知道了曹操的實力,必然不等將軍主動去尋也會來找我們,利用我們來當阻擋曹操的北方屏障。”
張繡被說的云里霧里的皺了皺眉道:“那到底是降還是不降呢?”
“全聽將軍的主意了,若降則有十分的把握,而對抗的話,將軍現在的實力恐怕只有三成不到的勝算,而且打不過再投降可不會這么容易了,這將軍也可知道?!?/p>
張繡想了想抓著甲胄的一邊道:“也罷,降了曹操,趨利避害,也只能這樣了?!?/p>
“將軍記住了,一定要說是投降朝廷,不是曹操。至少嘴上得這么說嘛。”賈詡笑呵呵道。
張繡有些混亂了道:“什么?降曹操和朝廷有區別嗎?”
賈詡暗暗苦笑了一下:“將軍可真是心地單純啊,這可不一樣啊。”
張繡無奈道:“適逢亂世,我生于亂世不善心計怕是...”
賈詡勸慰道:“將軍無需多慮,生處亂世要么心機深重至極點,要么單純無邪至極點,這樣或許都是好的。切不開是那種一半心機一半單純的,那樣的人太平之時混的好,在亂世就是見識淺陋而沒有作為的普通人罷了。”
張繡來了些興趣問道:“哦?”
賈詡賈詡勸慰道:“比如荊州劉表,曹操雖然說此人空掛名號,不是英雄,但他畢竟勤勉好學,善獨思考,治理荊州不錯,不過他恪盡職守不跳臣子的本分...可惜畢竟難成有大作為的人啊?!?/p>
張繡問道:“那什么樣的人能有大作為?”
賈詡繼續道:“這能有大作為之人,可以單純到極點,卻又心機極深,可以說是曹操這樣的人了吧。”
張繡:“叔父怕不是聽說了許劭的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吧。”
賈詡笑了笑道:“世人日后不知道怎么評價我等,這話還是留給后人評說吧,看時間曹操應該已經到葉縣了吧?!?/p>
張繡點了點頭道:“是的,差不多了?!闭f完便去傳令了。
賈詡看著帳篷外心里想著,不知道世人是如何看他的,而后世又是怎么寫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