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好好地記住了,以后要經(jīng)常買給他吃啊?!?br/>
白云朵輕笑一聲,“這些菜我都會(huì)做的?!?br/>
“而且我廚藝很好,拿過一級(jí)廚師證呢。”
蘇辭月額上的青筋跳了跳,雙手又在身側(cè)捏成了拳頭。
之前白云朵說的每句話,她都沒放在心上。
可說到廚藝……
這是現(xiàn)在的蘇辭月,最自卑的部分!
她死死地咬住了唇,“一級(jí)廚師證,很了不起嗎?”
白云朵一怔。
然后她笑了起來,“沒什么了不起的,只是廚藝不錯(cuò)的證明而已?!?br/>
蘇辭月擰眉,抬眸沒好氣地看了秦墨寒一眼,“聽到了嗎?”
“這位白小姐可是一級(jí)廚師證的擁有者,廚藝很厲害的!”
“你以后的飯菜,都讓這位白小姐準(zhǔn)備好了!”
白云朵立刻受寵若驚地捂住了嘴巴,“蘇小姐,雖然我很愿意給秦先生做飯吃,但您別這么說啊……”
“我……”
秦墨寒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開始的時(shí)候他還不知道蘇辭月為什么不開心。
但眼下的情形,再看不懂他就是傻子了。
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了白云朵一眼,“你先出去吧,我有話和她說。”
白云朵抿了抿唇,并沒有出門的意思。
她站在原地,咬住唇看了秦墨寒一眼,又看了蘇辭月一眼,“這位蘇小姐已婚了,就算你們之間有親緣關(guān)系,但畢竟不是親生的?!?br/>
“我走了之后,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別人看到是要閑話的?!?br/>
說完,她還自認(rèn)善解人意地撩了一下頭發(fā),“所以我還是留在這里吧,一旦有人懷疑起來,我還可以說我也在現(xiàn)場(chǎng),不至于讓別人誤會(huì)。”
女人的話,讓蘇辭月忍不住地冷笑出聲來,“白小姐真是用心良苦。”
白云朵聽出了蘇辭月話里的嘲諷,但她還是輕笑了一聲,淡淡地開口笑了,“我是為兩位著想?!?br/>
“畢竟……”
“云朵。”
秦墨寒揉了揉發(fā)疼的眉心,“你知道她是誰嗎?”
白云朵勾唇笑了笑,笑瞇瞇地轉(zhuǎn)頭看著秦墨寒的臉,“這位蘇小姐說,她和您算是親人。”
“我也不知道你們算是什么樣的親人?!?br/>
“她沒告訴我她是誰。”
女人甚至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抬眸看著秦墨寒那張冷峻線條勾勒出來的臉,“秦先生,不如你給我介紹介紹,這位是您的哪位親人嗎?”
說完,她還不忘輕嘲一聲,“我也想知道,是什么樣的親人,能這么盡心盡力里地給您送飯。”
秦墨寒有些頭疼。
他深呼了一口氣,指著蘇辭月,“那我隆重給你介紹一下?!?br/>
“這位叫做蘇辭月,是我太太。”
白云朵的嘴巴張成了“O”形。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先生他結(jié)婚了?
而且對(duì)象就是面前這個(gè)蘇小姐?
巨大的震驚下,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沒聽錯(cuò)吧?”
“你沒聽錯(cuò)?!?br/>
蘇辭月優(yōu)雅地靠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眸光淡淡,“所以這位白云朵小姐,以后還想繼續(xù)給我老公做飯吃嗎?”
“一級(jí)廚師證可真了不起呢。”
白云朵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聯(lián)想到之前自己和蘇辭月說的那些話,她恨不得找個(gè)地洞鉆進(jìn)去!
于是,她咬唇,連看都不敢多看蘇辭月一眼,“我還以為蘇小姐是秦先生的什么親人呢……”
“沒想到是秦太太?!?br/>
“是我有眼不識(shí)泰山,秦太太,剛剛跟你說的話,您別放在心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