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件事,辭月你告訴我,那個要給我媽捐腎的志愿者,到底是不是秦南笙?”
蘇辭月:“……”
洛煙怎么知道的,是誰把真相告訴她了嗎?
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蘇辭月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把真相告訴給洛煙的時候,醫(yī)院走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連帶著幾聲熟悉的哭喊。
蘇辭月大感不妙。
“你們果然在這里!”
“天殺的啊!洛煙,我們秦家怎么得罪你了!你把我們家攪得一團(tuán)亂還不夠,又害我們南笙斷了條腿,他好不容易跟你離婚了,你怎么還敢糾纏不休啊!”
“還想讓南笙給你媽媽捐腎,是不是再要他一條命你才肯罷休?”
“可憐我就這么一個兒子,讓你禍害成這樣,我干脆也不活了!”
隨著程璐的這些話,一群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記者沖上前,對著洛煙和蘇辭月一頓拍。
程璐更是直接撲過來,要去拽洛煙理論。
蘇辭月連忙擋在洛煙面前,冷著臉將面前的人都推開。
“你們干什么?誰放你們進(jìn)來的,這里是私人醫(yī)院,禁止任何拍攝!”
然而程璐請來的記者實(shí)在太多,而且都事先打點(diǎn)過,這些人一點(diǎn)都不怕蘇辭月,反而拍得更起勁了。
蘇辭月雙拳難敵四手,縱使她身手再好,也敵不過這人海戰(zhàn)術(shù)。
程璐在一旁看著,心里狠狠出了口惡氣。
她得意地翹了翹嘴角,還要在一旁說風(fēng)涼話。
“蘇辭月,這里可不是你的簡家!之前你拿身份威脅我、動手打我,不讓我見我兒子,還各種羞辱我,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去算計到我兒子頭上!”
“你們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們秦家將秦墨寒養(yǎng)大,老爺子也各種偏心他,你們非但不感恩,還想把我兒子害死,想讓我們秦家絕后!”
“你們以為我兒子死了,就沒人知道你和秦墨寒干的那些丑事了嗎?”
蘇辭月心中冷笑,程璐今天有備而來,不但想用輿論去道德綁架洛煙,還企圖抹黑她和秦墨寒的名譽(yù),甚至不惜編造謠言。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朝洛煙扔了個礦泉水瓶。
洛煙臉被砸到,發(fā)出一聲驚呼。
蘇辭月連忙詢問:“煙煙,你沒事吧?”
“砸得好!這兩個女人簡直就是社會敗類,快點(diǎn)曝光她們,看她們以后還有什么臉出門!”
有記者對著她們痛聲大罵,引起一堆人附和。
就在這時,在病房里的秦墨寒一行人被驚動,帶著保鏢沖過來。
保鏢將激動的記者隔開,秦墨寒則牽起蘇辭月的手,關(guān)心地詢問她的情況。
“沒事吧?”
蘇辭月心有余悸,沖他搖搖頭,又去看洛煙。
洛煙的眼睛還腫著,此刻臉色難看,情緒已然快要到達(dá)臨界點(diǎn)。
剛才程璐罵她的那些話,她全聽進(jìn)心里去了。
蘇辭月和秦墨寒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不對勁。
程璐見秦墨寒出現(xiàn),心里一虛。
但轉(zhuǎn)念又想到秦建安告訴她的那些話,只要她今天把事情鬧大,就連秦墨寒也不敢對她怎么樣,礙于老爺子的面子,說不定還得給她一大筆賠償,甚至連蘇辭月都得親自跟她道歉!
心里有了底氣,程璐眼珠子一轉(zhuǎn),立刻又表演起來。
“老三!你雖然不是我們秦家人,但老爺子好歹也把你養(yǎng)這么大,從小都是當(dāng)成親兒子一樣對待的,你現(xiàn)在怎么能恩將仇報?”
程璐抹了抹眼睛,哭得異常可憐,甚至還要上前來給秦墨寒下跪,讓那些記者又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