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大步地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蘇辭月微微地?cái)Q了擰眉。
他也姓秦?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這男人……是不是和秦家有點(diǎn)關(guān)系?
“蘇辭月,要是陳芳和沫沫有什么事兒,我饒不了你!”
蘇錦城惡狠狠地丟下這句話離開了。
蘇辭月站在原地,看著他攙扶著陳芳離開的背影,眸色漸漸發(fā)冷。
半晌,她的手機(jī)響了起來,是星辰打過來的。
她知道,肯定是他在警局門口等得急了。
抬手將電話掛斷,蘇辭月轉(zhuǎn)身,大步地出了警局。
“秦先生,看什么呢?”
“沒什么。”
警局的角落里,秦凌亦淡淡地收回目光,“那個女人是來做什么的?”
一旁的人看了一眼蘇辭月的背影,“哦,她是來做筆錄的,她的一個朋友昨天被人綁架虐待了。”
男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她朋友出事,她沒事吧?”
“你看她像是有事的樣子嗎?她肯定沒事啊。”
那人笑了,“秦二爺,您都快單身四十年了,怎么,忽然對這么大的小丫頭感興趣了?”
秦凌亦冷漠地掃了他一眼。
周圍的空氣冷了起來。
那人尷尬地輕咳了一聲,“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忽然關(guān)心一個陌生人?”
“她不是陌生人,以前見過。”
秦凌亦皺了皺眉,再次看了一眼蘇辭月離開的方向。
不過看樣子,她已經(jīng)不記得他了。
五年前的事兒,她……真的全忘了?
……
警局門外。
蘇辭月打開車門直接上了車。
“媽咪,爹地剛剛來了電話,讓我們現(xiàn)在去老宅哦!”
她一上車,星辰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爹地在老宅門口等我們!”
蘇辭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穿這個去……合適嗎?”
雖然秦家老爺子她之前見過了,但是秦墨寒的兩個哥哥,她這次去,還是第一次見。
秦墨寒是老來子。
雖然他現(xiàn)在是二十八歲,但是他的兩個哥哥年齡已經(jīng)很大了,連他二哥都快四十歲了。
蘇辭月總覺得見他的兩個哥哥很有壓力。
“沒關(guān)系啦!”
星辰笑瞇瞇地,“媽咪你不要怕!大伯二伯都不是壞人的!”
說完,他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星云,“老哥你說是不是?”
一直看著遠(yuǎn)處的星云回過神來,“嗯。”
“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現(xiàn)在就去老宅啦!”
星辰笑瞇瞇地,“司機(jī),開車!”
……
半個小時后,車子在秦家老宅門口停下。
蘇辭月下了車,看著面前這棟威嚴(yán)壯觀的別墅,心里很有壓力。
“走吧。”
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
她一怔,下意識地循聲看去。
在她面前兩步的距離處,站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秦墨寒。
他身形高大挺拔,渾身透著淡雅矜冷的氣質(zhì)。
正午的陽光將他整個人襯托地更加尊貴迷人。
他朝著她伸出一只手來。
她忐忑地握住他的手。
感受到她的緊繃,男人淡淡地勾了勾唇,“別緊張。”
蘇辭月咬唇,怎么可能不緊張……
一家四口進(jìn)了老宅。
老宅的客廳里,老爺子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茶。
他左邊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對中年夫妻,看年齡應(yīng)該是秦南笙的父母。
此時,中年夫妻里的女人有些不滿地在抱怨,“秦墨寒結(jié)婚的時候都沒帶老婆回來給我們見見,根本就是沒把我們這些兄嫂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