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自己上,就在今天之內(nèi)給我搞定主持人的事。”
“不然的話,要么你自己上,要么你穿女裝上,自己選一個。”
白洛:“??”
不是,上去就算了,怎么還要女裝啊?
“秦總,這……是不是不太好?”
“穿女裝上去,你可以假裝不是你自己,這樣應(yīng)該就不怕被拍了吧?”
白洛:“……”
三爺簡直就是個邏輯鬼才。
他立刻鄭重表示:“秦總放心,我一定找到靠譜的主持人!”
“嗯,交給你了。”
說完這個,秦墨寒就掛斷了電話。
而另一邊,蘇辭月確實很累,這一天經(jīng)歷的事情也很多。
給星云講睡前故事,講到一半她自己就先睡了過去。
而孩子們也很懂事,看到蘇辭月睡著之后,就自覺地放低聲音,不去吵到她。
“好了,你們可以回房睡覺了。”
星光穿著公主裙,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秦墨寒。
“爹地,今晚讓我們陪媽咪一起睡吧。”
星光今天差點被壞人搶走,就算表現(xiàn)得再堅強,她還是個五歲的孩子。
秦墨寒被她看得心軟。
點點頭,“星光可以留下。”
星辰:“?那我們呢?”
秦墨寒面無表情:“你們回自己房間睡。”
臭小子,還敢跟他搶媳婦兒,想都別想。
星云同樣一副面癱臉:“我要留下。”
“不行。”
秦墨寒伸手把兩個小鬼拎起來,就打算往屋外扔。
星光含著棒棒糖,在一邊看熱鬧。
星云卻在這時開口:“你把我扔出去,我明天就跟媽咪告狀。”
秦墨寒手一頓。
“是你自己說的親子時間,你卻要霸占媽咪,不讓我們陪她。”
星辰也很快反應(yīng)過來,一副作勢要哭出來的模樣。
“你不讓我留下,我就哭。”
大聲哭,看媽咪被吵醒后,站在誰那一邊。
秦墨寒:“……”
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手癢,想要狠狠揍這兩個臭小子一頓。
到底都跟凌司煜那家伙學(xué)了些什么,盡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星云依然淡定地看向秦墨寒:“我們能留下了嗎?”
秦墨寒覺得自己有點牙疼,把兩個小子放下來,指了指一邊的衛(wèi)生間:“去刷牙。”
刷牙就刷牙,只要能留下,就是讓他們再洗個澡都沒問題。
于是這晚,秦家五口人是在同一張床上相擁入眠,不知道多溫馨。
卻不知道,在某些人眼里,他們這一家人早就支離破碎,只能用假象來維持表面的幸福美滿。
夏媛連夜聯(lián)系了自己的護士朋友,再次確認了杰西卡的情況。
“這還有假,當時杰西卡在手術(shù)室做急救的時候,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還是秦墨寒親自去獻血的呢!”
護士朋友和夏媛說道:“你覺得一般人,能讓秦墨寒做到這個地步嗎?”
夏媛一想起秦墨寒那格外冷冽的眼神,以及那陰沉又帶有壓迫力的面癱臉,頓時跟著點頭。
“你說得對,非親非故的,秦墨寒怎么可能會親自獻血。”
依照秦墨寒的風(fēng)格,肯定讓手下找人來獻血,哪用得著自己上。
“就是啊!還有,我聽說蘇辭月單獨在病房里和杰西卡聊了很久,外面人還聽到了她們的爭執(zhí)聲,甚至還有扇耳光的聲音!”
護士明明沒有進去,卻仿佛已經(jīng)在現(xiàn)場,繪聲繪色地跟夏媛講述著:“蘇辭月出來的時候,杰西卡都暈過去了!她還跟秦墨寒悄悄說,這個孩子不能留。”
夏媛猛地坐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