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我?”秦柯指了指野馬,然后看了看手里的鑰匙,不得不佩服董家財大氣粗,董白送給他一百萬,董玲又送他一臺車。
“當(dāng)然,為了感謝你救了我?!倍嵴f完臉色有些紅。
“好吧,我收下了,我們互不相欠?!鼻乜掳谚€匙裝了起來,他雖然拒絕了董白一百萬,但是卻收下了董玲的車子。
不是秦柯不喜歡錢,也不是董玲是美女,而是因為董玲的話讓他不得不收,對方既然不想欠人情,他自然樂意去收這臺車。
董白送錢則不同,送的越多,反而讓秦柯越感覺拿人手軟。
董玲就不同了,目的性很明確,對方這是來報恩的,而且是希望以后秦柯不要拿這件事去麻煩董家。
“你那個店鋪我?guī)湍愀愣?,房租一年十萬,租期三年,之后按照市場價重新商議租金?!倍釠]有想到秦柯會接受她送的車,之前秦柯給她的印象就是不卑不亢,也不會接受別人饋贈。
“好的?!鼻乜滦χf道。
“我哥給你錢你怎么不要,我給你車你怎么就要了?”董玲還是沒忍住內(nèi)心的好奇,開口問道。
“因為我救了你一命,你給我報酬,合情合理,為何不要?”秦柯聳了聳肩膀,一臉的淡定回答道。
“可是我哥給你的錢,就是為了感謝你救了我?!倍岣拥牟唤?。
“你都說了是你哥,我自然不會要他錢,我又沒有救他。”秦柯笑著說道。
“是不是認(rèn)為我很現(xiàn)實?”董玲顯然感覺出秦柯有些不滿,想到之前她說的不希望欠別人人情,再想到剛才秦柯反應(yīng),她大概知道了。
“這沒有什么現(xiàn)實不現(xiàn)實,在你的世界里什么東西都是明碼標(biāo)價,在我的世界里只是有些事問心無愧,那天換做別人我也會救?!?br/>
秦柯感覺與對方不是一條路上的人,既然談不到一起,也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他正打算找借口離開的時候,旁邊走過來三個人。
雖然隔著有幾米,但秦柯本能反應(yīng),一種危險的感覺竄上心頭。
抬起頭就看到一張讓人生厭的面孔,對方正用那陰冷的笑容看著秦柯,如果不是旁邊有董玲,他肯定拔腿就跑。
“小子,冤家路窄,讓我竟然撞見你,你是不是得補償一下我?”對方低沉的嗓音,還有臉上的陰狠笑容,盯著秦柯的雙眼帶著怒火。
“呵呵,真是倒霉,出門就遇見瘋狗?!鼻乜滦α诵?,臉上一副淡然的嘲笑道,絲毫沒有因為對方人多而慌亂。
“行,你先嘴上逞英雄,一會我讓你變狗熊。”對方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后給身后低聲說道。
“肖斌,我們無冤無仇,你想對付我可以,不過你確定要在這里?”秦柯說完掃視了一下周圍,帶著一絲警告的語氣。
他不傻,對面這么多人,除非他是葉問,一個打十個,不然肯定是被揍的份兒,現(xiàn)在他只能拖延時間,希望身后的董玲幫他去叫人。
肖斌,就是那天販賣瑪瑙原石的中間商,因為秦柯一句話,導(dǎo)致不但賠了一塊原石,還當(dāng)場被秦柯羞辱,今天遇見豈會這么輕易放走秦柯。
不過下一秒,他改變了注意,他看到了秦柯手中那把野馬的車鑰匙。
旁邊就停了一輛野馬的跑車,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來,這車鑰匙正是旁邊這輛嶄新野馬的。
“小子,我今天給你一個面子,要不把你車鑰匙給我,要不跪下叫一聲爺爺,然后讓我們揍一頓。”肖斌得意的說道。
“你在開玩笑吧?”秦柯指了指自己鼻子,然后問道“你看我像傻子嗎?”
“什么意思?”肖斌皺了皺眉不滿的問道,在他看來現(xiàn)在的秦柯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一個小銷售,無非是傍了富婆,不過肖斌看向秦柯身后的董玲,總感覺這個女的不一般,不過想到現(xiàn)在富婆幾乎都是已婚,他敲詐這輛車毫無難度。
簡單一點來說,他就是看準(zhǔn)了敲詐對方的車,對方不敢報警與聲張而已。
董玲皺了皺眉,她看向肖斌,眼中帶著憤怒,雖然她不知道肖斌心中所想,但是這輛野馬可是她送給秦柯的,現(xiàn)在對方當(dāng)著他的面要敲詐走這輛車。
這無疑是打她的臉,打她的臉就是打董家的臉!
不過沒等她開口,秦柯已經(jīng)說話了。
“你跟我都不像傻子,你怎么會提出這么傻叉的問題?”秦柯嘲諷的眼神,嘴角上揚看向肖斌。
“小子,我看你今天找死,這輛車我要定了,就當(dāng)你補償我那天那塊原石!”肖斌眼中帶著怒意說道。
“看來病的不輕,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你真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秦柯帶著挑釁的目光,還有那輕易的笑容說道。
“行,在女人面前裝英雄,我一會就把你打成狗熊,哥幾個上!”伴隨著肖斌一聲呼喊,身后三個人“呼啦”一下沖了上來。
雖然幾個人手中都沒有武器,但是光憑四對一,圍觀的路人就已經(jīng)給秦柯設(shè)定好了必敗的結(jié)局。
當(dāng)然這一切都只是路人所想,現(xiàn)在的秦柯面對幾個沖過來要暴揍他的人,沒有驚慌失措,反而露出詭異的笑容。
肖斌認(rèn)為秦柯在強裝鎮(zhèn)定,他一會不但要把那輛紅色野馬占為己有,還要讓秦柯跪下來叫爺爺,把他丟的面子都找回來。
眼看幾個人已經(jīng)沖到了秦柯面前,就差揮手痛扁眼前秦柯,卻被一聲呵斥止住了。
“不許動,警察!”嬌喝聲英氣十足,一身精裝出現(xiàn)在肖斌等人背后。
“警察同志,你看到了吧,這幾個人光天化日,就要聚眾行兇?!鼻乜侣柫寺柤绨颍b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你們幾個雙手抱頭,身份證拿出來。”林幽皺著眉,手扶著要腰部,準(zhǔn)備掏槍的姿勢,雙眼銳利的盯著肖斌四人。
“這是誤會,誤會。”肖斌畢竟不是純粹的混混,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尤其是對方摸向腰部,他臉上出現(xiàn)了慌亂。
“誤會?我怎么看到你們四個準(zhǔn)備要打他?”林幽指了指一旁的秦柯,雖然她從最開始崇拜到現(xiàn)在厭惡,但身為警察,她不允許在她面前發(fā)生違法的事情,更不允許自己袖手旁觀。
“都是誤會,你不信問這兄弟。”肖斌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秦柯。
“誤會你嗎,剛才大家伙都看到了吧,這幾個人不但要打我,還要敲詐我的車?!鼻乜虏挪粫胚^肖斌,反正已經(jīng)結(jié)仇了,也不差這一次。
“你···”肖斌本想說幾句狠話,可是看著身旁穿著警服的林幽,又馬上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我怎么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要敲詐!還誤會?”秦柯一副氣憤的模樣,當(dāng)然他內(nèi)心卻在暗暗竊喜,這一切都是做給林幽看的。
“你們跟我回警局一趟?!绷钟陌櫫税櫭?,看向肖斌等人的眼神更加的警覺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何這群人要找秦柯麻煩,但秦柯的話已經(jīng)表明,這群人在犯罪。
“真的是誤會,我跟你們劉所很熟悉,就是管橋西的劉所,你應(yīng)該知道吧?”肖斌套著近乎說道。
“少來這套,你們幾個人身份證現(xiàn)在在我手里,配合我去警局接受調(diào)查。”林幽反感的看了一眼肖斌,放在腰上的也收回來了,拿著幾個人身份證看了看,同時用手機呼叫增援。
秦柯一看這事兒好像鬧得有些大,不過看到肖斌那副欠揍的模樣,他認(rèn)為對方應(yīng)該受一點教訓(xùn)。
肖斌現(xiàn)在可謂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在秦柯面前一直吃虧,第一次跪下叫爺,第二次又被警察撞見,車沒有霸占過來,人反而要進局子。
林幽看著四個人的同時,沖著秦柯招了招手,然后往旁邊走了幾步,與肖斌等人拉開距離。
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秦柯看向林幽“什么事兒?”
“聽說你拉周彤一起創(chuàng)業(yè)?”林幽用審視犯人的眼神看向秦柯。
“對啊,你也想入伙嗎?”秦柯笑嘻嘻的說道,絲毫不介意對方的眼神。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警告你,你別傷害了周彤,不然我對你不客氣。”林幽威脅的說道。
“不客氣?難道你想對我怎樣嗎?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你應(yīng)該去審訊一下這四個人,沒準(zhǔn)兒有意外收獲?!?br/>
秦柯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不遠(yuǎn)處的肖斌,不忘給這幾個人挖坑。
肖斌看向這邊,看到秦柯與林幽交談,內(nèi)心早已經(jīng)知道要糟糕了,顯然這兩個人認(rèn)識。
他現(xiàn)在后悔了,輕視了秦柯,顯然這個在他眼中的小銷售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拿出手機,他撥打了求救電話,之前口中所謂的劉所,可不是吹吹牛,嚇唬一下林幽那么簡單,劉所可是跟他有很深的交情。
“肖老板,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了,今天沒去倒騰你的那些爛石頭?”手機里傳來一聲略帶威嚴(yán)的聲音,話語中卻是玩笑的口吻。
“劉所,我這邊遇到一點麻煩,有個小警察在這里發(fā)生了點誤會,還得靠劉所說一下?!毙け鬀]有胡扯,而是馬上開口說道。
“哦?哪個分局的?你把手機給他?!眲⑺谅暤恼f道,對于肖斌來說,他還是賣給了對方這個面子,畢竟他從對方手中拿過好幾塊不錯的翡翠。
“你們劉所電話。”肖斌拿著手機,重新恢復(fù)了囂張氣焰,仰著頭看向林幽,然后瞪了一眼秦柯,仿佛在警告秦柯走著瞧。
林幽帶著一絲鄙夷的眼神接過電話,然后走到一旁開始通話。
這邊肖斌冷笑著看向秦柯“小子,一會有你好受的。”
“是嗎?”秦柯嘿嘿一笑,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那輛車給我,我繞你一次,咱們恩怨兩清,你現(xiàn)在做出決定還來得及。”肖斌笑了笑,仿佛在給秦柯機會一樣,
“劉所讓你接電話?!辈坏惹乜禄卮?,林幽已經(jīng)走了過來,把手機還給了肖斌。
肖斌笑了笑,得意的上揚了一下腦袋,然后接過電話,故意大聲說道“謝謝劉所了,事情辦妥了?”
“肖販子,我告訴你,你想死別拉上我!”劉所說完,不等肖斌反應(yīng)過來,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肖斌拿著手機,臉上表情僵硬著,身體仿佛石化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