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濤把魏龍帶走了,秦柯手里握著地址,他不明白為何魏龍會讓他去送這個錢,更不明白憑借魏龍的本事,怎么會搞不到兩百萬。
“這個人有故事?!鼻乜露⒅囬_走的方向,嘀咕了一句。
“我懷疑是圈套?!眲⒂旰淅涞恼f道,她也跟秦柯想的一樣,憑借魏龍的本事,別說兩百萬,兩千萬都能搞到,怎么會讓秦柯幫忙,顯然十分詭異。
“讓你的人幫我跑一趟,如果是圈套那就解決了對方,如果不是圈套我要知道來龍去脈?!鼻乜驴聪騽⒂旰f道,畢竟他花了那么多錢培養這些人,可不只是為了保護別人。
“恩?!眲⒂旰c了點頭,就算秦柯不說,她也會如此提議,這樣是最好的決定。
書生看向魏龍“這個人應該從小習武,可惜后來好像沒人指導,招式很亂,如果有人指導,應該會很厲害。”
“得了吧,我們現在還有的事情忙呢。”秦柯想到張家的人,他認為現在又必要去解決張寶國這個麻煩。
“你想怎么解決?”書生看向秦柯,如果是打打殺殺,他就不參與了,畢竟習武之人去欺負普通人,這樣已經違反了武者的協議。
“你在醫院等我回來,連保護好王思勇,別讓司徒峰那個家伙對王思勇動粗。”
秦柯想到病房里王思勇與司徒峰在聊天,他過來抓魏龍,也只是帶著一幫能打的人,魏龍與司徒峰他沒有讓二人過來,不管二人誰受傷了,后果都是很嚴重的。
這兩位一個是富家子,一個是紅三代,他們受傷會導致很多人倒霉的。
不過在他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倒是沒有異議,畢竟二人都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擅長,什么地方不擅長。
但是他擔心司徒峰的性格與王思勇的義氣,他怕王思勇為他討公道,也怕司徒峰不給王思勇面子。
正好現在讓書生回去盯著,至少有書生在,王思勇不會吃虧。
鐵牛就被秦柯帶走了,畢竟鐵?,F在是秦柯的保鏢,一行人直奔王家的別墅。
有光頭這個變相的肉眼雷達,秦柯已經摸清了對方的一舉一動,從一開始就注定了這次誰輸誰贏。
“胡濤,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希望你按照規矩辦事?!?br/>
坐在車上秦柯接到了胡濤的電話,不等對方開口,秦柯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
“不好意思,魏龍是危險人物,我怕他逃走對周圍市民造成危害。”
胡濤畢竟身為警察,他考慮的比秦柯更多,而且他不能放任魏龍有逃跑的機會,所以必須果斷的采取行動,好在魏龍被秦柯他們制服了。
“現在,你應該能從魏龍那邊得知王保國雇兇殺我吧?”秦柯冷聲的問道,他不是不同意胡濤的做法,而是胡濤這個人太過于獨斷獨行。
“是的。”胡濤雖然好奇魏龍為何會招供,不過仔細一想就明白了,秦柯幫了對方的忙,對方也肯定不會含糊。
“現在去抓人吧?!鼻乜路路痖L官一樣,下達著命令,不等胡濤說話,他就掛斷了電話。
“罵的,到底誰是警察?”
胡濤難得的爆了一句粗口,惹來周圍同事的側目,這才讓胡濤意識到現在場合不對。
···
“廢物!什么狗屁高手,多虧沒有先給他錢?!睆垖殗R了一句,他沒有想到魏龍會失敗。
“老爺,現在該怎么辦?”張伯看向張寶國,內心卻暗暗竊喜,想到之前魏龍打了他一拳,現在活該那小子倒霉。
“我要出國躲一陣子。”張寶國站起來,看向張伯說道,然后扭頭看向坐在一旁驚慌失措的妻子,呵斥了一句“收拾東西去,還坐在這里做什么,等警察來抓你?”
“???好的好的?!?br/>
看著老婆失魂落魄的樣子,張寶國就感覺當初瞎眼了,娶了這么一個敗家娘們,除了會花錢什么都不會,現在有事又一副丟了魂的衰樣。
“老板,我們是不是也跟您一起走?”光頭看向張寶國,臉上出現一絲慌張,當然這慌張也是秦柯控制表現出來的。
“媽的,你上天不?我他媽養你們干什么用的?現在去給我拖住警察!”張寶國怒斥道。
“哦?!?br/>
光頭點了點頭,下一刻就掏出手槍,對準了張寶國。
“光頭仔,你要干什么!”張寶國驚恐的看向光頭,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敢拿槍口對準他,這要是扣動扳機,他就直接嗝屁了。
“你當老大就有理了?就可以讓我去幫你送死?你給我們賣命的錢了嗎?”光頭憤怒的看向張寶國,大聲的吼道,握著槍顫抖著。
“反了!反了!小弟都敢把槍口對準大哥了!”張寶國氣的臉色通紅,看了一眼旁邊的張伯,示意對方趕緊想辦法。
“兄弟們,我們出來混是為了錢,張寶國給我們什么了,他拿幾千萬,給我們一兩萬,現在還想讓我們賣命,我們難道就答應了?”
“他帶著老婆跑路,我們卻要面對警察,甚至以后都得在監獄度過,我們連安家費都沒有!”
光頭仔在秦柯的控制下,不斷的帶動著氣氛,秦柯就是要讓周圍的人一起幫助他,殺了張寶國。
“對!媽的,老子早就感覺不公平了!”
“反了!”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馬上周圍的人都發出不滿的謾罵,他們突然發現這樣感覺很爽,從來不敢對張寶國大聲說話,現在卻直接罵對方。
張寶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也意識到了自己決策的失誤,這時候他跑了,把兄弟們留下,這就是不講義氣,也難過大家都這么氣憤。
“砰!”
光頭仔扣動了扳機。
張伯身影擋在了張寶國面前,下一刻張伯口中就噴出了鮮血,然后看向胸口,那里有一個子彈打出的傷口不斷的往出流血。
“張伯!”張寶國就算再冷酷,對于張伯他還是有感情的,畢竟張伯在他父親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是張家骨干,也是看著他長大的,現在卻為了他而死。
“跑。”張伯說出最后一個字,雙眼一閉,就結束了他輔佐張家的一生。
秦柯打算控制光頭仔開槍,卻發現出現了意外,因為他感覺到光頭仔在抗拒。
時間!
蠱惑人心有時間限制,雖然秦柯不知道這時間是多久,但現在光頭仔顯然要蘇醒了。
“兄弟們,殺了他,搶走他的錢,我們跑了!”
秦柯用最后的力氣用光頭仔喊出了一段話,然后整個就虛弱的癱軟在車上,惹來劉雨寒等人的側目。
“干!”
光頭仔身旁一個人掏出槍,直接沖著張寶國扣動了扳機,其他人一看也掏出槍,畢竟大家都知道,今天不開槍顯然會被認為是站在張寶國那邊。
曾經京城一代大佬,就直接被手下打成了馬蜂窩,張寶國的死百分之四十是秦柯控制光頭仔造成了,百分之六十是自己造成的,就算沒有秦柯控制光頭仔煽風點火,憑借張寶國對手下如此苛刻,早晚也會被手下出賣。
秦柯已經無法捕捉這邊的情況,現在他坐在車里,十分的虛弱,看向駕駛座的刀手“我們撤退!”
“啥?”
“撤退!”
“可是我們快到了?!?br/>
“我說撤退!”
秦柯怒喝一聲,他現在來不及解釋,畢竟那邊什么情況他大概了解,只要那些張寶國的手下開槍,張寶國就活不了,就算張寶國活下來,他現在也不能過去了。
他通知胡濤了,胡濤顯然也會快速的出警,當初他打算過去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現在他認為還是保險一些,至少不能讓胡濤把他也抓緊去。
刀手無奈的只能掉頭回去,也就是在他們行駛了十分鐘左右,四五輛警車與他們相對而過,這一刻刀手才明白了為何秦柯讓他們撤退。
如果被這些警察堵住,如果剛好是他們殺了王保國的時候,他們難免會跟警察發生沖突,落在警察手里就是死,跑了就成通緝犯,不管怎么選都劃不來。
“你知道警察要來?”刀手看向秦柯問道。
“我通知的?!鼻乜侣柫寺柤绨?。
“那你還讓我們過去?”刀手無奈了,直接看向秦柯,顯然有些搞不懂秦柯葫蘆里下的什么藥。
“我剛才改變主意了?!鼻乜聸]辦法解釋,就算他說他控制了別人,能看到王保國那邊的情況,估計也沒有人信。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胡濤的電話打了過來,帶著意外的語氣說道“王保國死了,被他的手下打成了馬蜂窩,我們來的時候抓住幾個,跑了幾個?!?br/>
“哦?!鼻乜碌ǖ幕卮鸬?,畢竟他大概了解了,只是沒有想到王保國死的如此慘。
“你很淡定?!焙鷿职l揮了警察的職業性,感覺秦柯不該如此淡定,有所懷疑的問道。
“我不是你的犯人,而且他死不死解決都注定了,對我來說他就是一個死人。”秦柯掃了一眼窗外,正好看到月亮,然后從容的回答道。
月黑風高殺人夜。
今天的月亮不是很圓,所以導致天氣也很黑,微微掛著小風,倒是很符合這句話。
“我希望這事情跟你無關?!焙鷿_口說道。
“證據,一切都講證據,還有就是別忘記魏龍是我幫你抓的,我隨時可以讓他走。”秦柯有些反感這個胡濤,有點太過于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