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可以說了?”長發(fā)女配咽了咽口水,顫抖著身體往后退,眼里都是對蘇辭月的忌憚。
但她還不服軟,抖著聲音說:“蘇辭月,三爺頭七還沒過,你就縱容他兒子傷人,不教他尊重大人,就不怕三爺半夜來找你算賬嗎!”
蘇辭月眸光一沉,這次不用別人動手,上前兩步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別說三爺還沒死,就算他真的遇害,也容不得你們借他來教訓我!若他真的泉下有知,最先來找的就是你們這些長舌婦!”
“背后嚼是非,顛倒黑白,兩面三刀口蜜腹劍,就該讓你們舌底生瘡、滿嘴流膿,拔了舌頭永生永世不能說話才好!”
蘇辭月這番形容,仿佛有畫面在眼前浮現(xiàn),把那兩個配角嚇得臉色發(fā)白,一句話都不敢說。
蘇辭月冷哼一聲:“三爺有多疼我你們都知道,若是再不回答,就不怕我讓他半夜找上門嗎!”
說到最后,語氣越發(fā)森寒,長發(fā)配角成功被嚇哭。
“我說我說,這兩天說你們壞話的人很多,都是為了討好何語蕙,最先說你們壞話的,好像是劇組的化妝師,他得了何語蕙的恩惠,所以成天幫何語蕙說話!”
這個答案出來,蘇辭月一點都不意外。
只是皺眉看向紀南風。
“劇組化妝師是誰?”
紀南風一直按著秦南笙,要不然這家伙早沖出去為洛煙出頭了。
聽到蘇辭月的問題,松開按住秦南笙的手,挑了挑眉說:“好像叫李昌峰,是落影國際的。”
李昌峰和何語蕙是同一個公司的,會幫忙何語蕙說話理所應當。
蘇辭月冷哼一聲,掃了那兩個小演員一眼。
“自己去找導演解約,等我出手,可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了。”
說完,看也沒看一臉慘色的兩人,牽起兩個兒子的手,帶著一堆人馬,浩浩蕩蕩地走了。
凌司煜走在最后,拿起手機對著那兩個作死的女演員拍了照片,轉手發(fā)給了秦墨寒。
秦墨寒已經從蘇辭月戴著的耳環(huán)里聽到了所有對話,此刻表情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正想著怎么在不驚動背后之人的情況下,偷偷把這些嚼舌根的小人處理掉,就聽到手機響了一聲。
白遇南看到秦墨寒臉色黑沉,試探著問:“怎么了?”
秦墨寒咬牙切齒:“晚上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
“給我老婆出氣!”
既然辭月說了自己晚上會去找那些人,他就把這話給坐實了!
那些說了辭月壞話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尤其是那個化妝師!
白遇南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還給你老婆出氣,你晚上敢出門,信不信回頭腿都要被你老婆打斷!”
之前蘇辭月警告他的話猶言在耳,若是秦墨寒不顧傷勢出去折騰,蘇辭月保準會找他們算賬。
“別讓她知道就是了。”
“你真的還想繼續(xù)騙她?”
就這一個問題,秦墨寒成功閉上嘴。
但他還是不甘心,之前的那些人手他不好指揮,或許能通過凌司煜的手,幫著他做些事。
白遇南好說歹說才把秦墨寒勸好,蘇辭月已經高調回歸劇組。
喬鴻達看到一臉陰沉的蘇辭月,臉上的驚訝來不及收斂,張嘴就問:“你怎么回來了?”
隨著蘇辭月等人的到來,劇組一片寂靜,目光卻都投注在蘇辭月身上,滿是好奇。
不是說三爺去世了嗎?那蘇辭月不去主持他的葬禮,偏偏跑回劇組,這是打算做什么?
有些心思重的,還以為蘇辭月是過來解散劇組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