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醒來的時候,感覺一切都恢復了,昨日的疲憊一掃而空,渾身充滿了能量。
金剛與鐵牛正在餐廳用餐,雖然昨天的事情讓二人十分郁悶,但二人對于美食的追求沒有絲毫減退,兩個人胃口十分好,已經吃了兩袋包子、十根油條、三碗豆漿、五碗老豆腐。
“你們這是準備參加大胃王比賽?”秦柯聽著士兵的匯報,嘀咕了一句。
“你懂什么,一天之計在于晨,現在多吃一點充滿了力量。”金剛瞪了秦柯一眼,然后給他們能吃找出一個完美的借口。
“你們裝備呢?”
秦柯沒有搭理金剛,而是看向眼前的士兵,對方身上的作戰服沒有了,身手的武器也沒有了,看上去倒是少了幾分威風凜凜,多了一些平易近人。
“不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不穿戴任何裝備,裝備已經放在車里,我們只隨身攜帶著一把手槍就夠了。”
自信!
強大的自信。
一把手槍就夠了,聽著對方的話,秦柯倒是很佩服慕容凌風這個老頭子,是怎么能操練出這么一群精銳。
不光是槍法不錯,而且團隊性也十分好,關鍵是每一個都很自信。
雖說驕兵必敗,但衰兵永遠沒有勝利的機會,合理的自信不算是驕傲,如果連自信都沒有,那么必敗無疑。
一行人穿戴整齊,秦柯準備去礦上看一看,現在他要招募人手,這方面工作他打算找幾個人來執行。
鐵牛顯然不適合這個工作,金剛雖然適合,但也不懂礦場的運作。
“我安排了一個管理過去,她曾經在美國管理過礦場,不過這個人脾氣不太好,你多多擔待,她是股東的女兒。”
邦特打過來電話,語氣十分的無奈,秦柯本就是迫不得已才合作的,現在又來了一個混世魔王,他都惆悵這兩個人碰到一起會怎樣。
不過惆悵歸惆悵,邦特卻必須先跟秦柯講明白,他知道秦柯的脾氣,如果惹急了天王老子都不會給面子,更別說對方還不是什么天王老子。
“哦,是一個娘們啊?”秦柯聽完就有些不滿,女人雖然心細,但也會亂事兒,礦場那種地方,更適合男人待的。
“這個人有一些本事,你千萬別小瞧她,更不要表現出來。”邦特不放心的叮囑道。
“放心吧,我知道輕重緩急,對方不過分,我是不會招惹她的。”秦柯開口說道,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人,秦柯給邦特面子,不會去理會。
“那就行了,你給我一個賬號,我給你先打一千萬前期運作資金。”邦特想到前期投入,開口說道。
告訴了對方賬號,結束了這次通話,秦柯就安排鐵牛去機場接這位大小姐。
他與金剛則是先去了礦場,他想先看一看這座礦,之前因為發生意外,警察在現場他也沒有仔細觀看。
“我勸您還是在車里,外邊太空曠。”身旁的士兵馬上開口說道,不打算讓秦柯下車去看礦。
“有你們我怕什么?”秦柯笑了笑,他這次就是為了礦而來,他不可能為了安全就不下車,如果按照對方說的,他這些天什么都不用做了。
“準備下車。”士兵趕忙對著耳麥說道。
身后的一輛車馬上打開,下來四五個年輕人,這些人正是特種兵,精銳中的精銳,此刻大家都緊張的盯著周圍。
秦柯走下車,直接邁步向礦區,看著眼前的坑洼的道路,他不由的搖了搖頭,以后他就會與這種地方經常打交道了。
“看來這是一個大工程。”
看著眼前如五個鳥巢一樣大的礦區,秦柯感覺這次宙斯集團是真的打算進駐華夏,不然不會買下這個礦場。
翡翠礦這種東西更看命,畢竟在地下,設備只能探測到底層有否有礦,而不能確定是否有翡翠。
這就是一種賭博,賭的是運氣,如果輸了就會損失慘重,不過對于宙斯集團,他們承擔的起這種輸,畢竟財大氣粗。
···
周衛華通過瞄準鏡看著秦柯,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終于等到了秦柯。
此時此刻他趴在一個樓房的樓頂,正好可以看到這座礦,他從昨天就一直在等待,他認為對方肯定會來,現在證明他猜對了。
一切都該結束了,只要擊中了秦柯,他馬上就會撤退,畢竟他這次的目標只是秦柯。
他把一切都歸結于秦柯身上,這樣他對死去的隊友內疚就少了,他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秦柯造成的。
手扣在扳機上,腦袋靠在槍托上,眼睛盯著瞄準鏡,感受著周圍的風,這一刻他要努力的保持一顆平靜的心,他要一槍斃命對方。
秦柯就是他眼中的獵物,他要準備捕獵了。
獵物現在在移動,他等待獵物停止下來那一刻,就是他獵殺的那一刻。
就在這個時候,他手里的手機響了,讓他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你回來了嗎?”董卓的聲音傳來。
“沒有,我在辦一些事情,晚一些會飛回美國。”呂布開口說道。
“不用了,你直接飛京城,接應我們的人,然后會有人告訴你接下來做什么,記住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董卓的聲音帶著命令,帶著不容拒絕,這一次是他給呂布的機會,如果這一次出現任何差錯,那么華夏就是呂布的葬身地。
呂布也十分的清楚,所以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掛斷了董卓的電話,通過瞄準鏡看向秦柯,發現秦柯身旁多了一個女人。
···
秦柯看著眼前的女人,眉頭皺了皺眉,對方從下車就開始質問,讓他十分的不爽。
“我想知道為什么礦場還沒有開工,你們是否進行了招募?”女人沒有絲毫的介紹,直勾勾的盯著秦柯,眼中帶著憤怒。
看著眼前穿著牛仔褲,牛仔外套的女人,雖然對方身材不錯,在牛仔褲的包裹俠,顯得婀娜多姿,但對方的態度讓秦柯、金剛等人不爽。
“這女人在車上一直問我問題,我說不上來就被他一頓數落。”鐵牛不滿的看向眼前的女人,想到剛才車上的煎熬,他現在感覺終于解脫了。
“他是我保鏢,不是這里的員工,你如果想質問,可以直接問我。”秦柯看向對方說道,然后補充了一句“在說話之前,先介紹你自己,這是禮貌。”
“你····”安琪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長相帥氣,但卻讓她十分的厭惡,尤其是對方竟然敢跟她對抗。
“別以為你是股東的女兒就可以在這里大呼小叫,我們確實不如你在礦場管理上經驗豐富,但不證明你就可以對我們趾高氣昂,讓你過來是管理來了,不是質問我,我是這里負責人!”
秦柯不給對方回嘴的機會,直接開口一頓批評,絲毫不給對方留面子。
安琪臉色慘白,雙手顫抖,牙齒緊緊的咬著,下一刻她看向秦柯說道“你被解雇了。”
“哎,愚蠢。”秦柯看向對方,除了胸部大一點,長相還不錯,沒有絲毫的優點。
用一句話可以概括,胸大無腦。
不知道對方現在想什么,秦柯感覺這個人腦子有病,他與宙斯集團是合作關系,怎么會被一個股東的女兒解雇。
“你是不是腦袋缺根弦,他跟宙斯集團是合作關系,你有什么資格解雇他?”金剛不滿的開口說道,這些天就夠麻煩了,好不容易平息了,又來了一個大麻煩。
“你···”安琪知道秦柯與宙斯是合作關系,剛才也只是一氣之下的胡話,現在被金剛這一番頂撞,直接無言以對。
“砰!”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巨響,如同二踢腳一樣,下一刻安琪就看到秦柯朝他撲了過來。
整個人被秦柯撲倒在了坑洼的土路上,周圍傳來一片嘈雜的聲音,她感覺胸部突然一疼,低頭一看秦柯胳膊直接壓在了她胸口。
“流氓,起···啊!你流血了。”本來想罵秦柯,突然發現秦柯左鍵一片鮮紅,侵染了她的衣裝。
“該死,果然他一直在盯著我。”秦柯咬牙忍住肩膀的疼痛,眼中帶著憤怒,他肯定開槍的人是呂布。
雖然他有透視眼,但對方在遠處,而且拿著狙擊槍,他根本沒有來及搞清楚怎么回事,就直接中槍了,這或許就是靜止的弊端。
金剛趕忙擋在了秦柯旁邊,鐵牛直接沖向了槍響的位置,伴隨著鐵牛沖過去的還有五個士兵,剩余的五個士兵圍住了秦柯。
“不論死活,只要看到對方!”秦柯怒喝一聲,然后努力的想掙扎站起來,卻發現身體十分的虛弱。
再一次被秦柯壓在身上,安琪感覺早晨吃的東西都快吐出來了,周圍的土讓她現在十分狼狽,但是她沒有絲毫的責怪秦柯。
如果剛才不是秦柯,或許死的就是她,對方把她撲倒,才會被子彈打中,對方完全有機會躲開子彈。
本來對秦柯印象不是特別好的安琪,這一刻感覺秦柯也沒有那么討厭,至少不會讓她反感了。
秦柯現在就慘了,他感覺流血的原因,整個人十分的虛弱,胳膊上的傷口沒辦法治療,至少要把子彈先拿出來,不然透視眼治療會把傷口愈合,子彈會留在體內。
“扶我起來,幫我把子彈拿出來。”秦柯看向一旁的士兵,聲音虛弱的說道。
“趕緊掩護長官進車里。”其中一個士兵說完,擋住了秦柯的正前方,也就是狙擊手開槍的位置。
其他人抬著秦柯奔向旁邊的汽車,留下了一身塵土的安琪,金剛伸出手把對方攙扶起來,然后開口說道“趕緊去車里,這里不安全。”
“哦。”安琪現在傻了,因為她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秦柯能感覺到子彈在左肩膀處,不多時他就陷入了昏迷,剩下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了,這一次他徹底的栽了,栽在了他的大意。
鐵牛這邊一馬當先,直接沖向了對面的樓房,下一刻就奔向天臺。
“砰!”
上邊傳出的槍響,讓鐵牛直接就地一滾,剛才站著的位置被子彈打起了塵土。
呂布正一臉微笑的看向沖上來的鐵牛,雖然沒有一槍斃命,但是他相信解決鐵牛不會很難,畢竟對方不是秦柯那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