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澤感覺到氣氛不對,看了一眼沒說話的蘇辭月,識趣地點點頭,拿上東西溜了。
秦墨寒把門關上,緊繃的下頜線昭示著他內心的不快。
他想不通,明明是施業(yè)晗活該,為什么他老婆還上趕著去給別人道歉。
真以為他護不住她嗎?
還是在她心里,已經篤定了自己會站在路景沉那邊,讓她委曲求全?
無論是哪個原因,秦墨寒都不會開心。
秦墨寒走到蘇辭月面前,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辭月卻先開口:“為什么不讓我去醫(yī)院?”
“你這么想去醫(yī)院?”
“雖然施業(yè)晗先撩者賤,但我把他打得進醫(yī)院,下手確實重了。”
蘇辭月甕聲甕氣,“千千要是知道這事,也會勸我先去道歉。”
秦墨寒卻低聲說道:“我還嫌下手輕了。”
蘇辭月沒聽清他的話,問:“你說什么?”
秦墨寒回神,看向蘇辭月說:“這事你不用管,我會把事情解決,不會再讓施業(yè)晗去煩你。”
蘇辭月聽了這話,卻不覺得開心。
到底是不讓施業(yè)晗來煩她,還是想看在路景沉的面子上,不追究施業(yè)晗的惡行。
“還有路景沉的事。”秦墨寒一頓,對上蘇辭月澄澈的雙眼,咳了一聲才跟她解釋:“他對你確實有點誤解。”
那是一點誤解嗎?蘇辭月露出自嘲的笑。
“我原本沒打算告訴你,是想等事情解決之后,消除了他對你的偏見,再來跟你坦白。”
蘇辭月聽了他的解釋,神色緩和很多,心底的陰霾卻沒散開。
“他本就對我不滿,再加上施業(yè)晗的事,怕是已經對我深惡痛絕。”
她這才想起,秦墨寒不讓她去醫(yī)院,應該也是擔心她和路景沉再起爭執(zhí)。
秦墨寒說:“路景沉那邊,我會去解釋。”
蘇辭月神色復雜:“你要怎么解釋,施業(yè)晗說我勾引他。”
而路景沉,對施業(yè)晗的話深信不疑。
秦墨寒嗤笑一聲:“我不比他好上千倍?”
“除非你瘋了,才會這么想不開去糾纏他。”
蘇辭月沉默,雖然是實話,但用這種語氣說出來,實在有夠自戀。
秦墨寒看她表情怪異,試探著朝她伸手,蘇辭月身子一僵,最后還是順從地被秦墨寒抱進了懷里。
“寶貝,我從來沒相信過施業(yè)晗的鬼話。”秦墨寒低聲解釋,神情說不出的溫柔:“他對我而言,不過是個外人。”
蘇辭月眼眸低垂,輕輕地“嗯”了一聲。
秦墨寒還想說點什么來寬她的心,卻聽到手機鈴聲響起。
是蘇辭月的手機。
蘇辭月拿起來看了一眼,掙開秦墨寒的懷抱,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秦墨寒看著她的背影,眸中有情緒閃過。
他知道,辭月看似被安撫下來,其實依然懷有芥蒂。
她和路景沉的矛盾不解決,她心里的疙瘩就不會輕易消退。
秦墨寒在旁邊等了好一會兒,見蘇辭月沒有結束通話的意思,最后長嘆口氣,自覺地進了書房。
兩人鬧了點別扭,或許需要時間各自冷靜。
*
余光掃到秦墨寒進了書房,蘇辭月才輕輕松了口氣。
洛煙似乎感受到什么,追問道:“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蘇辭月回神,答道:“只是發(fā)生一點小意外,沒什么要緊的,你讓青澤也別擔心。”
洛煙舒了口氣:“嚇死我了,青澤回來跟我說,三爺的臉色不太好,你又想去醫(yī)院探病,我還以為發(fā)生什么大事。”
蘇辭月勾勾唇角,為朋友的關心感到身心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