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給我發(fā)過消息?”
秦墨寒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真不知道那個是我?”
蘇辭月:“哪……”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猛地想起來了,那個備注“親愛的”的號碼!
她之前一直以為是福千千的,沒想到……
女人咬了咬唇,干笑兩聲,“那個,親愛的是你啊。”
“當(dāng)然。”
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淡淡地看著她,“難道秦太太不知道?”
蘇辭月抿唇,想到自己這陣子總是和那個號碼發(fā)一些膩歪曖昧的話,尷尬得頭皮發(fā)麻,“我……”
“看來秦太太的確是把我當(dāng)成別人了。”
男人俯下身子,將她逼在他和車門之間,“原來秦太太有這么多的親愛的?”
蘇辭月:“……”
她怎么知道他會把號碼備注成親愛的嘛!
他的身子越靠越近,蘇辭月的心臟砰砰砰狂跳。
她咬唇,下意識地推著他的胸膛,“那個,我……”
“我沒有把你當(dāng)成其他人!”
“我就是在對你說話!”
情急之下,她只能硬著頭皮承認(rèn)。
男人薄涼的唇微微地勾起來,“這才乖。”
見他的表情終于松動了,蘇辭月深呼了一口氣,本以為逃過了一劫,卻沒想到,他卻扣住了她的下頜,狠狠地吻了上來。
車子里的隔板緊急地降了下來。
男人將她按在真皮座椅上,肆無忌憚地親吻著她的唇,她的脖頸,她的鎖骨。
蘇辭月無力反抗,只能輕輕地推著他,“別……”
可內(nèi)心里,她卻并不拒絕。
也許是緊張?zhí)玫男呐K需要發(fā)泄,也許是需要一種被認(rèn)同的安全感……
總之,她雖然嘴上不愿意,態(tài)度卻是迎合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蘇辭月覺得自己是條瀕死的魚,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車子到了秦家別墅。
她被男人用外套裹住,直接像是抱著孩子一樣地抱回了家。
臥室的門被打開又關(guān)上。
嬌小的女人被擠在門板上,嬌弱無力地咬唇,“秦墨寒……”
“叫老公。”
他吻著她的耳垂,聲音里面全都是蠱惑。
“老公……”
“嗯。”
他在她耳邊輕笑了一聲,直接將她圓潤的耳垂咬住。
“要么?”
蘇辭月的臉紅成了剛熟透的蘋果。
她羞赧地咬住唇,點(diǎn)頭。
燈光彌漫。
一整個晚上,她不停地徘徊在天堂與地獄之間。
最后的時候,男人扣著她的下頜,目光深邃認(rèn)真,“我不會讓你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蘇辭月心尖一顫,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沒想到,他是知道她心里的不安和惶恐的。
女人伸出手臂,緊緊地抱著他,“謝謝。”
這天晚上,她被秦墨寒一直折騰到凌晨四點(diǎn)多,才筋疲力盡地沉沉睡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是被星辰吵醒的。
“媽咪!”
“媽咪媽咪醒醒啦!”
“媽咪……”
小家伙稚嫩的童音一遍遍地響起。
蘇辭月揉了揉發(fā)痛的眉心,從床上坐起來,“怎么了?”
“樓下有警察叔叔找你哦!”
警察……
應(yīng)該是來找她做筆錄的。
畢竟昨天蘇沫被抓,她算是舉報人。
女人連忙換了衣服下了樓。
樓下,一名女警正坐在沙發(fā)上和星云聊天。
“秦太太。”
見她下了樓,女警微笑著站起身來,“昨天晚上太晚了,沒有讓您過去做筆錄,請問您現(xiàn)在有時間么?”
蘇辭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意地用皮筋將頭發(fā)扎起來,“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