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他把東西拷貝走,萬一讓他修復出什么文件來,怎么辦?
安德魯又找理由拒絕:“這里的都是機密文件,拷回去萬一被別人看到,也不是很合適吧?”
“那你說怎么辦。”
秦墨寒把鍵盤一推,干脆擺爛。
安德魯當然巴不得秦墨寒趕緊走,然而這話沒法直說。
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跟著往后望去。
安德魯皺了皺眉,看向自己助理。
助理走到門口,厲聲道:“什么事,吵什么?!”
然后就看到了秦雪卉,表情扭曲,滿臉烏云。
他頓了頓,才道:“秦小姐怎么來了?”
秦雪卉不理他,徑直往里面闖。
助理忙伸手攔。
“你干什么!安德魯先生是不是在里面?”
她這一副焦急的模樣,讓助理很是不喜。
他道:“先生在里面招待貴客,你現在不能進去打擾。”
“什么貴客,是不是秦墨寒?”
秦雪卉的眼神逼迫著助理。
“落影國際換大股東了,是不是?”
“公司改名,主權旁落,安德魯再也不是公司的話事人,對不對?”
秦雪卉的聲音極大,又十分激動,神態狀若瘋狂。
助理被嚇一跳,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
秦雪卉見狀,心里涼了半截,正要撇開他往機房闖。
卻看到安德魯走了出來。
“誰讓你來的。”安德魯面露不悅。
秦雪卉忙上前一步:“先生,公司發生這么多的事,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還想瞞著我到什么時候?”
安德魯皺眉。
“你不是在拍戲,誰告訴你這些的。”
“回答我!”
秦雪卉一陣歇斯底里:“拍戲,我拍什么戲,拍到一半沒了投資,我還怎么去跟蘇辭月比?”
“她那么想要把我踩進泥里,我怎么可能讓她繼續囂張!”
“這樣的事,到底為什么會發生。我才是那個要把蘇辭月碾入塵埃的那個人!”
安德魯臉色一陣變幻。
他沒想到,秦雪卉對蘇辭月居然有這么大的執念。
不,應該說,秦雪卉對贏蘇辭月有很大的執念。
一直以來,秦雪卉都被蘇辭月給阻礙了前程,這或許會是她的一塊心病。
還不等安德魯開口安撫對方,身后就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
“想把辭月碾入塵埃,怕你沒有那個本事。”
秦雪卉聞言,猛地抬頭。
正對上秦墨寒坐在輪椅上的清俊面容。
秦雪卉看著他,看著看著眼睛就紅了。
“你也覺得我比不過她?”
秦墨寒面無表情,看都不看她。
更不屑去回答這個問題。
什么比不過,兩個人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秦雪卉哪來的膽子越級碰瓷。
沒聽到秦墨寒的回答,秦雪卉心里升起僥幸。
然而,凌司煜可沒那么大方。
他掃了秦雪卉一眼,嗤笑道:“就你,還想和辭月比。是整容醫生在整容的時候,往你腦子里灌滿了水嗎?”
“大白天的,還做什么美夢呢。”
秦雪卉聞言,面容扭曲,狠狠地瞪著凌司煜。
“我沒有要你評價!更何況,你和蘇辭月有一腿,我才不信你的話!”
原本沒什么情緒的秦墨寒,氣壓低得嚇人。
冷冷地道:“胡說八道,給我撕了她的嘴。”
白洛應了一聲,正要上前。
就看到凌司煜先他一步走了過去。
還露出殘忍變i態的笑容。
“你要干什么!!”
秦雪卉瞪大美目,不由地后退幾步。
后背上冒出冷汗,心里有恐懼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