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心事都吞回去,當著所有鏡頭,鄭重其事地說:“他確實是墨寒,景沉因為個人行為不妥,我已經(jīng)派人將他帶回塞城,務(wù)必糾正他之前那些不合適的行為。”
“另外,如大家所言,墨寒確實比景沉多了課淚痣,雖然不太明顯,但仔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
蘇辭月朝紀萬晟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鏡頭。
“這世上很多東西都可以偽裝,只有基因和指紋裝不了。”
蘇辭月拿出一份報告,表示:“這是經(jīng)過公安人們共同認證過的人像數(shù)據(jù)對比,還有指紋調(diào)查報告,具有權(quán)威性,歡迎大家監(jiān)督檢查。”
他放出報告,報告表明,眼前人就是秦墨寒無疑。
報告放出來后,大家都很震驚。
“原來秦三爺真的沒死!”
蘇辭月把話筒遞給秦墨寒,示意接下來就是他的主場。
秦墨寒朝蘇辭月笑笑,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現(xiàn)場響起一片起哄聲。
秦墨寒勾了勾唇,沒看臉都快燒起來的蘇辭月,對著鏡頭和對面露出溫和禮貌微笑。
“讓大家擔(dān)心了,秦某命大, 去閻王殿里走一遭,竟然啥事都沒有。”
這話語氣沒有什么波瀾,平平淡淡,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凡爾賽,一時間,現(xiàn)場除了掌聲,就是噓聲。
有個膽子很大的女記者,突然站起來,對著秦墨寒問:“秦總,雖然這么說有點不太禮貌,但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突然活過來的呢?這里面又有多少曲折的故事呢?”
她問的,就是在場其他人想要知道的問題。
所以秦墨寒沒有阻止她,等她把問題說完,他才微微一笑。
記者捂住心口,只覺得對方笑得她心臟有點受不了。
“我是怎么死而復(fù)生的?很簡單,因為我有一個世上最好,最愛我的愛人。”
“噫……”
現(xiàn)場一片噓聲,大家卻都在為秦墨寒高興。
秦墨寒也沒隱瞞,把他這段時間經(jīng)歷的事情,挑著說了些,又著重表示他受傷嚴重,一度沒辦法開口說話,全因蘇辭月不懈的努力尋找,才讓他有了一線生機。
他語氣平淡,說話簡潔,也正是因為如此,眾人才腦補了更多。
無不在為他們的神仙愛情贊美。
秦墨寒解釋到一半,突然當著鏡頭對大家道:“我這次遇害,除了張雷這個肇事元兇,還有很多幕后推手。”
“而其中一個最大的對手,就是落影國際的安德魯先生。他幫著秦雪卉整容,又挑唆她進劇組埋釘子,使得我們身邊不少人都受到了傷害。”
“這段時間,關(guān)于辭月和星月傳媒,相信大家都有不少疑惑。那我今天統(tǒng)一在這里告訴你們,那些都是安德魯為了對付我們使出的詭計。”
“我們對得起旗下藝人,更對得起他們的粉絲!”
“安德魯,如果你是男人的話,就別老縮在別人身后,玩弄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
“你要光明正大地對付我,歡迎,隨時恭候。”
“安德魯?這是誰?”
“剛剛不是說了嗎,是落影國際的,應(yīng)該是高層。”
“落影國際和秦墨寒有什么私人恩怨嗎?”
“害死秦三爺,對這個安德魯有什么好處?”
“這個名字一聽就是外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因為秦墨寒平時積威太重,這話被他說出來,就像是在告訴大家一個事實。
居然沒人懷疑他話里的真假,不少現(xiàn)場的媒體記者們紛紛討論起安德魯是個什么人,又為什么要對付秦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