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再說了,江漓身材那么好,又是從小就被K用來專門訓(xùn)練勾引男人的……床上肯定有一手?!?br/>
“這應(yīng)該是江漓的第一次吧?這秦三爺真有福?!?br/>
“有什么福啊,你沒聽到嗎?”
“這江漓,是K按照秦墨寒的親生母親的臉整容的?!?br/>
“K故意讓她頂著這么一張臉,和秦墨寒做那種事情,不就是想看他們這些所謂的正人君子,突破人倫底線的樣子嗎?”
“太慘了,不知道這男人和江漓做的時候,會不會覺得沒有底線,畢竟那張臉和他親媽一模一樣……”
門外的人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是巨石一樣,狠狠地砸在了蘇辭月的心里。
秦墨寒他……
她咬住唇,終于忍不住地站起身來。
不行,她要去找他!
“媽咪?!?br/>
蘇辭月剛剛站起身來,身邊的星辰就抬手拉住了她。
女人擰眉,下意識地垂眸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小家伙。
此刻的星辰,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平時調(diào)皮頑劣的模樣。
他擰著眉頭看著蘇辭月,眼神里帶著的全都是穩(wěn)重和成熟。
這一刻,蘇辭月有些恍惚。
她甚至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不是星辰,而是一向成熟穩(wěn)重的星云。
“媽咪。”
星辰壓低了聲音,用只有蘇辭月能聽到的聲音開口,“你不覺得奇怪嗎?”
“為什么這些人要在咱們的門口說這些。”
“他們每個人都是走到這里才說話的,你發(fā)現(xiàn)了嗎?”
蘇辭月一怔。
她側(cè)著耳朵聽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還真的如星辰所說的一樣,這些人,之前都是沒說話的。
幾乎是每個人,都是走到了他們的門口,才開始聊這些關(guān)于秦墨寒和江漓的八卦。
這……多少有些刻意。
她咬住唇,整個人也迅速地冷靜了下來。
“我們還不清楚這里的地形,也不清楚外面到底是什么樣子的?!?br/>
星辰咬住唇,“媽咪你這樣貿(mào)貿(mào)然地出去了,可能還沒等找到爹地,就被人抓起來了。”
蘇辭月點了點頭,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她承認星辰說的很有道理。
可能是關(guān)心則亂吧。
星辰說的這些,她其實不是想不到。
只是,在聽到那些人說起秦墨寒和江漓的八卦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幾乎喪失了理智。
秦墨寒是她的命脈。
她沒辦法時時刻刻地保持冷靜。
見蘇辭月坐下了,星辰嘆了口氣,輕聲地開始安慰她。
很奇怪的是,當(dāng)蘇辭月不激動了,坐下來了之后,外面那些路過的人,也忽然開始不聊這個八卦了。
那樣子仿佛就是,他們知道了,這個八卦對蘇辭月起不了作用了,所以就沒有繼續(xù)浪費口舌了。
這太奇怪了。
蘇辭月擰起眉頭,轉(zhuǎn)頭看了星光一眼。
星光眨巴著那雙大眼睛,默默地指了指旁邊墻壁上的一面鏡子,“那里?!?br/>
蘇辭月轉(zhuǎn)眸看去,果然看到了鏡子上面,隱隱約約閃爍著的光。
這房子里是帶監(jiān)控的。
她瞇眸,越發(fā)地覺得這里的情況,比她想的要復(fù)雜。
剛剛的女仆和保鏢,顯然不是孔念柔的人。
這鏡子里面的監(jiān)控,也必然是那個女仆口中的“主人”能看到的。
可是,剛剛聊八卦,在外面光明正大地走著的人,是這里的巡邏保鏢。
所以,這個所謂的“主人”到底是誰?
他不但能在這個基地里面隱藏不被孔念柔發(fā)現(xiàn),還能運作這么多的人。
蘇辭月閉上眼睛,怎么想都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