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住宅大廈叫“金和苑”,也算是高尚住宅區(qū),里面的業(yè)主多半都是中產(chǎn)階層。蕭連湖帶著方炳潤以及四個手下進入了“金和苑”,來到一樓大堂時,卻沒有看到有保安在,似乎是換班去了。而蕭連湖跟方炳潤也趁機迅速走進了電梯,蕭連湖則按下了十六樓的按鈕。
在電梯里,方炳潤皺著眉對蕭連湖問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這里住著一個叫謝如發(fā)的高級督察。”蕭連湖說道。
“謝如發(fā)?就是那個謝石頭?”方炳潤驚訝的問道,他知道這個謝如發(fā)是“o記”二組的指揮官,由于他對付起黑道的罪犯來毫不留情,所以有個“謝石頭”的花名。只是,方炳潤不明白蕭連湖為什么要把自己帶來這里,“你帶我來謝石頭這里干什么?”
就聽蕭連湖說道:“就在前兩天,我手下一個兄弟看到莫振星跟謝如發(fā)在港貿(mào)大廈的天臺見面,所以我就懷疑莫振星很可能是謝如發(fā)派來我們社團的臥底!”
方炳潤聞言也心下大震,下意識就不想相信蕭連湖的話,不過既然都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也不妨去確實一下。
這時,電梯來到了十六樓,蕭連湖就跟方炳潤幾人一起來到了十六樓b座的單位門前。蕭連湖說道:“謝如發(fā)才剛剛從警局回來,看來是通宵工作了,只不知道又在辦什么大案子。”
聽到蕭連湖這話,方炳潤就立即聯(lián)想到自己的海洛因被□□查獲了,依照這批毒品的數(shù)量,如果公開來的話肯定會轟動全港。正尋思著,蕭連湖就抬手按下了門鈴。
過了好一會,才有一個三十余歲的少婦出來開門,她只打開了里邊那扇木門,并沒有開外面的鐵門。由于丈夫是做□□的,所以她的警覺性也很高,一見到門外的蕭連湖幾個氣勢洶洶的男人,下意識就要關(guān)上木門。
卻見蕭連湖已經(jīng)比她快一步掏出了手槍,正瞄著她的頭。只聽蕭連湖輕喝道:“開門!”
被手槍指著,受到生命威脅的情況下,那少婦也只好乖乖聽話把門打開。
“進去!”鐵門打開之后,蕭連湖就推了少婦一把,自己也跟方炳潤跟了進去。
屋里的裝橫非常不錯,既寬敞又舒適。而正從浴室里出來,還拿著毛巾抹著頭發(fā)上的水珠的謝如發(fā)驟然看到蕭連湖幾個大漢,自己妻子還被蕭連湖用槍指著,也大大嚇了一跳,立即就把手伸向旁邊的柜子,想要拿自己放在上面的配槍。
“別動!”卻見蕭連湖把槍口轉(zhuǎn)向了謝如發(fā),而謝如發(fā)的妻子也被方炳潤的手下挾持住。
謝如發(fā)是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國字臉型,滿面的正氣,一看就是個正直不阿的人。只見他慢慢把手收回來并稍稍舉起,目光卻盯住蕭連湖和方炳潤,“方炳潤、蕭連湖,知道擅闖民居并挾持警務(wù)人員是多大的罪嗎?”作為“o記”的成員,對于方炳潤和蕭連湖這樣在黑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謝如發(fā)自然很了解。
就聽方炳潤露出了一抹笑容,“謝石頭,你可別誤會,我沒有要挾持你們的意思,這次上來,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罷了。”
“什么問題,你是黑社會我是□□,我們沒什么好談的。”謝如發(fā)凜然道。
方炳潤的其中一個手下過去把謝如發(fā)的配槍拿過來,而蕭連湖則把槍抵在了謝如發(fā)的妻子頭上,并對謝如發(fā)冷笑道:“謝警官,我看這樣好了,我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回答錯了,那我們就脫你老婆一件衣服。”他把槍移到那少婦的胸前,還在她的衣領(lǐng)上略微撩撥了幾下,“我看你老婆加上胸圍內(nèi)褲,最多也就四五件衣服,呵呵,我們這幫兄弟可是很喜歡人妻的啊。”
謝如發(fā)的妻子因為恐懼而瑟瑟發(fā)抖,卻還是抿著唇倔強的不發(fā)一言。
“你們別亂來!”謝如發(fā)逼于妻子落入人手,也只好屈服下來,“好吧,你們問吧。”
就聽方炳潤冷然道:“你把莫振星的事全部告訴我,還有不要騙我。”
聽到方炳潤提到莫振星的名字,謝如發(fā)的臉色就是一變。而方炳潤捕捉到他這個微妙的反應,心里也驀然一震,暗想莫振星果然有不妥!
“莫振星不是你們‘東星’的人嗎?他跟蕭連湖不是堪稱你的左臂右膀么?你自己也不了解他,還要來問我?”謝如發(fā)冷笑道。
“我說了,你他媽不要騙我!”方炳潤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然后就抓住旁邊謝如發(fā)妻子的衣領(lǐng)使勁一扯,生生把她的衣服給扯了下來,讓她的上身只露出一件白色胸圍。
“啊!”謝如發(fā)的妻子驚呼一聲,連忙伸手擋在自己胸前。
卻見方炳潤抓住她的頭發(fā)將她的頭仰起來,“謝石頭,你敢在他媽敷衍我一句,我就當著你的面把你老婆輪奸了!”
“你敢!”謝如發(fā)氣得須發(fā)直豎。
“你看我敢不敢!”方炳潤說著就要把手伸向謝如發(fā)妻子的褲子。
謝如發(fā)連忙抬手道:“好,我說,我說!”然后,他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咬牙切齒的盯住方炳潤,過了好一會才再次開口,“莫振星,莫振星他是我們警方的臥底。”說完之后,他的肩膀也低聳了下來,整個人都頹然了不少。
而方炳潤聽到謝如發(fā)的話之后就更如遭雷擊,整個人渾身一抖。
“他從十八歲時就加入了你們‘東星’,連我們□□學堂都還沒來得及進,所以也不會有人懷疑。”謝如發(fā)說道:“他的身份,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主管我們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diào)查科的總警司陳樹華知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方炳潤指著謝如發(fā)吼道:“你騙我!在我手下,他一年能有幾千萬的收益,出入都有小弟前呼后擁,在‘東星’除了我,最能說話就是他,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他怎么可能會是臥底!”
在方炳潤看來,充當警方的臥底,拿的薪水充其量就比普通警員多一些,還得時刻面臨被揭穿的危險。而如今的莫振星在“東星”里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每年賺到的錢比警務(wù)處長還多很多,根本就用不著去做什么臥底。
“我房間的保險柜力量有一份他的檔案。”謝如發(fā)說道。
“快拿出來!”方炳潤又吼了一聲。
于是,謝如發(fā)就在方炳潤手下的挾持下去房間打開了那保險柜并將一份檔案拿了出來。方炳潤接過那檔案時,還看到檔案袋上印著一個鮮紅的“secret(秘密)”字樣。迫不及待的打開檔案袋,方炳潤把里面的資料拿了出來,入目就是一張有莫振星照片的資料。
可是,那檔案上面的名字卻不是莫振星,而是“倪永校”。
看到“倪永校”這個名字,方炳潤再次一震,本來瞇成一條線的眼睛也瞪大了開來。他抬眼看向謝如發(fā),喉嚨有些發(fā)澀的道:“這,這倪永校”
望著方炳潤那難以置信的表情,謝如發(fā)微微點了點頭,“我想你應該也記得他,他就是倪永校,也就是倪坤的兒子。那你現(xiàn)在明白了吧,當初他主動來找我們,說要做我們的臥底去調(diào)查你,你現(xiàn)在終于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做了吧。就算你每年給他一個億,他還是會對付你的。”
“他怎么會是倪永校,怎么會是倪永校呢。”方炳潤還在自言自語,“他明明都跟已經(jīng)跟我他怎么會是倪永校呢。”
謝如發(fā)冷笑道:“十多年前,你殺了倪坤才坐上了‘東星’的位子,幸好倪坤提前把他兒子倪永校送到了新加坡才躲過一劫。你時刻提防他回來報仇,卻沒想到他早就潛伏在你身邊了吧。”他看向方炳潤的目光充滿了嘲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就在剛才,我親自帶隊到葵涌五號碼頭截獲了一批數(shù)量巨大的四號海洛因,放到黑市上恐怕有幾個億的價值吧。哼哼哼哼通過進口汽車來偷運毒品,連貨輪公司和碼頭的工作人員都被收買了,按理說應該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才對。”
方炳潤雙目劇瞪,“是阿星是倪永校給你們的消息?”
謝如發(fā)沒有回答,仍然冷笑道:“雖然打死了三個,但我們還是活捉了去接貨的其中兩人。如果被定罪的話,他們就要坐一輩子牢,所以他們不會再幫任何人頂罪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答應轉(zhuǎn)做我們警方的污點證人。哼哼哼哼方炳潤,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方炳潤面目猙獰,忽然上前來到謝如發(fā)身前,揮拳就轟在了他臉上,把謝如發(fā)整個人打倒在地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