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些日子，神經(jīng)科大樓建設(shè)的事已經(jīng)塵埃落定，在現(xiàn)在的住院大樓面對面，這里將新建一座22層的大樓，樓頂還設(shè)立了直升飛機降落平臺。
    工期限得非常緊，到全面竣工使用，只有一年時間，自然，工程承建被省建一公司拿到，一點也不意外。
    質(zhì)量高、速度快，這是建這座大樓的唯二要求。
    由于神經(jīng)內(nèi)科房間緊缺，醫(yī)院只好把婦科和產(chǎn)科合并，把燒傷科和肛腸科合并，這樣，神經(jīng)內(nèi)科又增加了幾十張病床，還設(shè)立了功能康復(fù)室。
    劉牧樵為主設(shè)計了一整套康復(fù)方案，康復(fù)師一邊學(xué)，一邊對病人進行訓(xùn)練。劉牧樵腦子里的康復(fù)知識很豐富，所以，康復(fù)師根本不需要送到別地方學(xué)習(xí)了。
    這些天，針灸推拿科的營業(yè)額明顯上來了，病人也多了，就連腰腿痛、全身痛的病人也增加了不少。
    兒科業(yè)務(wù)已經(jīng)爆滿，劉牧樵堅持每周23次到兒科查房。
    劉牧樵還飛了一次京城，下午去的，第二天很晚才回來，趙一霖親自到機場接他。
    他沒有帶回任何消息。
    和上次一樣，劉牧樵閉口不談出診的事，只是給了趙一霖一塊手表。
    勞力士。
    “給我？”趙一霖吃了一驚。
    “我不喜歡戴手表。”劉牧樵說。
    “可是，這價……”
    “說這個，就沒意義了。”
    趙一霖沉思了片刻，說：“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一輩子都喜歡帶手表，不戴手表，就像是丟了魂一樣。
    ……
    第二天，劉牧樵按時來到針灸推拿科，20個病人整整齊齊，劉牧樵每人推拿3分鐘，一個小時零幾分，做完了。
    突然，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人溜了進來。
    只有兩只眼睛在外面。
    這兩只眼睛哪里見過。
    眉清目秀，眼神中有7分媚，有2分傲，有1分懇切。
    “我今天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20個做完了。”
    “你說了，我是第21個。”
    這聲音，怎么這樣熟悉？
    甜美，帶有磁性。
    “你是誰？”
    “你能把門關(guān)了嗎？”
    劉牧樵搖搖頭，說：“我可以拉上簾子，但不能關(guān)門，這是我們的規(guī)矩。”
    “嗯，好吧，我可以戴著口罩嗎？”
    “可以。”
    “謝謝。你可以幫我換一套新的床墊嗎？”
    “可以，我本來就要換的。”
    “謝謝。我都要新的。”
    “嗯，沒問題，我的手會消毒的，請問你是誰？”
    “你不是說，病人是誰并不重要嗎？”
    好熟悉的一句話啊。
    “你是瑤芳？”
    病人輕聲地“嗯”了一聲。
    “沈蕓呢？你叫她進來吧。”
    “不必了。你并不歡迎她。”
    “我對病人，其實沒有歡迎不歡迎的。”
    “她不是病人。”
    劉牧樵微微一愣，“好吧，那我們就開始吧。把你的脖子露出來，順便說說你的癥狀。”
    “后腦勺痛，太陽穴也痛，脖子僵硬。”邊說，邊把雪白的脖子露出來了。
    世界上還有這樣美麗的脖子！
    露的很多，連兩根美麗的鎖骨都露出來了。
    “不需要露……算了，連肩膀我都幫你推拿一下。”
    劉牧樵咽了一下口水。
    他特意洗了手，又擦了一次酒精，準備的時間特別長。
    他不得不長一點，心里有些慌啊，臉有些發(fā)燙啊，心跳也太快了啊。
    “你這種頸椎和老人不同，老人屬于退行性病變，你這種主要是因為職業(yè)和平常的習(xí)慣，所以，你別指望一次就治好。”
    劉牧樵沒話找話。
    接著，手已經(jīng)搭在瑤芳的脖子上了。
    這是他迄今為止抓到的最美麗的一根頸椎。
    他先預(yù)熱一下，輕輕地揉，過了一分鐘之后，才開始正規(guī)推拿。
    “啊！！！”
    一聲嬌呼，這聲音是學(xué)院派，還是通俗派？
    劉牧樵心里都顫抖了幾下，心臟忽快忽慢，時不時還停幾次。
    再叫，魂魄都會出竅的。
    也許瑤芳也注意到了這種叫聲奪魂，她死死地咬著口罩，發(fā)出低沉的“嗚嗚嗚”聲。
    劉牧樵當(dāng)然不知道，門口有個腦袋在偷看。
    劉牧樵做得很認真，他發(fā)現(xiàn)瑤芳有三個痛點，比一般人的痛點多了兩個，這不僅僅是看手機的問題，而是先天不足，加上睡姿有問題。
    “你睡眠不好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
    “你這個病與睡姿很大關(guān)系。”
    “是，因為經(jīng)常演出，加上工作壓力大，所以，睡眠很不好，在床上反轉(zhuǎn)不安。”
    “多夢，燥熱，焦慮，對不對？”
    “對。你還蠻厲害的。我問你，我是不是有抑郁癥？”
    “還沒到那地步。”
    “可是，我也過自殺的念頭。”
    “誰都可能有過。”
    “你說我沒有抑郁癥？”
    “應(yīng)該沒有。”
    “理由呢？”
    “你的眼睛很明亮，抑郁癥病人眼神無光。”
    “噢，是嗎？”
    “頸椎做完了。”
    “就做完了？你比潘醫(yī)生的效果更好一些。我頭痛好像是完全好了。”
    “半個月之內(nèi)，你不會有任何問題。你可以借你的背給我用一下嗎？”
    “什么？”
    瑤芳一驚。
    “不治療你的神經(jīng)官能癥，你的頸椎半個月還會復(fù)發(fā)。”
    “……”
    瑤芳在猶豫。
    “不過，你要是半個月之后再過來，不做也沒關(guān)系，我只是想讓你的睡眠好一點，療效高一點。”
    瑤芳扯下了口罩，對著劉牧樵嫣然一笑。
    “那就謝謝你啦。請幫我做吧。”
    接著，把一身嚴嚴實實的衣服脫了，只剩下一件單衣，轉(zhuǎn)過身去，連最后一件也脫了，俯臥在床上。
    劉牧樵不得不使勁咽了下口水。
    這個背脊應(yīng)該是最完美的背脊。
    門口，那個腦袋伸得更長了，幸虧有個簾子遮住了。
    劉牧樵按照推拿退燒的方法，從骶椎開始，一直推到頸部第三頸椎。
    一次一次的往復(fù)。
    推、拿、滾、捏、提、扣、點、砍、剁……
    二十多種手法，劉牧樵盡情地發(fā)揮出來了。
    現(xiàn)在，他沒有把這張背脊當(dāng)作女子的背脊了，完全當(dāng)作了病人的背脊。
    潔白光滑的背脊現(xiàn)在變成了紫紅色，外加一層水霧。
    瑤芳輕聲哼著，她盡量壓抑，即使門口那個腦袋也只能微微聽見瑤芳的聲音。
    “好了！”
    “叮！獎勵人氣值10.。”
    喲，這么多！
    劉牧樵退出來了。
    他不能呆在里面。
    他來到水池邊洗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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