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機(jī)收起來,他大步地回到臥室里。
蘇辭月已經(jīng)放下了手機(jī)洗漱完畢,正靠在床頭看書。
見她進(jìn)來,女人挑眉,“和你的江醫(yī)生曖昧完了嗎?”
秦墨寒輕笑一聲,“當(dāng)然了。”
他抬起手,輕輕地揉了揉蘇辭月的腦袋,“人家都被你氣得身子撞到桌腳,希望我送她去醫(yī)院了,電話肯定要掛斷啊。”
蘇辭月怔了怔,而后笑得前仰后合。
“就這?”
這就氣的撞到桌腳了?
她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還沒有真的和江漓說不該說的呢。
嫁給錢新墨寒的第一天開始,她就知道喜歡秦墨寒的女人不會少了。
如果哪一個喜歡秦墨寒的女人她都要在意,都要吃醋,她現(xiàn)在早就被酸死了!
“嗯。”
秦墨寒俯下身,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來,“累不累?”
“還疼嗎?”
疼?
蘇辭月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眸光曖昧地將視線順著她的身子下移,最后把手放到她小腹的位置,“你昨天一直說難受。”
“還說要撐破了。”
“還疼嗎?”
蘇辭月的臉?biāo)查g紅得像是煮熟了的蝦子!
她昨晚說疼,其實并不是疼,只是為了能讓他輕點!
結(jié)果這男人不但沒有輕點,反而變本加厲。
到了今天,都過了一夜了,才問她疼不疼!
她臉上滾燙,別過臉不敢再看他,“你說呢?”
男人溫柔地笑了笑,“要我說的話,就是還疼。”
“剛好我待會兒要去醫(yī)院, 要帶點藥回來給你?”
蘇辭月:“……”
秦墨寒先生,你記不記得你到醫(yī)院去是做什么的?
是去泡妹子……啊不,是被妹子泡啊!
真的要在這種時候,給親老婆買這種藥?
“你要是給我買藥的話……”
“江醫(yī)生是不是又要撞到桌腳了?”
江漓在酒店化了十分精致的妝容。
等秦墨寒來的時候,她接到了來自K的電話。
電話那頭女人陰沉沙啞的聲音隔著電波傳來:
“你那邊怎么樣?”
“一切都順利。”
江漓優(yōu)雅地撩了一把頭發(fā),唇邊帶著得意的笑容,“剛剛和秦墨寒通了電話,他對我十分喜歡。”
“我現(xiàn)在正在等著他過來接我去醫(yī)院,因為我說我剛剛太激動,腿撞到桌腳了。”
電話那頭的K冷哼一聲,“撞到桌腳這種小事兒也要帶你去醫(yī)院?”
“果然和他爸爸一樣,就是喜歡你這張臉。”
江漓頓了頓,最后深呼了一口氣,“母親,你說這一招真的可行嗎?”
“你費了那么大的力氣,把我整容變成他媽媽的模樣,他真的會喜歡我嗎?”
“他會不會……把我當(dāng)成他媽媽?”
電話那頭的K冷笑了一聲,“怕什么?”
“他出生之后沒多久,他媽媽那個賤人就自殺了,他也只是看過路念柔的照片而已。”
“他爸爸當(dāng)年對路念柔這張臉一見鐘情,他和他爸爸那么像,能查到哪里去?”
“你就安心地勾引他,如果效果不理想,我還有別的計劃。”
“是。”
江漓嘆了口氣,“如果他不把我當(dāng)成他媽媽看待,我還是有信心的。”
畢竟,秦墨寒主動給她打電話,主動要帶她去醫(yī)院,主動和她說起他的事情,這一切,都證明她在秦墨寒心里的地位,和普通女人是不一樣的。
“記住,你的目標(biāo)是星辰。”
“勾引秦墨寒只是次要。”
“……是。”
掛斷電話,江漓嘆了口氣,抬腿走到落地窗邊,垂眸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