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擅自揣摩
許褚言沒有再多想,不管他們之間是什么交易,只要跟他們許家沒有關(guān)系,那都無所謂的事。
云集公司交給余盛,許褚言還是放心,畢竟他的管理能力也可以。
他之前老想著報仇,才是讓公司走向滅亡。
經(jīng)過這次事件過后,相信余盛有新的認識,不會再重蹈覆轍。
季氏和韓姜合并后,記者招待會也即將開始。
有韓姜和金哲,張小蒙也覺得很順利,許褚言只是偶爾去看看。
畢竟他有自己的公司,張小蒙還是得自己管理公司。
她只是沒有經(jīng)驗,其實還是一個天才。稍稍點撥,她就能夠領(lǐng)悟。
“緊張嗎?”許褚言摟著張小蒙,明天要面對眾多記者,畢竟那些人老是會問一些刁難的問題。可能涉及他們許家和季家的一些人一些事。
“有一點!”張小蒙微微揚眉,說不緊張是假的,她之前只是打工,也沒有當(dāng)過管理人員,何況明天面對上百記者的提問,一些八卦記者老是會提個人隱私。
“其實也沒有什么,你就當(dāng)著他們是白菜蘿卜。”許褚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心疼的凝視著她,他不準(zhǔn)備參與,只想讓她早點成長。
何況去了對自己沒有好處,他們一定會認為他惦記著季氏。
這種想法,大多數(shù)人都有,包括余盛也有過這樣的想法,畢竟他把云集交給了他,沒有幾個人真正理解。
即使沒有YM,許褚言也會把公司交給余盛,他只想要太平,只想跟余盛好好相處。
曾經(jīng)跟余盛斗來斗去,那時候不知道是兄弟,后來知道真相后覺得好累,更覺得那樣斗沒有意思。
就因為如此,后來才讓王爾德?lián)炝艘粋€便宜。
他讓寧強一直監(jiān)視王爾德,這個人壞透了,曾經(jīng)只是覺得他膽小如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是一個膽大包天的家伙。
“這個想法好。”張小蒙依偎在他懷里,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她曾經(jīng)不理解他的做法,后來也想通了,畢竟季氏是外公的公司,有些圖謀不軌的人會借題發(fā)揮,到時會把許褚言說得一無是處。
在她眼里,他是一個完美的男人,他不愿意管理季氏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季家別墅。
王爾德和林思琦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自從她去了醉幕,他和她沒再發(fā)生關(guān)系,覺得她身體很臟。
他怎么也沒有料到,許褚言竟然把林思琦逼到那種地方去,這種懲罰比要她的命還嚴重。
一個女人那是萬般無奈才做小姐,何況林思琦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林思琦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王爾德的態(tài)度,她也沒有怪罪,畢竟他們一直只是交易。
沒有趕走他們王家人,那是他還有利用價值,她還想著報復(fù)張小蒙和許褚言。
“你今天回來得這么早?”
王爾德微瞇著細長的眼睛,林思琦穿得越來越暴,還真符合她現(xiàn)在的身份。
看到她作踐自己,他有些感觸,人生真是無常,半個月前,她還是一個傲慢的董事長。如今,卻成了醉幕的小姐。
兩個身份懸殊,讓人不敢置信。
但這是真真切切的事,林思琦不想面對也不行。該死的許褚言,竟然這樣對待他,到時就不要怪她不客氣。
“我今天請假。”林思琦知道明天季氏召開記者招待會,她曾經(jīng)是前任董事長,怎么能少她呢?
“想好了明天怎么做嗎?”王爾德看到她自信滿滿的樣子,一定是因為此事沒去醉幕。
“這次我們打賭,看誰能順利攪局!”林思琦知道王爾德有所準(zhǔn)備,最近很少看到他,每次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出去了。他回來的時候,她也不在家。
“一言為定!”王爾德原本認為林思琦今天是找他商量,沒有想到她卻信心十足,他倒要拭目以待。
“是不是嫌棄我?”林思琦記得之前他老是動手動腳,現(xiàn)在根本沒有肢體接觸。
“沒有!”王爾德靜靜的看著林思琦,憔悴了許多,但身材更火爆。想到他曾經(jīng)跟著那些流浪漢在一起,他會覺得惡心,并不是因為她做了醉幕小姐。
“有沒有都無所謂。”林思琦緊盯著王爾德,“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你們王家人都住在這里,外人會怎么想呢?”
“隨便你!”
“難道說你是我男人?”林思琦走到王爾德面前,“我現(xiàn)在可是小姐,到時會影響你的聲譽。”
林思琦知道,除非許褚言放過她,否則她一輩子就會呆在里面。
所以,她必須要除掉他,但自己還沒有那個實力。如果有王爾德幫忙,說不定還有可能。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他雖然沒有武功,但他手里有東西,可以隨時要人命。
“可以說是未婚夫。”王爾德就是想惡心許褚言等人,他絕對不會娶林思琦。
“未婚夫和男人還是有區(qū)別,我不會介意。”林思琦看著王爾德,“要不,我們明天以男女朋友關(guān)系去季氏記者招待會?”
“好!”王爾德就當(dāng)是和林思琦繼續(xù)合作,只要能夠除掉許褚言,他就是犧牲一下自己的名譽。
他也沒有想到,張小蒙再次懷了許褚言的孩子,他心里的恨無法形容。
他后悔當(dāng)初拋棄了她,不然他就是季老的外孫女婿,也不會讓他走得這么累。
“是不是好后悔當(dāng)初不該拋棄張小蒙?”
“你也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你認為能隨時猜中我的心思嗎?”王爾德凌厲的眼神看過去,“以后不要擅自揣摩我的心思!”
“你能把我怎么樣!”林思琦誰都不害怕,即使王爾德是黑鷹組織的人又如何。
反正賤命一條,林思琦本來就覺得活著沒有意思,唯一讓她活下來的動力就是許褚言和張小蒙。
哪天除掉他們,也就是她想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
有個親生母親又如何,從來沒有照顧過她。
林思琦的一生也是因為母親,所以才讓她活得如此狼狽。
如果她的人生沒有交換,可能過著貧窮的日子,至少不會在醉幕過一輩子。
“你!”王爾德本來就瞧不起她,今天還要挑戰(zhàn)他的底線。
“難道你還敢滅了我嗎?”林思琦故意挑釁他,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