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秦南笙還說他很在意?
一家三口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了。
秦南笙看著他們的模樣,心里微微地一疼。
陸紫瑤到底將這一家人傷害成什么樣了?
還是他以前,為了陸紫瑤真的很執(zhí)拗?
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連真相都不敢說了……
但他還是要確認(rèn)一些事情。
男人深呼了一口氣,抬眼定定地看著洛青澤,“青澤。”
“我需要你給我一個確定的答復(fù)。”
“當(dāng)初……”
“到底是你姐姐洛煙模仿了陸紫瑤的筆跡,還是陸紫瑤模仿了洛煙的筆跡?”
洛青澤怔了怔,面對秦南笙的這個問題,他忽然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其實(shí)真正的答案他不是沒說過,而是說過太多次了。
甚至,有一次,洛青澤因?yàn)榍啬象险`會洛煙的事情,還和秦南笙動過手。
但是他不相信就是不相信。
后來,洛煙告訴洛青澤,不要再追究了,秦南笙是說不聽的。
洛青澤為了姐姐,也只能改口再也不提這件事了。
畢竟洛煙才是真正的當(dāng)事人。
可是眼下,秦南笙居然在多年后再次問起這個問題。
洛青澤沉默了許久,最后還是深呼了一口氣:
“既然你問我了,我也不能騙你。”
“過了這么多年,我的答案還是原來的那個沒有變過。”
“就是陸紫瑤學(xué)了我姐姐的筆跡,我有很多的證據(jù),如果你愿意跟我回去洛家的話,我都可以給你看。”
“前面那幾年和你通信的一直都是我姐姐,后來陸紫瑤學(xué)會了姐姐的筆跡,可以以假亂真之后,就開始堵截你寄給姐姐的信,然后以姐姐的口吻寫信給你。”
“再后來,和你通信的人就完全變成了她。”
男人的話,讓秦南笙的心臟微微地疼了起來。
他甚至能夠想象得到,洛煙等著他的信等不到的失落和無奈。
他壓低了聲音,“那你姐姐后來知道了,為什么不告訴我真相?”
洛青澤翻了個白眼:
“那個時候陸紫瑤不是檢查出來絕癥了嗎?”
“她說和你在一起是她的遺愿,讓姐姐成全,姐姐那么善良,可能不成全嗎?”
洛青澤說完,還無奈地看了秦南笙一眼:
“我以為你會發(fā)現(xiàn)的,結(jié)果你完全發(fā)現(xiàn)不了,還在陸紫瑤死后誤會了姐姐。”
秦南笙沉著腦袋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是我……對不起洛煙。”
“對不起?”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洛煙站在門邊上,冷眸看他:
“晚了。”
洛煙的出現(xiàn),讓病房里的四個人瞬間都沉默了。
秦南笙坐在輪椅里,怔怔地看著門口站著的女人。
男人冷峻線條勾勒出來的臉上浮上一絲的尷尬:
“你……都聽到了。”
“對。”
洛煙深呼了一口氣,直接大步地走進(jìn)來,“當(dāng)年的事情,你一直都不相信,不管我怎么說你都不相信。”
“現(xiàn)在你跟我說你覺得對不起我?”
“秦南笙,你當(dāng)初但凡把我當(dāng)成一個智商正常的人,都不會把我的每個字都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
“現(xiàn)在陸紫瑤回來了,陸紫瑤又走了。”
“你終于知道陸紫瑤是什么人了,又開始找我,說你對不起我,給我媽媽掏醫(yī)藥費(fèi)?”
“我不需要遲來的道歉和悔過。”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直接過來一把拉住秦南笙的輪椅,強(qiáng)行地將他推出病房。
最后,洛煙將自己手里的那張銀行卡扔到秦南笙的身上:
“這里是一百二十萬,是我這段時間在溫家打工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