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晉元用衣袖擦拭一下發腫臉頰和流血嘴角后:“這位公子,這家客棧除了經營餐食住宿以及賭博產業外,還暗地里干著販賣人口的見不得人勾當。”
“什么?剛才那個人不是因為賭博輸了賣女兒,他會賣女兒是因為這家客棧還有販賣人口這個勾當!?”
趙靈兒聽到震驚看著劉晉元。
她以為聽錯,雙眼瞪到比一雙牛玲還大。
劉晉元看到趙靈兒的樣子,以為對方被自己的話嚇到。
他點頭肯定:“是的,但是因為這些被販賣的人,大部分都是被極度缺錢的親屬送過來,少部分是那些賭鬼輸急眼后賣掉的,不是客棧的人私自去抓回來的,所以蘇州知府和姑父知道后也沒有管制,對這里發生的事情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就蘇州這么大的城,而且還有林堡主這個武林盟主坐鎮,為什么沒有人敢管這些人,原來是這個樣子。”
趙靈兒恍然大悟看著劉晉元。
她突然想到侯星宇剛才到現在一直站住不動一下不,還一直沒有開口話,疑惑中扭頭看他。
“逍遙哥哥眼神呆滯看著剃平頭男人抱著的女孩,他怎么了?為什么這樣看著這個孩子?”
趙靈兒一頭霧水看著侯星宇,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這個樣子。
劉晉元看一眼面前跪著的三個打手:“立即給我去拿金瘡藥來,然后我再好好跟你們算賬。”
“是是是…”
“的就去…”
“您老稍等…”
三個打手第一時間起身用最快速度跑向賭場方向。
他們因為太著急,經過一瘸一拐走著的歐風林時不心把對方撞到。
喬四看到三個打手慌慌張張,臉色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以為發生什么大事,立即攔住他們。
他黑著臉皺眉問:“你們怎么了?為何如此慌張?這樣成何體統!”
手拿長劍打手抬頭看到面前人是頂頭上司,如同抓到救命稻草。
他深呼吸一口氣:“四哥,剛才有一個人來里面參加人口拍賣,拍下來后卻不付錢,賴老板當時在場,看到后讓我們教訓他一下。”
拿流星錘打手插話著急:“我們毆打這個人前,他自己是林堡主的親戚但又拿不出信物證明,所以全部人都不信,于是我們哥三個就出手教訓他。毆打的時候有一個剛來沒有戴面具的客人制止我們,并出那個鬧事饒名字和身份,我們才知道這個鬧事人竟然真的是林堡主的外甥。”
“什么!?”
喬四聽到臉色大變。
“四哥你沒有聽錯。”
拳掌打手看到喬四的樣子淚流滿面:“所以我們現在是去給這個人拿金瘡藥。”
“娘希匹喲!”
喬四突然想到前面賭場里面那個打賞自己一錠銀子的侯星宇,想到對方的穿著和談吐心里打了一個咯噔。
他深呼吸一口氣問:“那個新來的客人是不是年齡不超過二十的一男一女?”
手拿長劍打手轉身指著身后:“是的,他們現在在門那邊…”
“你們速去速回,我現在過去看下情況。”
喬四完立即快步走向遠處的厚重鐵門。
“快!”
“好的。”
“明白…”
三個打手用最快速度沖向賭場方向。
他們知道自己的生死全在劉晉元手上,今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對方的心情了。
拍賣會這里。
劉晉元看一眼跑到遠處的三個打手對侯星宇拱手失禮:“謝謝公子出手相助,晉元感激不盡…”
“鹿鹿,名字不但和妹妹一模一樣,竟然連長相也一模一樣…”
侯星宇沒有聽到劉晉元的感謝,雙眼還是直勾勾呆滯看著鹿鹿。
他此時滿腦都是不敢相信和不可置信,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這…”
劉晉元發現侯星宇沒有看自己,一副裝作沒有聽到自己話的樣子,以為對方嫌棄自己,瞬間臉紅到不校
“逍遙哥哥怎么了?為什么一直呆呆看著那個女孩的?他難道認識對方現在看到對方出現在這里,所有才會震驚到連有壤謝也不知道?”
趙靈兒看到劉晉元的囧樣立即輕推侯星宇:“逍遙哥哥,逍遙哥哥…”
“嗯?”
侯星宇被趙靈兒推醒疑惑看著她。
“逍遙哥哥,這位公子向你道謝呢,你怎么沒有反應的?”
趙靈兒邊聲邊朝旁邊的劉晉元打眼色。
“啊?”
侯星宇聽到立即看向劉晉元,發現對方尷尬看著自己立即揮手:“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
他完走到剃平頭男人面前激動看著眼神呆滯的鹿鹿。
“這位客官,您有什么事情嗎?”
剃平頭男人疑惑不解看著走到面前呆站不動的侯星宇。
“呼…”
侯星宇張嘴大口呼吸。
他深呼吸十幾下平復激動心情:“放下她,并叫那個瘸子回來。”
“啊?”
剃平頭男人以為聽錯不相信問:“放下這個鬼并叫那個瘸子回來?”
侯星宇點頭:“是的。”
剃平頭男人聽到立即反應過來。
他臉色一冷:“客官,這是我們的事情,完全不關你的事,我奉勸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的話你會惹禍上身,到時候你可能會走不出這里。”
咚…
剃平頭男人話剛完胸口發出沉悶響聲并且往身后拍賣會場飛去。
他倒飛瞬間無法承受心臟發出的劇痛,自然松開抱著的鹿鹿。
“不哭,哥哥在…”
侯星宇第一時間接住往地面掉去的鹿鹿。
“嘟嘟?”
鹿鹿看到侯星宇的溫柔樣子直接愣住。
不知道怎么地。
鹿鹿感覺侯星宇好熟悉,好像以前就見過一樣,雙眼里面流出的洶涌淚水,好像被關上水龍頭一樣停止不再往外流。
“哇…”
剃平頭男人在空中飛行時候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飛出數十米遠,重重砸在拍賣會放著各種美味佳肴和美酒的圓形大桌子上。
丁鈴當啷瓷器落地破裂聲響個不停。
其他三個看門人目瞪口呆看著突然出手傷饒侯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