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染姐!”蘇辭月蹙眉,覺得凌染說得太過分了。
她安撫地拍拍秦墨寒的手背,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
“我身上黑料本來就多,這和墨寒沒什么關系。那些看不上我的人,不管我是不是秦墨寒的夫人,照樣看不上我。而且……”
怎么能說秦墨寒沒有保護好她呢,如果不是有秦墨寒在,她可沒有這么大的勇氣去揭露江柏的惡行。
秦墨寒還為她組建電影班底,幫她量身定制劇本,全力支持她的工作,怎么就成了阻礙。
“而且什么而且!你是沒實力嗎?不憑借秦夫人這個身份,你在選秀節目出不了道?以你的演技和分析劇本的能力,靠自己接不了好劇本?”
“沒有他秦墨寒,簡家養活不了你?”
蘇辭月:“這是兩碼事。凌染姐,我知道我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你批評我沒意見,但其他人……”
“現在我反倒成了那個惡人?”凌染哼笑一聲,“行,是我多管閑事成了吧?”
她扔下手里的東西,起身就離開了休息室。
現場一片寂靜。
蘇辭月心里有點不好受,跟著起身說:“她可能心情不太好,你們別往心里去,我去看看她。”
秦墨寒伸手拉住蘇辭月。
蘇辭月低頭看他。
“去吧,也別委屈了自己。”
“放心吧,她也是為我好,不會讓我受委屈的。”
蘇辭月擠出個笑容,追出休息室。
看著凌染和蘇辭月兩人相繼離開的背影,福千千低下頭,淚水一滴一滴往下砸。
很是懊惱地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她惹出大麻煩,凌染也不會發這么大的火。
她果然是個災星,會不斷給身邊人帶去麻煩。
洛煙坐到福千千身邊,伸手抱住她的肩膀,輕聲安慰:“你別想太多了,凌染她也不是存心想針對你。而且這事你也是受害者,不能把所有錯都怪在你身上。”
福千千搖頭,哭得泣不成聲。
洛煙一邊安慰福千千,一邊無奈和秦南笙對視一眼。
秦南笙默默從洛煙的包里翻出紙巾遞過去。
洛煙接過來,幫福千千擦眼淚。
秦南笙清了清嗓子,湊到秦墨寒身邊,小聲開口:“小叔,你剛才真猛。”
秦墨寒白了他一眼。
“不管怎么說,凌染也算是小嬸嬸的娘家人,她是把小嬸嬸當成親人才會說那些扎心窩的話,本質也是為了小嬸嬸好。這種時候你聽著就是了,還幫著頂撞,這不是在火上澆油嗎?”
難怪凌染會那么生氣。
現在搞得大家都下不來臺,氣氛真的很尷尬。
秦墨寒微微蹙眉:“可是她說辭月不好。”
“她不是說辭月不好,那是在為辭月擔心著急。”洛煙也跟著開口,“就像我和青澤,我要是做了什么事讓他擔心,他也會恨鐵不成鋼的。”
洛青澤無語地摸摸鼻子,“人家不都是姐姐擔心弟弟,怎么你舉個例子還反過來。”
洛煙笑起來:“沒辦法,青澤比我能干嘛。”
洛青澤表情臭臭,心里卻很受用。
秦南笙撞撞秦墨寒的肩膀:“看到沒有?剛才那個情況,只要小嬸嬸撒個嬌說兩句好話就能帶過去,你偏要和人抬杠,現在下不來臺了吧?”
秦墨寒:“……”
秦南笙拍拍秦墨寒的肩膀:“別看你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但在處理家務事上,你還得跟我多學學。”
秦墨寒心里很認同,表面卻斜睨了秦南笙一眼。
“學你怎么跪舔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