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事情忙,空閑時間不多。
咕嚕咕嚕喝了一瓶水下肚,擦擦嘴就走了。
“對了,我讓江河陪我去。”一個人太顯眼了,姜祁悄悄看了一眼劉文妍。
劉文妍淡淡回應,“可以,你們之間還能照應一下。”
姜祁神色松散下來,用家里的電話打給宋江河,江河老早就想跟著姜祁干了,因為他總覺得大哥已經能有大出息。
聽說去之前先幫嫂子忙,宋江河更是義不容辭。
——
劉文妍從藥箱里拿健胃消食片,給姜苑喂上兩片,姜苑一點也不抵觸,健胃消食片還挺甜的。
她伸手要再拿,被劉文妍止住了,“什么都不能貪多知道嗎?”
說這話劉文妍是心虛的,但姜苑沒察覺出異樣。
她微微垂頭,小小巧巧,乖乖應了句好。
劉文妍少有的良心痛了幾秒,“嗯,下次注意。”
姜苑突然想起今天太興奮了,作業還沒做,作為高級育兒班,老師們會幫忙發掘孩子天賦和喜好。
就比如現在姜苑拿出炭筆,認真的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劉文妍稀奇的靠過去,覺得姜苑現在真是有模有樣,完全沒注意到姜苑是在模仿她在警局那一次。
“苑苑喜歡畫畫?”等實驗室的事情結束,獎金批下來便給苑苑報個興趣班。
孩子需要喜歡,學習的時候才能擁有快樂的童年。
這點劉文妍已經切身體會。
“等哪些日子給你買個更護眼的臺燈。”以往都是回到家便開始寫,或者在育兒班寫完,這么晚在家這是第一次。
劉文妍也用過這個臺燈,習慣了可以,從旁邊者的角度看是挺傷眼的。
姜苑點點頭,轉頭看向劉文妍,“媽媽也要用那個更護眼的臺燈哦。”姜苑的想法是好東西要一起用。
姜苑繼續在紙上畫,沙沙的聲音很催眠,劉文妍瞧著苑苑畫素描人物的興趣比畫景物的興趣大。
這不正好專業對口。
在興趣班之前劉文妍樂的當這個啟蒙老師,她用通俗的語言講述著光影素描關系,畫面的明暗關系等。
姜苑表示聽不懂,劉文妍表示,“這個要在不斷的學習種體會和感悟。”
第一次畫茫然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越學感悟越深,然后一通百通。
“那我學會數學這樣的會對畫畫有幫助嘛?”當學習別的到了一定程度能幫助學習畫畫嘛?
劉文妍肯定道,“當然可以。”
只不過她并沒有把一通百通說出來啊,她疑惑皺眉,問了出來。
姜苑困惑抬頭,“媽媽怎么忘記了,我說過媽媽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這句話在之前輔導功課的時候說過的。
鴨鴨說她這是過目不忘,很厲害的。
但是因為爸爸媽媽也是這樣,她覺得自己并沒有什么特殊的。
劉文妍瞪大了眼,“苑苑你也是……”過目不忘,那這個家里記憶力不好的就只剩下她了?
看著姜苑信賴的眼光,她厚著臉皮,“嗯,媽媽記得,媽媽在考驗你。”
她選擇轉移話題,“苑苑是為什么對畫畫有興趣?”
本能嘛?還是后天促成的。
“是媽媽那次啊。”
姜苑想畫出嫌疑人,她覺得好酷好喜歡。
理由很單純,劉文妍笑了,“那你可要好好學。”就算之后不做這種事學習到了一門技藝絕對不虧。
至于學習班,到底要不要等到邊城那邊再報呢。
算了,等姜祁回來再說吧。
——
姜祁拍拍宋江河的肩膀,示意他放松點,那么緊張怎么像是來這種地方的,更像是個條子。
宋江河滿頭疑惑,嫂子讓大哥來這種地方。
這對夫妻,真是令人難以琢磨。
俱樂部人魚混雜的,姜祁吸了口煙,過喉后從鼻尖出來,他身上帶有一股特殊的勁勁氣質,不一會一個戴耳釘的男人走過來。
姜祁一個眼神,那人一個急轉彎又走了。
在這里要混得開就要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像剛才那個刺頭,一拳感覺能送人上西天,人再帥也沒用啊。
宋江河僵硬的手不是手,腳不是腳的,“大哥,男人和男人……”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姜祁喝了幾口酒,付文強遠遠出現在另一扇門后,聽到周圍的議論聲皺的眉頭越來越緊,緊的宋江河以為他要揍人。
站在旁邊想勸,他就算再不聰明,也知道這里的人不能惹。
姜祁熄滅了煙,“走吧。”
看來是個熱門選手呢,周圍的人都在討論他倒省了姜祁不少時間。
走過巷口,姜祁拉著宋江河往后撤了撤。
這人雖然腫成豬頭,姜祁還是一眼看出這人是劉朝暉,他跪在地上搓搓手,“大哥,我錯了,我明天一定把錢換上,我砸鍋賣鐵也會補上的。”
距離那次已經好些天了,看來劉朝暉是盡力在瞞現在已經瞞不住了。
“再給你一天時間,真當小爺我時間不值錢可是,還想要好幾天。”那人邊說邊踹,姜祁明顯看出這人用的力氣很大。
但劉朝暉只是個欺軟怕硬的軟包,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不能讓劉朝暉瞧見他,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從那邊走。”
兩人原路返回,從小路繞著走到小門那。
“大哥,有攝像頭。”
姜祁淡定地瞥了一眼,“放心,擺設而已。”那么大一個娛樂場所,要是全安裝上要多少。
只是要給劉文妍說的這人的事,倒是挺難開口的。
不光是開黃腔之類的,還有更令姜祁擔心的。
“付文強戀童?”劉文妍一陣作嘔,她想過很惡心,沒想到這個人能那么惡心,超乎了她的想象。
姜祁也不舒服,作為一個有女兒的。
見到這種人渣恨不得給人三道六個洞,如果加上劉朝暉和這人有牽扯,他立刻下定決心,“我這段時間不走了。”
什么生意他現在能有心情做下去。
只能牢牢守在這兩人身邊。
他抬頭看去,劉文妍除了剛才的驚呼已經沒了動靜,她的臉色比他的還要難看幾分,臉色煞白且渾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