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得意了,等下午消息傳來,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安慰辭月吧!”
秦墨寒神色一凜,嘴角的笑意徹底冷了。
到了下午,消息果然傳來。
白遇南又去了趟金夏灣,回來后,帶來了一個驚天噩耗。
蘇辭月剛剛醒過來,還沒等說服福千千放她出門,就聽到了這個消息。
初初呆滯過后,猛地起身下床,不小心踹到床頭柜,好好的花瓶砸得稀碎,花瓣和碎瓷片散落一地。
蘇辭月堅決不肯相信:“你們在騙我!三爺怎么可能會死!”
秦墨寒死了。
卻沒搜到秦墨寒的尸體。
只有一些殘肢和碎骨,被瀑布沖到了一處偏僻沙地。
除了這些,那篇沙地被血液染紅,沒有人的腳印,只有些野生動物活動的腳印,以及一些拖拽的痕跡。
搜救隊隊員跟著痕跡去找,最后發現了兩頭野豬的巢穴。
搜救隊隊員好不容易把兇悍的野豬引開,卻在巢穴里發現了秦墨寒衣服上的碎片,還有更多的身體部位,幾乎辨別不出人樣。
好多搜救隊隊員當場就吐了。
白洛不死心,在現場一次次翻看,最后找到了一塊手表。
當白洛看清楚這手表是星云送給秦墨寒的之后,終于控制不住大哭出聲。
這手表是星云少爺送給三爺的,三爺從不離身,甚至還跟白洛玩笑過,說除非他死,否則絕對不會讓手表掉了。
如果說之前白洛還心存僥幸,在看到這塊手表的那一刻,便徹底崩潰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和蘇辭月開口,說三爺最后竟然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
白洛拿了工具刀,找上那兩頭野豬,泄憤一般將它們搏殺,最后開膛破肚,卻只來得及找到還沒消化的衣服碎片。
白洛渾身是血,最后被白云拖走。
白遇南被叫過去,帶上了剩余的尸塊,回去做檢驗,最后的檢驗結果被送到了蘇辭月的面前。
蘇辭月看著那些調查報告,眼淚洶涌落下。
她一邊看一邊搖頭,“不,這些都是你們騙我的,三爺他……他不會有事的!”
白遇南眼睛紅腫,眼底全是血絲,也是一副悲痛難忍的模樣。
但他看著幾乎快要哭暈過去的蘇辭月,還是忍不住開口安慰。
“我也希望不是三爺,但……我檢驗過了,DNA基本吻合,確認是三爺無疑。”
這話說完,室內一片啜泣聲。
蘇辭月搖搖欲墜,硬撐著身體問:“那他呢。”
白遇南目露不忍:“留下的只有部分碎塊,根本拼湊不齊,在路景沉簽字同意后,已經送去火化。”
蘇辭月猛地抬頭:“他憑什么簽字?”
白遇南:“三爺之前回去紀家,就重新上了戶口,現在路先生是三爺的親哥,法律承認的親哥。”
所以作為家屬,路景沉有簽字的權利。
“那骨灰呢?”
“被路先生帶走了。”
蘇辭月掙扎著下床,福千千立刻伸手扶住,不讓她踩上碎片,弄傷自己。
“我要去帶三爺回家!不論是生是死,他都要在我身邊!”
白遇南看向一邊的凌司煜,用眼神催促,讓他想點辦法。
蘇辭月現在可是孕婦,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大家后悔都來不及。
凌司煜深呼吸一口氣,大踏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蘇辭月的胳膊。
“你夠了!”凌司煜聲音很大。
蘇辭月一怔。
“你看看你現在什么樣子,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得這么難看!要是你爸媽看到了,不得心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