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隆見月殺丸高舉雙手,做出投降的表示,十分不屑地說:“忍者就應該忠誠,哪怕為此犧牲自己。你這樣輕易的投降,我是很看不起的。”</br></br>“你說得沒錯!”月殺丸一笑,放下雙手:“所以我不是真的投降!”</br></br>柳生隆意識到了什么,立即高聲命令起軍隊。然而,圍繞在月殺丸身邊的士兵卻沒有一個有任何動作,只是呆呆的站著,以至其他地方的士兵都感到很奇怪,紛紛向這里張望。</br></br>月殺丸笑著說道:“好了,可以開始了!”</br></br>隨著月殺丸話音落地,只見圍繞在他旁邊的士兵突然轉身,沖向自己的戰友,瘋狂開槍掃射起來。</br></br>“動手!”林絕峰也隨之高呼一聲,手持菊一文字則宗殺入士兵當中,左辟右砍起來。</br></br>龐勁風怔了一下,立即意識到剛剛月殺丸的投降,實際上是在創造機會使用自己的忍術。他立即亮出飛去來鏢和葫蘆飛刀,加入戰團。</br></br>月殺丸的忍術與青瞳有些相似之處,都是利用自己的眼睛。只不過后者是殺人,而他則是控制其他人。也就是說,凡是看到他的眼睛的人,都會不自主的受他的意識控制。這也就是月殺丸假意投降,以接近士兵,并和他們對視的原因。</br></br>不過月殺丸的這個能力雖然看似和青瞳同樣恐怖,但是弱點也是同樣的,那就是只對比自己弱的人有效,持續的時間也不會太長。此外,這種忍術相當耗費真氣,在這些士兵身上施加之后,月殺丸感到很疲憊,以至無法全力投入戰斗。</br></br>但是,軍隊本來就被部分士兵的突然倒戈弄得措手不及,現在又面對這三個擁有強能力的煞神,立即亂了陣腳。只聽槍聲響成一片,不多時,所有軍人紛紛倒地斃命。</br></br>殺掉最后一個士兵后,林絕峰收起菊一文字則宗,冷冷的對柳生隆說:“你現在是孤家寡人了!”</br></br>“那又如何?”柳生隆說著,緩緩款掉身上的長外套,做好了動手的準備。</br></br>盡管表面上看起來很冷靜,實際上柳生隆的心里是非常驚訝的,但是他城府極深,因此并不表現出來,仍然給人一種胸有成竹的樣子。</br></br>柳生流、甲賀和伊賀三派,雖然互相間都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這種仇恨彼此之間卻又不一樣。甲賀與伊賀互相間有些親緣關系,相互間為敵也好、作對也罷,總之是打了幾百年的交道,因此彼此間還是比較了解的。而柳生流與這兩者之間,雖有過節,卻沒有太多的接觸,故而雙方都不太了解對方。</br></br>此外,三者的身份也不同。在歷史上,伊賀與甲賀都擁有領主,而柳生流卻沒有。武士失去了領主就成為浪人,他們的身份與浪人有些接近,但是又沒有武士的身份,因此林絕峰給他們下了一個定義——“浪忍”。</br></br>因此,雖然甲賀的人知道月殺丸擁有怎樣的能力,但是柳生隆卻不知道,對士兵的內訌很是吃驚。</br></br>林絕峰問柳生隆:“有什么遺言嗎?”</br></br>柳生隆笑了笑:“打得過我再說!”頓了頓,他又說:“你大概是想要回自己的殘劍吧,我可以告訴你,就在我身邊,有本事就過來拿!”</br></br>“靠!這都被你猜到了!”林絕峰暗想,但是他表面上卻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哦,你帶著就好,我還擔心你扔掉了!”</br></br>“雖然我對們中國人的修煉并不了解,但是能夠感覺到這把劍雖然斷裂了,但是仍然散著強大的力量。你應該是花費了很大的精力得到的,有理由拿回去,因此我一直細心的保管著。”</br></br>“準確的說,那劍不是我得到的,而是我煉出來的,你要是不還給我,就只能再煉一把了!”</br></br>“那么,我們開始吧?”</br></br>聽柳生隆這么一說,林絕峰就做好了動手的準備,然而卻被月殺丸攔住了:“大人,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br></br>這句話提醒了林絕峰,他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說:“好,你先問!”</br></br>“柳生君,請問您是怎么得到十握劍的?”月殺丸開門見山的問。</br></br>柳生隆淡然回答:“當然是十握劍的主人交與我的!”</br></br>月殺丸吃驚的問:“須佐之男?”</br></br>“當然!”</br></br>“他為什么要把自己的佩劍交給你?”</br></br>“因為要我幫助他完成偉業!”</br></br>月殺丸又問:“什么樣的偉業?”</br></br>林絕峰笑了笑,告訴月殺丸:“這個問題,你就不要問了,因為他不會說的。”</br></br>柳生隆說:“我的確不會說,因為你們這些凡人,不配知道神的事情!”</br></br>林絕峰問:“我們不是神,你是神”</br></br>“我會成為”</br></br>林絕峰打斷了他:“神~~~~~~經病!”</br></br>柳生隆的臉微微抽搐了一下,問:“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br></br>“我想知道,你對韓國政府的控制達到什么樣的程度?”</br></br>柳生隆想了想,然后告訴林絕峰:“這么說吧,我可以讓他們做任何我想要做的事情。”</br></br>“于是,你在耐心的等待著增援你的人!”林絕峰笑著問。</br></br>柳生隆毫不否認:“剛才槍聲這么激烈,很快就會有更多的警察和軍人包圍這里。你們中國人有句話,好虎架不住群狼!是這樣說的吧?”</br></br>“對,你說得沒錯!不過呢,我擔心他們現在恐怕顧不上你們這里!”</br></br>柳生隆對林絕峰的話感到很意外,因為他在這里是專心養傷,基本不怎么關心外界的事情,因此他根本不知道此時這個城市已經鬧翻了天。</br></br>林絕峰繼續說:“不如這樣,你我合作。”</br></br>柳生隆狐疑的問:“怎么合作?”</br></br>“我給你做領主,你幫助我控制這個國家,我可以既往不咎,怎么樣?”</br></br>柳生隆緩緩的搖了搖頭:“那樣的話,我怎么對得起須佐之男大人?”</br></br>“你現在被我們包圍住,須佐之男管你的死活了嗎?”</br></br>到須佐之男,林絕峰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種感覺——須佐之男和柳生隆之間的事情,恐怕與天照遇到的麻煩有一定關系。這當然不過是猜測,但是在林絕峰看來,須佐之男已經無可避免地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面。而自己卻對其根本沒有任何了解。正是因為不了解,林絕峰對他有一定的畏懼感,遑論對方還是一個神。</br></br>林絕峰又說:“無論手下還是兄弟,他們有危難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比如說剛才,你以為我真的要犧牲這兩個人?不,那是因為我另有打算!”</br></br>林絕峰的這番話,其實是說給龐勁風聽的。剛才的事情,自己和月殺丸之間是有默契的,但是龐勁風卻不知道,如果他真的以為自己要犧牲他,以換取機會,那么今后必然和自己離心離德。</br></br>不過龐勁風并不笨,其中的道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br></br>柳生隆正要說什么,眼神突然定住了,傻傻的看著林絕峰身后不遠處。</br></br>看到柳生隆的表情,林絕峰感到很奇怪,他估計柳生隆不會是耍什么花樣,難道自己身后出現了什么東西?他緩緩的回頭過去,接著四周的燈光,看到一個渾身紫色的人正向自己慢慢走來。</br></br>月殺丸和龐勁風也現了這個人,龐勁風奇怪的說:“黑種人和棕種人串種了?怎么長成這個德性?”</br></br>林絕峰卻沒有心情開這種玩笑,因為他驚訝于自己竟然一點都沒有感受到對方的出現。事實上,這個人根本沒有散出一點氣息。</br></br>“氣息隱藏得這么好?”林絕峰心中暗自奇怪。當這個人走到自己身前的時候,林絕峰徹底看清了,這個人眼神無光,皮膚灰暗,一點生氣都沒有,根本就是個死人。</br></br>月殺丸也注意到這一點,低聲問林絕峰:“大人,記得電視上的報道吧?”</br></br>“尸體殺人?”林絕峰打量著這具紫尸,若有所思的說:“難道真的是僵尸?!”</br></br>柳生隆問:“這個人是你們帶來的嗎?”</br></br>“不是!”林絕峰搖搖頭:“我還以為是你的親戚呢!”</br></br>龐勁風問:“怎么辦?”</br></br>林絕峰說:“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敢這個時候到這里的人,不管是死人還是活人,都不是正常人。”說罷,林絕峰揮起菊一文字則宗,沖上前去,對著僵尸的肩膀狠狠地砍了下去。</br></br>然而,林絕峰但覺渾身一震,虎口差點裂開。再看僵尸,卻是毫無傷,竟然都沒能砍破他一點皮。</br></br>“我靠!真結實!”林絕峰立即感到,這個家伙不是菊一文字則宗能對付的,于是收了起來,就要取出天叢云劍。</br></br>但是不等林絕峰換劍,僵尸當胸就給了他一拳。動作十分簡單,卻迅如閃電,使得林絕峰既來不及閃躲,更沒有時間招架,硬生生的挨下了這一拳。</br></br>林絕峰立時感覺胸口如同裂開般疼痛,連連后退了數步,體內血氣上涌,一股鮮血幾乎就要從嘴里噴射出來。</br></br>龐勁風和月殺丸立即要上來幫忙,林絕峰急忙擺手阻止他們:“你們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