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有人危險
“謝謝!”許褚言的大氣讓蕭葉感動不已,他當(dāng)初不僅是給不出那一千萬,而且還沒有完成任務(wù),知道余盛不會放過他,所以才躲避在這里。
余盛當(dāng)然不知道許褚言已經(jīng)醒了,有人告訴他看到蕭葉前去零度酒吧。
“你前去看看,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蕭葉?”余盛看著王爾德,“我給你一張照片。”
“你的仇人?”王爾德拿著照片,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此人。
“現(xiàn)在算是。”
“以前是朋友?”王爾德還是有點(diǎn)不明白。
“既然你跟了我,我也不瞞著你,他是一個殺手,當(dāng)初是我讓他去殺許褚言。”余盛擔(dān)心蕭葉是來找許褚言,一直沒有找到他,卻突然出現(xiàn)在酒吧,他總覺得不對勁,要是他的人前去打探,一定能看出來,畢竟零度酒吧是韓姜的,到時他會告訴寧強(qiáng)。
“那怎么沒有殺死許褚言?”
“不要小看許褚言,他有一種暗器,任何人都奈何不了他。”余盛也害怕他的暴雨梅花針,但那天去盛世找張小蒙的時候,他并沒有帶上,不然有事的就是他和們的人。
“他那么厲害,你是不是奈何不了他?”王爾德有點(diǎn)挑撥的意思,巴不得他們兩個斗得死去活來,他到時不僅看熱鬧,還是在后的那個黃雀。
“不一定,他有弱點(diǎn)。”
“他父母和張小蒙?”
“對,利用他父母多沒意思,我還是繼續(xù)利用張小蒙。”余盛暫時不想動她,那是許褚言沒有醒來,他壓根不會畏懼。
“明白,余總還是一個尊老的好人。”王爾德說完就偷笑,許褚言父親差點(diǎn)被余盛氣死。他要是好人,這個世上就沒有壞人。
“不要拍馬屁,我從來沒有想過做好人。”余盛現(xiàn)在孤身一人,他誰都不怕,他只想報仇,既然許褚言沒死,那就先讓他一無所有,然后再被他慢慢折磨死。
王爾德去了零度酒吧,他也看到照片上的蕭葉,他打通了余盛的電話,但一切都在寧強(qiáng)的監(jiān)視中。
韓姜接到寧強(qiáng)的電話后也來到零度酒吧,“你今天來有事嗎?”
寧強(qiáng)淡淡一笑,調(diào)侃道:“沒事就不能來你酒吧嗎?”
“不是這個意思,今天我請客。”寧強(qiáng)很少來酒吧,平時他都很忙。
“不用,有人請客,而且還包了你的酒吧,你現(xiàn)在把那些客人叫走。”寧強(qiáng)臉色很淡定,看不出任何表情,“叫你的服務(wù)員也離開。”
“什么情況?把我酒吧當(dāng)戰(zhàn)場了?”韓姜可來興趣了,覺得寧強(qiáng)今天很神秘。
“也可以這么說。”寧強(qiáng)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許褚言今天不會放過余盛,會讓他的余生在痛苦中度過。
“是誰得罪了你?”韓姜看他的架勢,今天有人危險。
“一會兒看熱鬧就行。”寧強(qiáng)微微挑眉,許褚言早就來到包間,蕭葉故意在大廳出現(xiàn),就是讓余盛的人知道,然后把那個卑鄙的小人引出來。
與此同時,金哲也接到寧強(qiáng)的電話,讓他注意張小蒙的安全,吩咐保安今天不讓任何人去公司。
他有一種預(yù)感,今天有事要發(fā)生,一定是許褚言要做什么了,可能是要對付余盛。
只要許褚言醒了,金哲也不再擔(dān)心他,寧強(qiáng)曾經(jīng)告訴過他,這個世上還沒有人能夠?qū)Ω对S褚言。上次去盛世是他低估了余盛,也是他自己大意了,不然不會出事。
“你怎么還不走?”韓姜瞪著王爾德,雖然不知道寧強(qiáng)要做什么,但知道今天有大事發(fā)生。
“你干嘛開酒吧?不是讓客人來喝酒嗎?何況我也給錢。”王爾德靜靜的看著蕭葉,“那里不是還有一個客人嗎?”
“既然他不愿意走,那就讓他留下。”寧強(qiáng)走到王爾德面前,“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客人是我們酒吧的貴客。”
“他是貴客?什么意思?”王爾德看到寧強(qiáng)眼神里有殺意,覺得他們今天是想殺蕭葉。趁他回頭偷偷給余盛發(fā)了一個信息,說有人要對付蕭葉。
聽說酒吧停業(yè),而且只留下蕭葉,余盛特的叫了二十幾個人。
那個蕭葉的厲害,他是見識過,自己可能對付不了,要不是他厲害,當(dāng)初也不會花五千萬讓他殺人,現(xiàn)在沒有殺死人,反而把他的一千萬拿走。
韓姜正在納悶的時候,余盛帶來二十幾個人氣沖沖的走進(jìn)來。
“余總,今天酒吧不營業(yè)。”韓姜走過去笑嘻嘻的看著余盛,他似乎明白了一切,寧強(qiáng)今天要對付余盛,也算他一個,他雖然趕不上寧強(qiáng),一般人也不敢靠近他。
“滾開!”余盛一把韓姜推開,“我今天不是來喝酒。”
看到余盛來了,王爾德也站起來了。
“原來你幫他照顧客人的呀?”韓姜雖然不知道留下的那個客人是誰,但知道他今天是這里的主角。
“一邊去!”有余盛在,而且他還帶來不少人,王爾德膽子也大多了,站在余盛身后。
“蕭爺!”余盛怒氣沖沖的走過去,要不是他無能,許褚言早就沒了。
“余爺!”蕭葉知道余盛是一個黑社會的頭目,但他自己還是對付不了許褚言,不然當(dāng)初就沒有他的事。
韓姜莫名的看著他們兩個,原來都是爺,看來余盛應(yīng)該也是江湖人,看來今天危險的是蕭葉。
“你好像應(yīng)該給我一個說法,沒有完成任務(wù)竟然拿走我的錢。”余盛恨得癢癢的,沒有想到蕭葉也對付不了許褚言,當(dāng)初他要是死了,也沒有后面的這些事,說不定云集早就在他手里。
“余爺,我今天是來還你的錢。”蕭葉冷冷的看著余盛,“我要是不逃走,你能放過我嗎?”
余盛的狠毒,那可是出了名的,得罪他的人沒有一個活著離開。不是他害怕,那時候他中了暴雨梅花針,后來躺了一個月身體才逐漸恢復(fù)。
許褚言的厲害,他的確是見識了。愿意跟著他不僅僅是畏懼他,而且還很敬重他的人品。
“先還了錢,咱們再說!”余盛今天是不會讓蕭葉離開,他帶來了二十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