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病房前,聽到里面有人在說話,洛煙推門的手頓住。
“煙煙最近狀態(tài)不好,你們怎么能讓她單獨在外面住,萬一遇到瘋狂的黑粉或者壞人怎么辦?”
“姐夫,沒事的。姐昨晚給我打電話,說她有個朋友來了這邊做考察,還要和她談談工作上的事,所以兩人才在外面住了。”
“除了辭月和我們,她哪里還有別的朋友。還談工作,你們不知道她的事業(yè)已經(jīng)全完了嗎,多少人在等著看她笑話,有幾個是真心想拉她一把的。”
“可是姐姐說,那位容先生是位很紳士的人,不會對她怎么樣的……”
“什么狗屁紳士,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他根本就是個……”
“夠了!”
洛煙猛地推開門,紅著眼睛瞪向秦南笙。
“在你眼里,我就是個沒朋友又很失敗的廢物是不是?”
“洛煙……”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你就是這個意思!”
望著臉色蒼白還坐在輪椅上的秦南笙,洛煙嘴角勾起一抹諷笑。
“我洛煙是沒用,這些年一直活在你的庇護中,你說我天真無能,我認了。”
“但你憑什么說我沒朋友?”
“難道我離了你和陸紫瑤,連交朋友的能力都失去了嗎?”
眼見她越說越離譜,秦南笙連忙道歉:“對不起。洛煙,我只是太擔心你的安危,才說了那些口不擇言的話,我沒……”
“用不著你擔心!”
洛煙冷冷開口:“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以后就是陌生人!”
“你沒資格管我的事,更沒權利干涉我的交友情況。”
“秦先生,請你認清自己的位置。”
洛煙說完,病房里一片死寂。
秦南笙被這番話激得眼睛都紅了,就這么死死盯著洛煙。
男人的視線仿佛帶著溫度,炙熱地燙人。
洛煙甚至懷疑,秦南笙下一秒就會暴起掐死自己。
然而她等了好久,秦南笙也沒這么做。
他假裝沒聽到洛煙的話,將視線投向洛煙身后的男人。
容凜長得文質彬彬,儒雅的面容上帶著禮貌的淡笑,氣質和秦南笙完全不同。
就是他昨晚拐走了洛煙,還揚言說要跟洛煙合作。
一看就是心懷叵測,只可惜洛煙被他的外表給迷惑,看不清這人的內(nèi)心。
“你就是容凜吧?”秦南笙語氣傲慢,“是溫思源介紹你來的?”
容凜上前一步,笑著說:“我是容凜。秦先生,久仰大名。”
秦南笙冷哼:“少和我套交情。”
洛煙:“只是尋常的客套,誰跟你套交情?”
秦南笙:“……”
“沒事,洛煙。秦先生畢竟是被家里嬌慣著長大,有那樣溺愛孩子的父母,秦先生態(tài)度傲慢些,也很正常。”
容凜是真的厲害,這一番話說完,洛家所有人都齊齊變了臉色。
他們都回憶起秦南笙父母的為人。
秦建安就算了,程璐那是真的惡心。
先是嫌棄洛煙出生不好,又看不起洛煙的演員身份,后來甚至口出惡言說洛煙成為植物人永遠也醒不過來。
就連當初秦南笙堅持要和洛煙結婚,也是秦墨寒主動讓出秦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程璐看有錢拿,才答應讓他們結婚。
貪婪的嘴臉尤在眼前,洛家受到的羞辱不是一點半點。
洛家父母原本還想著讓女兒和女婿早日復合,現(xiàn)在卻覺得,離婚也沒什么不好。
或許離開了秦南笙,洛煙能重新開始新生活也說不定。
做父母的,不求兒女有多出息,只希望她們一生順遂平安,過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