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牢底坐穿
“紀沉!你看看你手里的那個女人,她曾經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放棄了那么多,你呢,為了金錢利益拋棄了她,你現在憑什么來找她!”
張小蒙說話的時候都在抖,但是她盡量冷靜下來,說話間她給許褚言遞了一個眼神。
“不,你撒謊!我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我和她的未來!”
如果現在紀沉手里不是挾持著劉晴,張小蒙真的很想給他一巴掌,什么玩意!
“好,對,你就是為了你們的未來,你要是從這里跳下去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張小蒙吞了吞口水,她看見紀沉拿到架在劉晴的脖子上她真的害怕,那刀離劉晴的脖子只有一厘米的距離。
她真的生怕紀沉一個手抖……
“紀沉,為你付出這么多年,我不后悔,但是我錯了,錯的離譜,我愛上了錯的人,付出了錯的感情。”
劉晴眼里充滿了絕望,眼里淚不停的掉下來。
“不,小晴,不對,你愛我,你愛我!”
紀沉似是被劉晴的這句話激怒了,充血的眼睛里紅的那么可怕。
“哈哈哈,紀沉,我是愛過你,現在不愛了,一點都不愛了,懂嗎,你TM有種就和我一起跳下去,要么抹了我的脖子,我們誰都不要折磨誰了,你說呢。”
張小蒙看到了劉晴的眸子,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劉晴這個人張小蒙是最了解的,她知道現在劉晴根本就是一點希望都不抱,她這分明就是想要和紀沉同歸于盡!
但是紀沉明顯對劉晴說的話震驚了,愣了一下。
不過他就這么愣的一下,姜宇立馬帶人把紀沉拿下了,趕緊把劉晴救了下來。
張小蒙趕緊上前抱住了劉晴。
“沒事了,沒事了……”
張小蒙拍著劉晴的背努力安撫著她,張小蒙看到了她眸子里的空洞暗淡。
“許褚言,幫我把她送到醫院可以嗎。”
現在劉晴最要緊,至于紀沉,張小蒙相信許褚言會處理好的,沒有源來的相信。
“嗯好,我送你們去醫院。”
然后許褚言轉身對姜宇說了兩句話,帶著張小蒙和劉晴就去了醫院。
收到許褚言的指示,姜宇心想這個紀沉要完啊。
姜宇帶著一群人壓著紀沉就去公安局了。
他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但是不代表他們就什么都不會做。
許褚言讓紀沉下半輩子坐牢都沒有問題,他是不會做違法的事情,當然了他的手段也不需要這些。
紀沉被姜宇壓倒警察局的時候,鼻青臉腫的,堪稱毀容了。
這杰作當然是姜宇帶人一起弄的,當然沒有人會追究紀沉的傷怎么來的,到了警察局也是姜宇他們有理。
姜宇和那些手下還無比配合的錄了口供。
沒什么問題之后警察局把紀沉留下了,姜宇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就離開警察局了。
現在許褚言和張小蒙帶著劉晴已經到醫院了。
醫生在里面給劉晴診治,張小蒙喝許褚言都沒有進去。
劉晴應該是沒有受傷,但是還得確認一下,畢竟紀沉那人詭計多端。
醫生總算是出來了。
“醫生,醫生!我朋友怎么樣了。”
張小蒙趕緊上前詢問。
“她沒什么事,但是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是受了什么大刺激導致的,好好休息兩天應該就沒事了,在這期間你們要時刻注意病人的情緒。”
還好,劉晴沒事。
張小蒙緊繃的神經總算是可以松一松了。
“好了,劉晴沒事了,你也可以休息一下了。”
許褚言看張小蒙這樣也特別心疼,眼睛都哭紅了,今天一天了她都在奔波,情緒起伏也特別大,估計早就累的不行了。
“許褚言,今天謝謝你了,哦對,還有你朋友,真的很感謝你們。”
如果不是許褚言和他的朋友,張小蒙真的不知道現在劉晴會是什么樣,她不敢想象。
“沒事,你快去休息休息吧。”
許褚言和姜宇還好都是男人,還都是身經百戰的人,這點事情不算什么,但對于張小蒙和劉晴來說都是大事。
張小蒙怎么著也沒有想到紀沉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這么卑鄙無恥,想起來就覺得生氣,她還替劉晴覺得特別不值。
“那個,許褚言,紀沉他會怎么樣?”
如果紀沉還來騷擾劉晴的話,這對劉晴無疑是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放心,他出不來了。”
紀沉也是倒霉,遇見了許褚言,更倒霉的是傷害了許褚言在意的人,當然間接傷害也算傷害。
“什么?你這話什么意思?”
張小蒙知道許褚言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話的,不過出不來了是什么意思?
“沒事,他大概這輩子要把牢底坐穿了。”
許褚言說的這么云淡風輕。
張小蒙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這件事無論是有許褚言的功勞還是紀沉自作孽,不管怎么樣這個結局都是好的,起碼對于劉晴來說是種解脫。
“謝謝你,我先進去看看小晴。”
張小蒙一進病房就看見劉晴醒著。
“小晴,怎么不睡會兒。”
她清楚,劉晴現在還沒有在紀沉那件事里醒過來。
“小蒙,謝謝你。”
劉晴望著張小蒙,她有好多話想說,到嘴邊卻只有這一句話。
“說什么,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張小蒙走到劉晴的床邊握住她的手,試圖這樣的方式安撫她。
“小蒙,你放心我沒事,我只是沒想到他這么做而已,我以為他會給彼此一點余地,但是他連讓我回憶過去都覺得惡心。”
劉晴這下子是徹底對紀沉絕望了,不過這樣也好,才能徹底擺脫他。
張小蒙握緊了劉晴的手。
“小蒙,你把這個給他,告訴他,我劉晴這輩子都不會和他有任何交集,愿各自安好。”
劉晴給張小蒙遞過來一條項鏈,確切的說是一條拴著戒指的項鏈。
張小蒙本來想告訴劉晴紀沉可能在牢里出不來了,但是當她看到劉晴眼里的“放下”之后,她突然覺得沒有必要說了。
這或許也是一種各自安好的方式,不再過問對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