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咬住唇,緊緊地抓住福千千的手臂,聲音嘶啞,“秦墨寒肯定已經醒了吧?”
“他人呢?”
“為什么守在我身邊的是你,不是他?”
“他……”
福千千咬住唇,沉沉地嘆了口氣,“辭月,你冷靜點聽我說,秦墨寒他……”
福千千的話還沒說完,遠處傳來電梯門打開的聲音。
蘇辭月擰眉,下意識地回眸看了一眼。
是秦墨寒。
此刻的秦墨寒,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整個人冷硬地不像話。
冷峻的面容,不茍言笑的神情,還有那雙……
冰冷深邃地仿佛陌生人一樣的眸。
他大概是沒想到一打開電梯就能看到蘇辭月,所以在看到她的那一瞬,男人的眸光微微地一動。
片刻后,他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醒了?”
蘇辭月呆滯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嗯,醒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忽然覺得面前的秦墨寒很遙遠。
遙遠地,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她舔了舔干澀的唇,“老公,我……”
“叫我秦先生吧。”
男人淡漠地看了她一眼,轉頭有些責備地看著福千千,“人剛醒怎么就帶出來了?”
“叫醫生了嗎?”
福千千抿唇,低頭壓低了聲音,“還沒有,我……”
“那還不快點叫醫生?”
秦墨寒挑眉,冷漠地掃了福千千一眼,“有你這么做朋友的嗎?”
福千千被男人身上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深呼了一口氣,“我現在去找醫生。”
說完,女人轉身離開。
一時間,走廊里就只剩下了蘇辭月和秦墨寒兩個人。
蘇辭月抿唇,抬頭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男人,“老公,你干嘛對千千這么兇?”
“我說過了,要叫我秦先生。”
秦墨寒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病房,“你現在是個病人,我不想對你說什么重話。”
“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回到你的病床上去,而不是在這里和我嘰嘰歪歪。”
說完,男人垂眸淡漠地看了一眼時間,“耽誤了我一分鐘。”
收起手機,他直接轉身,朝著遠處的醫生辦公室走去。
蘇辭月站在原地,看著男人冷漠高大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她剛剛看到的……
真的是她的老公秦墨寒嗎?
為什么這個男人對她,冰冷地像是個陌生人?
她是他的妻子。
她為了他以身犯險,帶著兩個孩子直接闖進了孔念柔的基地,為他做了難么多常人無法完成的事情。
最后,她在看到他和江漓睡過的證據之后昏迷了一周。
這段時間他不在她身邊守著也就罷了,他甚至還……
這么對她?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人死死地咬住唇,猶豫了許久,到底還是抬腿追了上去。
她要問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明明他們之前那么相愛,她不過昏迷了一周之后,他就對她這么冰冷。
甚至……
不允許她喊他老公,要她喊她秦先生!?
深呼了一口氣,蘇辭月拖著虛弱的身子,大步地朝著男人進門的方向走去:
“現在他的情況很復雜,沒有人能判斷他到底能不能醒的過來……”
蘇辭月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門里面,醫生滿是嘆息的聲音:
“我們能保住他的性命,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了。”
“秦先生,你不能苛責我們太多,因為就算是我們醫院最厲害的醫生,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