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在乎他嗎?”
福千千一愣,“啊?”
紀南風黑著臉,什么都不想解釋,指揮著管家把他推到導演旁邊去候場。
福千千不明所以,看看紀南風,又看向蘇辭月離開的背影,心里是說不出的擔憂。
三爺啊,你再不來,你媳婦兒就要被你哥給嚯嚯走了!
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就在福千千萬分惆悵的時候,蘇辭月和路景沉來到了古街某處安靜的角落。
這里距離片場只有三四百米遠,是福千千肉眼能看到的距離,但不會有人聽得到他們的談話內容。
停下腳步后,蘇辭月直接開門見山:“馬是你安排的嗎?”
路景沉一頓,顯然沒想到蘇辭月會這么問。
直接面無表情地說:“不是我。”
蘇辭月:“是嗎?”
“如果是我的話,不會選擇在馬上下功夫。”路景沉說,“只要在你的威亞上動點手腳,不是更加簡單快捷?”
蘇辭月的表情一僵,深深地看向路景沉。
“你就真這么討厭我?可我明明從來沒有得罪過你。”
路景沉冷冷一笑:“討厭一個人需要理由嗎?你配不上墨寒,這就是你的原罪。”
聽到路景沉的話,蘇辭月反而冷靜下來。
也問出了她最想要知道的問題。
“其實我很好奇。”
“你覺得,到底什么樣的人,才能配得上秦墨寒?”
路景沉:“沒有人。”
在他心里,那些女人都是為了貪圖弟弟的錢和地位,根本就沒有一個真心的,也就更加配不上他弟弟。
果然。
蘇辭月得到這個答案,非但不覺得難過,反而還有點想笑。
她想笑,也就真的笑了出來。
路景沉犀利的目光射向蘇辭月。
“你笑什么?”
“我笑你自以為是。”
蘇辭月調整了表情,看著路景沉的眼神中滿是憐憫。
“笑你自作多情,笑你病了而不自知,反而自詡長輩身份,在這里對你弟弟的伴侶挑三揀四。”
路景沉的神情頓變,垂在身側的拳頭不由握緊。
“你算什么伴侶?不過是一個替嫁的假千金,被蘇家推出來頂鍋的存在。”
顯然,路景沉已經把蘇辭月的過往都調查得清清楚楚,包括當初蘇辭月和秦墨寒結婚的真正原因。
“蘇家養了你這么多年,好吃好喝供你長大,最后卻因為你弄得家破人亡,你心里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而你呢,未婚先孕,替嫁騙婚,你算什么好東西?如果不是有星云他們,你拿什么來上位?憑你的臉還是你的家世?你覺得墨寒像是稀罕這些的人嗎?”
或許是被蘇辭月戳中了痛處,路景沉反擊的話一句接一句,還字字都往蘇辭月的心里戳,刻薄又尖酸。
蘇辭月臉色微微發白,但她聽完之后還是笑了。
“就算我一無是處又如何?只要秦墨寒喜歡,誰也不能把我從他身邊趕走。”
“至于星云他們……更加抱歉,他們三個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是從我身上割下的肉,誰也不能斬斷我們之間的血緣關系。”
“就算你再不甘,再不平,都不能改變我是秦墨寒妻子、星云星辰星光媽媽的事實。”
蘇辭月抬起頭,看著不能再維持淡定的路景沉,笑得越發開心。
“我老公疼我,孩子們愛我,一家人幸福地在一起, 礙著你眼了是不是?就因為你自己曾經不幸過,所以你就想要讓你的弟弟變得跟你一樣不幸,路景沉,你還真是又蠢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