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驚愕地瞪大眼睛。
剛才還沒什么反應的蘇辭月,終于回過神,揪住對方的后領將人扯開,朝著人臉上就一拳招呼過去。
那人直接被揍趴,躺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蘇辭月彎腰,正要把人拽起來,背后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白遇南沖出來擋在那人的跟前,對蘇辭月連連道歉。
“夫人,別打別打,他身上還有傷呢,肋骨骨折也沒好,再揍下去人就真的廢了。”
“我代他給你道歉,他是腦子受了刺激,所以做事瘋瘋癲癲的,你千萬別往心里去,我也會約束好他,以后不會再這樣了!”
凌司煜也說:“就別跟一個腦子不好的人計較了,再說你也揍了他,就算扯平了。”
秦南笙猛地瞪大眼睛,凌司煜這是在說什么呢!
別人占他小嬸嬸的便宜,只一拳就扯平了嗎?
這是他小叔不在,要是小叔在這里,非得剝了那個人的皮!
想到這里,秦南笙心里一陣刺痛。
蘇辭月看到白遇南出現(xiàn),又聽到凌司煜在旁邊說的話,心里的猜測落實,暗暗松了口氣。
她就說,凌司煜最近的行為為什么總那么怪異,敢情是被某人誘導,這是故意在她面前演戲呢!
她心中冷笑不止,冷眼看向地上的男人。
“腦子不好就少出來禍害別人,不是誰都有時間被你耽誤。”
“下次再這樣,以后就永遠別出現(xiàn)在我眼前。”
說完這句話,蘇辭月看都沒看對方,從凌司煜的懷里接過星辰,再牽起星云,決絕地轉身離去。
秦南笙和洛煙見狀,頓了頓,便朝蘇辭月追去。
等他們離開,白遇南就把地上的人扶了起來。
紀南風的目光在幾人身上來回掃視,最后定格在白遇南“表弟”的臉上,輕輕“嗤”了一聲。
“你什么時候有了表弟,我堂哥知不知道?”
白遇南一噎,想要解釋什么,紀南風就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
“好自為之。”
紀南風說完,便瀟灑地離開,沒多問一個字。
白遇南和凌司煜對視一眼,先把“表弟”扶回房間。
確認沒人偷聽,凌司煜才不悅地看向秦墨寒。
“你剛剛那是干嘛呢?耍流氓?”
秦墨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老婆真的太狠了,剛那一拳把他鼻子都揍歪了。
“我抱自己老婆,天經(jīng)地義,算什么耍流氓?”
秦墨寒臉上掛笑,語氣里居然還帶著得意。
蘇辭月心事重重地出了門。
洛煙和秦南笙追上來,秦南笙看著小嬸嬸的臉色,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反而是洛煙,親熱地挽住蘇辭月的胳膊,輕聲問:“辭月,你真的要去找路景沉嗎?”
保鏢已經(jīng)去準備車子,蘇辭月聽到問話轉過頭來,一時沒有吭聲。
既然已經(jīng)知道那個混蛋沒出事,路景沉那邊的骨灰就是障眼法,但今天這一趟她還是得去。
不管那混蛋有什么目的,她作為他的妻子,要演的戲必須演完全套,不然之前的安排全部成了空。
她眸色一沉,點頭:“去。”
“路景沉不好對付,就這么去,怕是會被欺負。”
星辰握了握拳:“不怕,他要敢欺負媽咪,我就告訴爺爺!”
蘇辭月看向小兒子,唇角微微彎了彎。
“乖。”洛煙摸了摸星辰的頭,“路景沉是你大伯,就算告訴你爺爺也未必有用。”
“為什么,爺爺可喜歡我們了。他會幫伯伯,不管我們嗎?”
洛煙被星辰的話給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