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星宇右胸口里面,有一條奇怪東西在游來游去。
這只東西目測長度超過二十公分,隱約中可以看到它頭頂一對大鰲,身體寬度大概是成年人兩個手指的寬度。
仔細看的話。
這只東西長著無數條腿,樣子和蜈蚣是一模一樣。
它在侯星宇胸口來回游蕩時候,時不時往往往頂一下,好像想要從里面破體而出一樣。
“蜈蚣?”
侯星宇和姜氏以及侍女們相處這么多,從她們那里知道了很多苗疆不對外的秘密,特別是那些巫蠱邪術。
他因為翻倍系統加持,成為了一個過目不忘,什么東西一學就會的變態。
在前面的日子里面。
侯星宇在姜氏和侍女們的震驚和不敢相信中,學到了很多厲害的巫蠱。
特別是那些需要高深道行才能發動的邪術。
侯星宇雖然沒有完全學會,但是在短短時間內就學會了一個大概。
姜氏和侍女們當時看到直接無語到極點,不明白世間為什么會有賦可怕到讓人無法相信的變態之人。
現在侯星宇聽到賽格的話,腦海當即浮現出苗疆一種極其厲害的邪術,睜開眼睛不相信問:“你是我中了蜈蚣咒?”
“是的。”
賽格不知道侯星宇為什么會知道苗疆的厲害邪術,但是被雙眼看到的畫面嚇到額頭狂冒豆大汗珠。
他會這個樣子,是因為知道使用這種邪術的人,要有極其高深的道行,不然是用出這樣厲害的邪術。
“我竟然會被人下了邪術!”
侯星宇得到賽格的確定恢復立即深呼吸然后低頭看胸口,看到身體里里面游蕩的生物樣子,確定自己是真的中了苗疆最厲害的邪術。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中了這樣的邪術,但是明白現在不是想這個事情的時候。
右手一晃。
無限空間刷一下打開。
“那個東西呢?我明明記得有啊的,如果找不到的話,就只能浪費升級版的活佛救命丹了,但是活佛救命丹太珍貴了,后面還要用它來對付那個不要臉的死老鬼,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使用它!”
侯星宇想到后面要面對的人,咬牙忍痛抬起雙手翻格子找東西。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這個時候的樣子,在林南他們眼里,是一個因為劇痛疼到不能自己已經出現幻覺,雙手才會對著面前的空氣胡亂揮舞。
“逍遙的樣子很不對勁!”
林南看到著急問:“什么是蜈蚣咒?”
“對啊李叔,逍遙的蜈蚣咒是什么來的?”
林月如被侯星宇越來越黑的臉嚇到三魂沒了七魄。
她不懂對方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面前人百分百會死去。
“姐,謝謝您…”
賽格沒有想到林月如這個時候選擇相信自己,還和之前一樣稱呼自己為叔叔,感激對她道謝。
他組織一下詞語苦笑解釋:“堡主,姐,世人都知道苗疆有巫蠱,但是他們不知道真正厲害的不是巫蠱,我們苗疆最厲害的是邪術。”
林南想到侯星宇的話立即問:“你是逍遙中的蜈蚣咒不是巫蠱,而是中了你們苗疆最厲害的邪術?”
“是的 。”
賽格嘆氣:“我們苗疆修煉之人中間流傳一句話:一巫二蠱三邪術,最懼蜈蚣養鬼術,若問何術排第一,傷害理偷命術。逍遙先生中了我們苗疆排名第三的邪術蜈蚣咒,如果不解開的話,半個時辰內他會…”
他到這里沒有繼續下去,而是無奈看著雙手對著面前空氣揮舞的侯星宇。
“逍遙一個時辰內會怎么樣啊?你倒是啊…”
林月如心急如焚咆哮聲響徹大廳。
她緊緊抱住侯星宇,雙眼里面的著急害怕隨著淚水瘋狂往臉頰流去。
“唉…”
賽格嘆氣:“如果不能及時破除這個邪術的話,逍遙先生體內的蜈蚣會一點一點吃完他的心臟,然后在他還有意識的時候破體而出,也就是逍遙先生會活生生在無盡劇痛中死去。”
“嗎的,心臟一點一點被吃掉的話,那種疼痛!!!”
林南聽到賽格的話,腦海當即浮現出蜈蚣一點地點吞食侯星宇心臟的畫面。
想到后面的時候。
林南雙眼瞳孔猛地一縮,一雙手臂齊刷刷發癢。
他知道侯星宇現在狀況極其兇險,顫抖問:“你,你既然知道的這么清楚,那要怎么破除這個邪術?”
“對對對,怎么樣做才能破除逍遙中的這個邪術?”
林月如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賽格。
“堡主,姐…”
賽格不敢看林南和林月如的期盼眼神,低頭頹廢:“我的賦算是可以的了,但是我經過這么多年的苦練,也無法用出這個蜈蚣咒,所以我無法破除這個邪術。”
他到后面再次發出不甘無奈嘆息。
“你不能解除逍遙中的蜈蚣咒?”
林南顫抖看著賽格。
他沒有想到面前的唯一希望,竟然會無法破解蜈蚣咒,想到侯星宇后面會遭遇的情況身體狠狠抖了一下。
“逍遙…”
林月如絕望崩潰叫聲響徹大廳。
她不知道這樣的事情為什么會發生在侯星宇身上,絕望看著這個時候雙手竟然還對著面前空氣不停揮舞的對方。
“找到了!”
侯星宇雙眼閃現亮光看著面前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格子。
他知道林南父女此時超級擔心自己,但是沒有時間向對方解釋,迫不及待拿起那個尋找多時的東西。
“這是什么?”
“變出一個瓶子?”
“憑空變戲法?”
林南和林月如以及賽格只是看到侯星宇右手一晃,對方雙眼露出無盡驚喜后,右手出現一個玻璃瓶,難以置信看著對方。
這個瓶子長樣子和現代社會啤酒瓶差不多,瓶面上寫著雄黃兩個字,里面裝滿黃色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