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你對今天比賽有信心嗎?”
“秦柯,你這次是抱著必勝的把握嗎?”
“秦柯,水友們說你如果輸了他們也會支持你。”
聽著周圍記者與主播的話,秦柯笑了笑沒有回答,畢竟他現在需要保持一個平靜的心態,以最佳的狀態去面對一會的比武。
武者,講究的就是心境,心浮氣躁會自亂陣腳,太過自大又會出招不嚴謹,歸根結底就是心境。
所以現在秦柯不會去理會周圍的一切,他反而很期待一會的比武,他期待與那些從小被培養的武者們切磋。
依舊是山頂,不過之前那個布景都撤換了,反而弄了一個碩大的木制圓形擂臺,四周沒有圍繩,在擂臺的西面是一排排座椅,由低到高,最前邊顯然是這些武術世家而坐,之后則是這次邀請來的記者與網絡主播。
“抽簽。”
書生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四方桌,上邊擺放著一個簽筒,后邊坐著一個白發老者,在簽筒旁邊是一個厚厚本子,顯然是記錄每個選手的順序。
秦柯拿起簽筒,晃了幾下,然后從中挑選了一支,一看編號5.
第五個出場。
兩兩對決,那么五對應的就是六,他的號排的很靠前,不過他沒有絲毫在意,早與晚都無所謂,反正都是要與人比試。
“嘖嘖嘖,小伙子你運氣真差?!卑装l老者感嘆的搖了搖頭,就在剛剛6號已經抽了出來,那可是今年的奪冠熱門。
“怎么了古老?”書生認識眼前的老者,而且態度也十分的尊敬,聽到對方的話不由得好奇問道。
“金龍抽到6號了。”古老有些同情的看向秦柯,然后對書生說道。
“金龍?竟然金龍來參賽了,他的腿好了?”書生想到上一屆那個實力堪比鐵牛的人,因為突發腿傷,才最終遺憾退賽。
書生記得如果當時金龍不退賽,那么鐵牛也不會輕易獲勝,可以說金龍的退出,讓鐵牛奪冠的道路更加平坦了許多。
秦柯看了一眼書生,他發現對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堪,顯然這個金龍讓書生感覺到了危機。
“鐵手與金龍誰厲害?”秦柯開口問道,他想知道兩個人的差距,畢竟他跟鐵手交過手,這樣也好有一個判斷。
“鐵手,畢竟鐵手比金龍高一輩,金龍與鐵牛不分上下,他是袁家外門弟子,后來因為天賦過人,最終被收為關門弟子,袁家腿法了得,所以當年他腿傷才會遺憾退賽?!?br/>
書生怕秦柯有些大意,他告訴了秦柯對方的特點,避免在擂臺上被對方打一個措手不及。
秦柯聽了之后,大概有了一個了解,不管是對方的實力還是對方的腿法,顯然都不會像書生說的這么夸張。
第一對方實力不如鐵手。
第二對方腿受過傷,這就好比那些運動員,受過傷之后難免會有實力下降。
光憑這兩點,他就已經感覺穩操勝券。
“哇,華夏的武術,真是讓人感到可笑,一群人在山頂來看風景嗎?”
就在眾人抽簽準備進行比賽的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讓大家把目光看向了上山的山路。
一個黃皮膚黑頭發的年輕人,穿了一件白色羽絨服,在四五個人陪伴下正用不屑的笑容看向這邊參賽者。
對方眉眼之間雖然與華夏人差不多,可是那豆芽一樣的眼睛配上蹩腳的中文,顯然不是華夏人。
“你什么人!今天這里舉辦武術大會,不允許閑雜人等上山?!爆F場維持秩序的人員馬上走過去,臉色有些憤怒的看向對方,畢竟對方明顯就是來找事的。
“媽的,你不想活了?”一眾習武之人,難免有脾氣爆的,頓時站起來看向對方罵道。
“連中文都說不好,還來砸場子,別丟人了?!?br/>
“哈哈哈,估計是走錯地方了,趕緊走吧,叔叔們不怪你?!?br/>
“別說了,人家會嚇到尿褲子?!?br/>
穿白羽絨服的挑釁男絲毫不理會眾人的話,然后指了指這座山,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才開口說道“這里是你們家開的?”
“沒錯,這座山我承包了六十年,還沒到期。”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一個身穿黑色羽絨服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國字臉大背頭,給人一種很正義凜然的感覺。
秦柯正好奇對方的身份,書生在一旁開口說道“這就是山腰那家酒店的老板天豐?!?br/>
“這座山都是他的?”秦柯震驚了,他感嘆這個人得多少錢,能承包一座山,而且還在山腰開發了一個酒店。
“當年他承包這座山的時候還不是很多錢,這個人也是習武之人,不過他是我們這群人中最早從商的?!睍_口說道,言語之中都是敬佩。
“看來有好戲了?!鼻乜履妥⌒宰?,畢竟他是來比賽的,這些所謂與書生平輩的都沒有站出去,甚至比書生輩分高的都保持了沉默,他沒有必要去搶風頭。
“什么?華夏的山能承包嗎?”白羽絨服男子看向身后的人,有些驚訝的說道。
“是的?!闭驹诎子鸾q服身后的男子馬上說道,態度十分的獻媚,一看就是狗腿子。
“這里不歡迎你們?!碧熵S低沉的說道,言語中帶著決絕。
“我叫金樸斌,可是特地從韓國過來挑戰你們這些所謂高手,讓我領教一下華夏功夫!”對方鞠了一躬,雖然看上去態度很恭敬,但語氣十分的霸道。
“哈哈哈,簡直是貽笑大方,一個從華夏傳過去的彈丸之地,還敢來挑戰?”
“各位前輩、同輩,先讓我出手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br/>
“讓我來吧,我可是很想看看對方到底有什么本事?!?br/>
“我感覺讓秦柯出手吧,估計他都能輕松的解決對方,哈哈哈?!?br/>
“哈哈哈。”
一群武者顯然很輕視嘲諷著,畢竟在他們眼中,對方就是一個菜鳥,就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簡直是自尋死路。
金樸斌笑了笑,他看到這群人這樣的表情,他反而十分的高興,只有這些人輕敵,他才會讓對方大吃一驚。
他已經等不及了,學習這么多年跆拳道,被譽為韓國跆拳道之光的他,這次就是為了要把名聲擴大到整個東南亞,第一站他就選擇了華夏。
自古以來都說韓國、日本的一些武術都是從華夏傳出去的,這次他就是想來證明,大韓民國的跆拳道是最強的,他要用實力證明跆拳道是屬于韓國的,沒有借鑒任何國家的武術招式!
“你們華夏人都只會嘴上說說嗎?”金樸斌脫下羽絨服,里邊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衣,然后幾步就沖上了擂臺,然后挑釁的看向眾人。
“放肆!”天豐怒喝一聲,剛才對方從他身邊沖過去的時候,他想阻攔,但他發現對方速度很快。
隨著天豐一聲怒喝,現場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全部沖了過來,這些人都是練家子,他們都是受了天豐恩惠才會為了報答天豐加入了天豐的公司,現在天豐發怒,他們不可能不上。
更何況這個韓國人太囂張,不光是來砸場子,而是挑戰在場眾人,別說這些維護秩序的想上去教訓眼前的人,就是臺下這群武者都已經躍躍欲試。
同樣躍躍欲試的還有記者與主播,這可是大爆料,當然還有節目方這塊也十分激動,這個人的出現必然會讓他們收視率節節高升。
“我昆騰先來領教一下你?!币粋€留著長發打扮有些像少數民族的男人說道,下一刻他就沖向了擂臺。
“昆騰,巴爾的徒弟,這是云南那邊的凌云門的,他們擅長的是腳法?!睍谝慌猿洚斄酥v解,他知道秦柯對誰都不認識,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介紹一下。
“他們誰會贏?”秦柯不由得問道,他雖然看出金樸斌的不簡單,但昆騰好像也很厲害的樣子。
“韓國人。”
書生雖然不愿意承認,但韓國人剛才能繞開天豐的阻擋沖上擂臺,就證明了對方的實力不俗,而且對方與秦柯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速度快。
昆騰沖上去之后,也沒有客氣的鞠躬,直接奔著擂臺中心的金樸斌沖過去,腳上不斷的變化著補發。
凌云門靠的就是腳法,讓對方摸不透他們下一步的進攻的的角度,這就是凌云門的核心招式,現在昆騰上來就動用了凌云步,就是為了想在十招之下把金樸斌打下擂臺。
不過就在眾人認為金樸斌會被昆騰十招之內解決的時候,就看到金樸斌直接抓住對方打過來的拳頭,下一刻用腰部頂住對方,然后一個過肩摔直接摔出了擂臺。
這一切看似很慢,但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讓大家一時之間還有些無法適應。
昆騰竟然輸了,雖然昆騰不是這次比武大會最被看好的,但至少對方的實力擺在那里。
昆騰的師父巴爾,穿著一身仿佛氈布一樣的外套,這一刻臉色十分的難堪,身子往前一沖,雙手就拖住了飛向擂臺下的昆騰。
“師父,我···”
“別說話,徒弟丟了人,師父來找回面子。”
巴爾阻止了昆騰的說話,下一秒松開手中的昆騰,然后一個健步就沖向了擂臺。
“嘩!”
周圍一片驚呼,巴爾竟然要出手,很多與昆騰同輩的想沖上去,但看到巴爾沖上了擂臺,頓時放棄了內心的想法。
可是與巴爾同輩的諸如書生這樣的就不淡定了,如果巴爾勝了,也不是十分的光彩,但如果巴爾敗了,那可不是對方一個人丟人。
“師父!”昆騰焦急的看向巴爾,眼睛盯著昆騰的后腰。
“有情況!”書生一看昆騰,再一看巴爾,馬上就斷定了這里邊肯定有問題。
“對方腰傷了。”秦柯有透視眼,這么近的距離,自然看到對方身體的不適,馬上開口說道。
“該死,這個巴爾就是護犢子,這下要丟人了?!辫F手站在書生身后,看向擂臺方向,聽到秦柯的話之后,頓時有些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一會危機的時候,幫他一把?!睍呀洓Q定了,反正如果巴爾輸了他們也會丟人,丟人已經丟了,那就不能讓巴爾再受傷了。
巴爾比昆騰腳法更加嫻熟,邁著別人難以理解的步伐,下一刻直接一腳踢向對方。
腰部的疼痛讓腳法的位置改變了,力道與速度也下降了一下,巴爾忍者腰部的疼痛,額頭冒出了汗水,但這一腳他還是踢向了對方。
金樸斌看出來巴爾身體出了狀況,這一腳剛踢出來的時候,他認為這一腳很有威脅,可是在這過程中,這一腳力道卻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