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司令給我們領導打電話了,而且我們反黑組一直關注著南宮勝,發(fā)現他集結人手,以為有什么大案子,沒想到對方這般興師動眾,竟然是為了秦少校。”
劉建明看向秦柯,他顯得十分的意外,畢竟秦柯的身份他聽上次與秦柯打過交道的周警官說過,卻不知道對方有軍方身份。
更讓劉建明意外的是,對方既然是軍方的人,為何又混娛樂圈,還招惹這些社團成員。
“周警官怎么沒來?”秦柯想到上次的周警官,倒是有些想念對方,畢竟對方一直秉公辦理,對他也還算照顧。
“出國了,休了假帶著家里人去放松一下,畢竟最近南宮勝這些社團分子還算安分。”劉建明內心補充了一句,直到秦柯來香江,社團分子就不再安分了。
“你把我們送到酒店就行了,我們還有別的事情,這次謝謝你了。”秦柯看向劉警官,他不知道為何慕容凌風會知道他來香江,但現在他還是與這些警察保持一定距離比較好。
“好的,不過我想對秦少校說一句,您最好別跟社團有什么牽扯,不然到時候很麻煩。”劉建明勸告秦柯,也算是在警告,他不希望下一次抓的人中有秦柯,畢竟對方的身份,只會讓他頭疼。
“放心,我這次來不是為了什么社團之爭,我不是社團的人,這次來純粹為了私事。”秦柯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次不會鬧出太大動靜,他已經決定用透視眼帶走南宮勝與張小冬,這兩個人必須要處理掉。
他可是剛到香江,就迎來了這么一份大禮,如果他不還回去,都有些不符合他的性格。
到達他們入住的酒店,秦柯剛下了警車,手機就響了,一看是慕容凌風的電話。
“喂,首長您有什么指示?”秦柯嬉皮笑臉的說道,他知道對方是為剛才的事情而來,也算是解開為何對方知道他來香江的疑惑。
“你沒事吧?”慕容凌風開場白十分虛偽,畢竟他也知道,憑借秦柯的身手,一群香江的小混混奈何不了秦柯。
“假,太假了,直接說正事。”秦柯挖苦道。
“你現在是部隊的人,我不想你做事情太過了,不然我們也不好幫你,尤其是在香江那個地方。”慕容凌風開口說道,他怕秦柯憑借軍方身份有恃無恐,更怕秦柯會真的出現意外。
“放心吧,我這次來不會鬧出太大的動靜,我只是去找兩個人而已。”秦柯笑了笑說道,他知道對方就是為這個事情而來,不過想到這里,他繼續(xù)問道“你派人監(jiān)視我?”
“不需要我監(jiān)視你,出入境就會通知我,畢竟你是我們特別部門成員,如果叛逃了怎么辦?”慕容凌風給秦柯解釋了一下,為何對方會被他察覺到去了香江。
“那你怎么知道南宮勝要對付我?”秦柯更加疑惑了。
“你在空中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次你去香江的目的,也查到了對方在集結人手去往機場的路上,用屁股想也應該知道為什么了,你小子給我老實點,收拾了南宮勝,就趕緊滾回來。”
慕容凌風最后一句話,算是他對秦柯這次去香江的默許了,但他沒有明著說,畢竟他是軍人,不是土匪。
“謝謝首長,有您這句話,我就更踏實了。”秦柯感激的說道,畢竟對方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他,才給他節(jié)省不少時間。
···
“廢物!一群廢物,我讓你們過去一起上,為什么要分批次去對付秦柯?你認為你們都很厲害嗎?”
南宮勝一煙灰缸就砸在眼前的人身上,臉上帶著憤怒,一切計劃都功虧一簣了。
被砸的人沒有任何躲閃,直接讓煙灰缸在手臂上砸了一下,然后忍著痛說道“大佬,這次的事情我們也沒有想到,當時只是希望消耗對方體力,誰知道條子來了。”
“媽的,你跟我說消耗對方體力?我是這么安排的?我讓他站在來香江,躺著出去,你豬腦子?”南宮勝聽到對方的話,更加的氣憤。
“岳父先消消氣,既然對方被警方帶走了,這也是好事一件,那小子就不會來妨礙我與冉冉的婚禮了。”張小冬雖然有些惋惜秦柯沒被砍死,但也慶幸對方被警方帶走了,至少他不用小心翼翼提防秦柯。
“你說得對,明天就把婚禮辦了!”南宮勝也怕秦柯搗亂,他認為這次秦柯被帶走,至少得關一陣子,趁著這個空檔他要讓這次聯姻達成了。
“大佬,那些被抓緊去的兄弟如何處理?”被煙灰缸砸中的男人,看向南宮勝,有些為難的說道,畢竟那些都是社團的成員。
“讓他們給我在里邊待著,一群廢物,什么事兒都做不好,花錢保釋他們出來浪費糧食,倒不如在里邊吃點牢飯!”
南宮勝冷著臉,想到那群如豬一樣的小弟,他就一陣頭疼,這次最好的機會錯過了,他就得準備好防守了,防守秦柯來犯。
“用不用讓我父親從內地調人過來?”張小冬知道他父親身邊倒是有幾員悍將,倒是可以攔住秦柯,他更加沒有想到明日結婚,內心興奮與忐忑并存,這才會提議讓他父親幾員悍將過來。
“不需要了,我已經有所安排,明天酒店都是我們的人。”南宮勝冷著臉,想到這次的事情,再想到秦柯,他就一陣頭疼。
第二天早晨。
秦柯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黑狗傭兵的人已經到齊了,他現在就在等待消息。
“有消息了。”無雙看到手機振動,拿起來一看,臉上露出了微笑。
“怎么說?”秦柯坐在沙發(fā)上,猶如老僧入定一樣,盤著腿閉著眼,聽到無雙的話之后,微微睜開了眼。
“今天張小冬與南宮冉在斯維爾酒店辦婚禮,那里邊全部是南宮勝的人,我們今天是否過去?”無雙看向秦柯,他不建議秦柯今天過去,最好就是凌晨行動,到時候對方一定會放松警惕。
畢竟忙了一天婚禮,體力與精神肯定不如白天,到時候他們行動去抓人,一定會事半功倍。
秦柯搖了搖頭,既然這次來,就是沖著南宮勝與張小冬,那么去酒店就是最好的選擇,而且還能領走南宮冉,讓南宮勝與其社團丟盡面子。
“隨你,反正我陪你去。”無雙聳了聳肩膀,他只需要支持秦柯就夠了。
“那咱們也出發(fā)吧,對方想結婚,我就給他一個難忘的婚禮,也算是還對方昨天送我們的大禮。”秦柯站起身,冷著臉說道,這一刻他恨不得馬上就看到張小冬與南宮勝。
一個小時之后,四臺車到達斯維爾酒店,秦柯一行人全部黑西裝,秦柯戴著墨鏡,頭發(fā)也向后梳著,看上去十分的精神,還帶著一絲銳氣。
“現在應該正在舉行儀式。”無雙看了一下時間,十一點左右,臉上帶著壞笑看向秦柯。
“正是時候。”秦柯說完就走向斯維爾酒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中卻帶著殺意。
“幾位請留步,請問是那條道上的兄弟,是否有邀請函?”
門口站著幾個同樣身穿黑西裝的男子,看到秦柯等人過來,直接攔住了,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畢竟他看到秦柯這一行人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黑人。
“有啊,這不就是邀請函?”無雙握緊了拳頭,看向對方笑了笑,然后一拳打在對方的眼眶上。
隨著無雙的一拳,對方馬上知道秦柯這伙人是鬧事的,該叫人的叫人,該沖上來的沖上來。
一分鐘,就一分鐘的時間,站在秦柯身后的黑人們就解決了把守酒店門口的混混。
這個時候秦柯才走向酒店里邊,也就是這個時候,酒店電梯打開,從里邊又沖出許多人,安全通道也沖出許多人,清一色黑西裝。
“打上去。”秦柯指了指電梯的方向,然后他大步走向電梯,臉上十分的淡定,根本不管那些沖他而來的人。
無雙則是跟在秦柯身后,臉上帶著笑容說道“這些人太差勁了。”
隨著無雙的話落,黑人一擁而上,保護在秦柯與無雙周圍,面對那些沖過來的人,只需要拳頭與腳就搞定了。
···
舞臺上南宮冉流著淚,她沒有想到父親會逼迫她嫁給不喜歡的人,甚至沒有想到父親會親自綁著她參加屬于她的婚禮。
一身潔白的婚紗,應該留下美好的回憶,可是伴隨她雙手被捆綁向身后,這回憶注定不會美好。
看著眼前微笑的張小冬,南宮冉就感覺內心憤怒在燃燒,如果現在有一把刀,她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對方。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今天也是值得慶祝的日子,今天是南宮冉與張小冬的婚禮,歡迎各位親朋好友的到來。”司儀站在臺上,用一副嘹亮的嗓子說道。
“別廢話了,趕緊的。”南宮勝坐在臺上,不滿的說道。
“好嘞,下面就請二位拜天··”
“砰!”
地字沒說出來,直接一個人飛向了大廳的桌子,眾人扭頭看去,從電梯里走出一群人,為首的男子臉上帶著笑容,但卻給人一種很邪的感覺,眼中帶著鋒芒,一張帥氣的臉上顯得十分的冷漠。
“不好意思,來晚了,還沒拜天地呢吧?”
秦柯哈哈一笑,一腳就踹翻了離的他最近的桌子,嚇得那一桌人直接跑了,不過其他桌坐的很多人卻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