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梨學名降香黃檀木,又稱海南黃花梨木。
黃花梨現為國家二級保護植物。
花梨木芯材紅褐色或紫紅褐色,久則變為暗紅色,有光澤,具香氣。木材紋理交錯,自然成形,花紋美觀。用花梨木制作出來的家具經久耐用,百年不腐,還能長久地散發出清幽的木香之氣。
隨著秦柯幾錘子砸下去,紅褐色的木心已經露了出來,柜子也開始傾斜,下一秒就直接倒向一旁。
“秦柯,你過分了。”五爺最終沒忍住,他認為對方就算為他出頭,也不能這么毀了一件古董,這是對古董的褻瀆。
“哎呀。”秦柯仿佛沒聽到五爺的聲音,一拍腦袋趕緊打開他拿著的手包,里邊放著手機與云臺,他馬上打開了直播。
“各位水友上午好。”秦柯點開直播,沖著鏡頭揮了揮手,然后微笑的關注著房間的人數。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伴隨著彈幕越來越多,秦柯看到一百多萬的時候,他這才有了新動作。
這期間所有人都盯著秦柯,尤其是現場的所有人,他們發現秦柯對著一個手機僵硬住了。
老板不敢去動秦柯,五爺認為秦柯生氣了也沒有上前,禿頂認為秦柯準備揍他。
就在慕容雨柔走上前準備問秦柯怎么了的時候,這時候秦柯說話了。
“一百萬了,下邊我來敘述一下剛才的事情,以及你們看到的場面。”秦柯開始說剛才他買黃花梨柜子,然后到現在砸了柜子的經過。
“土豪,主播你膨脹了,八十多萬就這樣打水漂了。”
“敗家啊,你不是我們認識的秦柯了,你已經走在了腐敗的道路上。”
“八十萬啊,得買多少美女··咳咳多少充氣娃娃啊!”
“畜生,你竟然花八十萬為了報復旁邊這個禿頂?”
“禿頂已經被你嚇懵了。”
“主播,你這是打算讓我們看你符合敗家的?”
“千萬別學王思勇,他與一個好爸爸,你只有我們這些干爸爸。”
“逆子不孝啊,竟然拿我們送的禮物錢去這么造!”
秦柯看到彈幕十分滿意,他開直播的目的就是要讓這群人如此說,當所有人認為他是瘋子的時候,他才能帶給眾人驚喜。
“你們肯定認為我瘋了,花八十五萬買個柜子,竟然還砸了,包括現場所有人想法肯定也是跟你們一樣,那么下邊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詭異的笑容,眼神銳利中帶著一種魅力,秦柯一只手拿著錘子,一只手拿著手機,在說完之后他再次揮錘砸了下去。
“叮當。”
清脆的聲音,仿佛石塊掉落在地上,但是比石塊更悅耳也更加的清脆。
圍觀的有二十幾號人,此時仿佛排練了一樣統一的發出“啊”的驚呼聲。
慕容雨柔看向秦柯的眼神,帶著震驚與不可思議。
五爺看向秦柯帶著好奇、迷茫,還有一絲佩服。
勾岳此刻眼中只有崇拜。
地上掉落了一塊金條,這金條有三根手指寬,長度也有普通人手那么長,正好是包裹在柜子腿里邊。
不過這只是開始,秦柯隨著這一錘子,繼續敲在柜子腿。
隨著秦柯的不斷敲打,一塊塊金條掉落出來,周圍人們眼紅的看向秦柯。
“臥槽,主播威武霸氣!”
“打臉嗎?剛才那些指責主播的!”
“主播,我剛才只是開玩笑,我相信你不會平白無故砸一個古董柜子的。”
“主播,你就是我見過最牛的人!”
“果然是奇跡,竟然在古董柜子里有這么多金條。”
“這得多少錢啊?”
“為什么古董柜子里有金條?”
“哎呀媽呀,發財了!”
“現在黃金貶值,發財個毛線。”
“我草,太牛了!”
“送禮物刷一波吧!”
“禮物個屁,現在秦柯這一波賺了多少啊!”
伴隨著彈幕的瘋狂滾動,秦柯停止了揮動錘子,然后抬起頭看向五爺“五爺,您解釋下為何金條包裹在柜子腿。”
“咳咳,老頭子我憑借我的推斷,這顯然是明代某個貪官家里藏起來的金條,不過可以看出這個工藝卻十分的驚人,竟然用梨花木包裹著金條,這么多年竟然沒被壓垮。”
“而且從金條形狀、大小來看明顯是被融了之后重新打造的,當時打造這個柜子的手藝人顯然費了一番心思,而柜子腿里的這些金條也起到支撐的作用。”
秦柯點了點頭,跟他想的差不多,不過下一刻他指了指柜底,然后看向勾岳說道“來幫我砸開。”
“啊?”勾岳顯然沒有想到秦柯會叫到他,然后他接過秦柯的錘子,走過去看了一眼秦柯。
“輕一點砸,放心砸,沒事兒。”秦柯笑了笑。
他不是不想親自來揭開最大的謎底,而是他需要掌控手機鏡頭,清晰的帶給大家最震撼的畫面。
勾岳聽到了秦柯的話,自然也不會擔憂,揮舞起錘子就砸在了倒了的柜子地步。
“嘩!”
現場再次傳來驚呼,這一次眾人比之前的驚呼更大聲,就連這家攤位的老板都驚呼了出來。
禿頂男子站在一旁,眼神有些迷茫,看向秦柯再看看這家店的老板,猛然他抬起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如果剛才他買下來這個柜子,他就發財了,雖然大家不知道這柜子里裝著的金條多重,但是隨著勾岳這一錘子砸開柜子的底部,大家都知道賺了。
之前老板就說過這個柜子底部很厚,而且這個柜子很沉,但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柜子的底部包裹著一塊大大的金塊!
光是這塊金塊的價值就已經超過了這個柜子,現在賣給秦柯古董的老板也有些后悔了,這可是一座金山,就這樣打折賣給了別人。
“主播,我想當你徒弟!”
“主播,我想當你跟班。”
“主播,你收不收狗腿子,我寧愿當你狗腿子。”
“好刺激,我不行了,我要飛了!”
“媽的,我也要買古董!”
“別想著像主播一樣,你們得有主播的運氣與眼力。”
“你們這些年輕人,看不出這是劇本嗎?”
“劇本你媽蛋,這要是劇本,我也愿意給一百分。”
彈幕在熱烈的討論,秦柯看著彈幕,嘴角帶著勝利者的笑容,這一刻他是真正的勝利者。
剛才在水友一片指責聲中,秦柯沒有去反駁與謾罵,他用錘子跟地上的金條堵住了那些質疑他變了的聲音。
周圍的人們現在恨不得沖上臺搶走金條,如果不是五爺在一旁,如果不是秦柯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或許現在真有人動手搶金條。
“都是我的!”
禿頂男突然沖了過去,一把推開慕容雨柔,直接撲向地上的金條。
就在一剎那之間,秦柯出現在了對方身旁,眾人感覺秦柯留下一串影子,下一刻就已經到了禿頂男旁邊。
一錘子打在禿頂男小腹,后者一痛直接彎腰躺在了地上,距離今天還有幾步的距離,可是他卻站不起來了,他感覺剛才仿佛被火車撞了一下。
“再敢有一點歹念,你就得死!”秦柯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禿頂,然后掃視了一眼眾人,他知道現在已經有人起了歪心思,他必須要震住。
“咳咳,趕緊叫人過來。”五爺看向慕容雨柔說道。
“媽的,誰敢動我滅了他!”勾岳揮舞了一下手,才發現手中的錘子早就空空了。
剛才秦柯不光是瞬間來到禿頂男面前,還拿走了勾岳的錘子,這一刻眾人才反應過來,內心更加的畏懼秦柯。
本來有人內心想到一擁而上去搶,但現在卻沒有一個人敢這么做,秦柯剛剛展現出來的彪悍,讓他們心生畏懼。
“慕容小姐,能不能幫我找人拿一個結實的袋子。”秦柯看向慕容雨柔,尷尬的說道。
“放心,這是你自己購買的,我不要。”慕容雨柔自然看出秦柯眼中的尷尬,她開口說完,內心卻感覺很可笑,對方這時候竟然想到這些事情。
“你小子太讓我好奇了,你是怎么看出來的?”五爺這次可不打算這么輕易放過秦柯,如果秦柯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他絕不會讓秦柯糊弄過去。
“黃花梨不是很重,但老板說這個柜子很重,我也嘗試抬了抬,然后我才斷定里邊有東西,古代黃花梨也不是誰家都能擁有的,所以我斷定至少不會是窮苦人家,那么這里邊的東西就值得猜測了,所以我賭了一把。”
秦柯信口胡說了一個臨時想到的謊言,雖然這個謊言漏洞百出,但他相信五爺會相信的,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依據比這個還充分。
五爺看向秦柯,眼中帶著敬佩還有欣賞“你小子是一個人才,真的沒有興趣幫我做事?”
“您開的出我要的價格嗎?”秦柯這句話不是狂妄,而是他根本不希望被人束縛,也不希望去為別人打工,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合一是他去征服星辰大海的戰艦。
“有意思,你越來越讓我好奇了。”五爺笑著指了指秦柯,然后看了一眼金條與金塊“這些估計要過四百萬了。”
“不知道,反正不虧,而且這些黃花梨也可以收起來低價賣出去。”秦柯笑了笑說道。
“嗯,這黃花梨看上去還不錯。”五爺看向地上被秦柯砸的四分五裂的黃花梨,雖然心中有些可惜,但畢竟事出有因可以理解。
一塊四四方方如鐵板的金塊,十幾根又長又寬的金條,奈何這些金條已經被融過,不然刻著那個年代的年號,已經會很值錢,至少比賣金子值錢。
這展館里就有金店,里邊擺放著首飾,當秦柯這堆東西出現在柜臺上的時候,直接就驚動了金店的老板,對方帶著眼鏡仔細看了看,然后帶著疑惑問道“這金子純度這么高,你從哪兒來的?”
“古董里砸出來的。”秦柯如實的說道。
“這···”顯然老板有些不相信。
“賣了,多少錢,趕緊的。”秦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他知道如果他繼續與對方攀談,對方還能問各種問題,所以不如裝出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好的,您稍等。”老板讓兩個店員抬著這一袋子金子,當著秦柯的面一塊一塊拿出來。
經過稱重之后,金店老板看向秦柯說道“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