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凜表情空白了一瞬,片刻后瞪向凌染。
“你從哪里知道這些?”
“夏茉莉自己說的啊。她那么蠢,跑到醫院去害人,還不小心暴露了你們已經在一起的事實。”
“她也知道了?”
容凜邊問,邊低下頭來看向被自己挾制住的洛煙,眼底流露出狠絕之色。
虧他為了瞞住這個秘密,還把夏媛給滅口了。
卻沒想到,洛煙早就洞悉了他的秘密,也知道他真正的為人。
難怪,洛煙會這么抗拒自己,而去選擇秦南笙那樣沒出息的男人。
“沒錯,她早就知道,你根本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男人。在她眼里,你跟一灘爛泥根本沒有區別!”
趁著容凜失神,凌染猛地朝容凜揮出一拳。
拳風迎面掃來,容凜下意識地將洛煙推在前面抵擋。
凌染眼底閃過了然,迅速變拳為掌,抓住洛煙肩上的衣服,便將人帶進了自己懷里。
容凜才知上當,連忙上前搶奪,凌染卻是攬著洛煙連連后退幾步。
在旁等候時機的秦墨寒連忙出手,和容凜動起手來。
容凜和秦墨寒交過手,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慌亂中將藥劑砸在地上,任那液體揮發成氣體。
“秦墨寒,你以為這次你還能……”
容凜的狠話還沒放出來,突然覺得后脖頸一疼。
不可置信地回過頭,就看到路景沉拿著根電棍,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以為我是來打醬油的?”
眼見容凜被電暈,路景沉才將電棍遞還給身后的保鏢,還抬腿踹了踹容凜,確認他是真的失去了意識。
就在這時,通道里傳來焦急的腳步聲。
“煙煙呢?我老婆呢?”
凌染朝空氣翻了個白眼,說:“你老婆在這兒呢。”
秦南笙連忙跑過來,將洛煙接了過去。
“她怎么了?容凜那個畜生對她做了什么?”
“是不是受傷了,醫生?醫生呢!”
秦南笙還要再說,黑著臉的白遇南在一群黑衣保安身后鉆了出來,手里還拎著個藥箱。
“喊什么,嫌剛才扎的針不夠是吧?”
秦南笙看到白遇南,顧不上別的,忙說:“白醫生,快來看看我老婆!”
白遇南蹲下檢查了一番,才說:“她沒事,一會兒就醒了。”
秦南笙松了口氣。
秦墨寒和路景沉交換了個眼神,才看向白遇南。
“剛才容凜打碎了一瓶藥水,我懷疑是催情用的,你快來看看。”
“不早說!”
白遇南嚇一跳,將秦墨寒幾人往后拽了拽。
“單身狗都離遠點,藥性發作了只能靠自己,那滋味可不好受!”
秦墨寒:“我又不是單身,你拽我干什么?”
“你平時就夠禽獸了,再湊近點,我怕蘇辭月死你床上。”
秦墨寒聽完沉吟片刻,居然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有道理。”
白遇南:“……”
滾啊,狗男人,還要不要臉!
白遇南才被秦墨寒的厚臉皮震驚,就聽凌染說:“這藥水真那么管用?”
剛才她湊得還挺近,不會對她也有影響吧?
白遇南這才認真回答:“沒事,這藥水我之前研究過,已經制出解毒劑,一會兒給你們打一針就行。”
眾人都松了口氣。
就聽白遇南又說:“好在剛才劑量不大,要是再加兩倍的量,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原地發i情。”
凌染聽了,下意識拽了拽領口,莫名燥熱。
“能現在打針嗎?”
白遇南把容凜砸碎的玻璃碎片用東西包好放進他的醫藥箱,這玩意兒他得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