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醫(yī)生磨磨蹭蹭回到了1919房間,一進(jìn)門,只看見劉牧樵在喝茶,趙一霖和沈蕓在玩自拍,兩個人和初戀一樣,眼睛里滿是激情的火焰。
劉牧樵假裝沒有看見。
“拿來了?”趙一霖從鄒醫(yī)生手里奪過去人參,交給沈蕓。
“你工作很辛苦,疲勞了,泡水喝。千萬別相信別人蒸雞吃,要一點一點泡水喝,這東西很珍貴,很難得到,市面上買的都是一千塊錢之內(nèi)的假貨,人工培育的,三四年就長成的。我這個,不敢說千年,但是七、八百年該是有的,我珍藏了很多年了。我這次琢磨,要是能見到你就好了,送給你,沒想到,夢想成真啦?!?br/>
鄒醫(yī)生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恨不得上去抽這張老臉幾個耳光。
這家伙,平日里假模假樣,一板正經(jīng)的樣子,每天早交班,或者科室會議上,老是講,要我們學(xué)會做人,要我們認(rèn)真工作,忠誠對待每一個病人,還規(guī)定不準(zhǔn)打麻將。
今天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
“你也太假了吧!”
他心里喊。
。。。
劉牧樵似乎沒聽見,也沒看見,他認(rèn)真地在品茶。
好茶!
羅霄山脈的云霧茶。
瑤芳不太喝茶,要喝,就喝這茶,醒腦提神。
“劉牧樵,你說說他好不好?!苯K于,鄒醫(yī)生忍不住了,他輕聲對劉牧樵說。
“說他?哈,不是很好嗎?干柴烈火,你不覺得我們應(yīng)該做點什么嗎?”劉牧樵淡淡地說。
“做點什么?”
“成人之美呀?!?br/>
“你!”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鄙蚴|掙開趙一霖的手臂,走了過來,朝里面喊,“瑤芳,時間到了。”
瑤芳走了出來,她已經(jīng)打扮好了,只等到演唱會現(xiàn)場再補(bǔ)一下妝。
鄒醫(yī)生癡癡地看著瑤芳。
電視里,見過她,但是,真人,美一千倍!
鄒醫(yī)生呆了。
他還沒見過這樣的美女。
潔白的皮膚還留有淡淡的紅色,這是劉牧樵做的好事!
你,劉牧樵,怎么可以!
你竟然在瑤芳的身上動手了?
她是女生,你不能……
“這位是……”瑤芳見鄒醫(yī)生癡呆的模樣,淡定地問。
“劉醫(yī)生的徒弟?!鄙蚴|說。
“送一張簽名照給他?!爆幏颊f完就轉(zhuǎn)身拿包,然后往外走,到了門口,又轉(zhuǎn)過身說,“劉牧樵,和我坐一車?!?br/>
鄒醫(yī)生茫然地接過沈蕓送給他的簽名照,直到趙一霖拽了他一把,才反應(yīng)過來。
該走了。
這里離體育廣場并不遠(yuǎn),二十幾分鐘車程,很快就到了。
趙一霖他們五個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劉牧樵也過來了,瑤芳正式化妝。
觀眾都在進(jìn)場。
劉牧樵發(fā)現(xiàn),有群人往這邊過來了,看得出來,這一群人都不是普通人,一個中年人,長得很帥,竟然和自己有三分相似。
第一眼,劉牧樵心里“突突突”,有片刻的心悸感,心里不由得喊了一聲,好牛逼啊!
他的隨從大約有三十來人,其中,有十幾個年紀(jì)在五十上下的人,都有幾分高貴和精明。
另外十幾個人,明顯是職業(yè)保鏢,二十多到三十多歲,一色的小平頭,藍(lán)色制服,白襯衣。
鄒醫(yī)生眼睛都看直了。
他們就坐在右前方,屬于今晚的最佳位置。
偶然飄來幾句。
也姓劉,人們尊他為劉董。
估計是什么牛逼公司的董事長。
深城有什么牛逼公司?
康富士?不是。為華?也不是。訊騰?也不是。
“好像是阜新偉業(yè)集團(tuán)的劉總。”身后有人在議論。
劉牧樵回頭看,是幾個穿著講究的人,他們也對右前方的那群人感興趣。
“阜新偉業(yè)集團(tuán)是什么個鬼企業(yè)?”另一個人問。
“你不知道阜新偉業(yè)?哈,也難怪,它很神秘,但業(yè)內(nèi)人士,誰也不敢小覷他們。”
“他們的主營業(yè)務(wù)是什么?”
“人家是什么賺錢做什么。”
“那,他們的利潤一概是相當(dāng)驚人吧。”
“驚人?應(yīng)該是說嚇人!別問了,人家戒備很嚴(yán),小心被聽見。”
劉牧樵剛轉(zhuǎn)過頭來,趙一霖在他耳邊說:“你注意沒有,你有點和那個人相像?!?br/>
劉牧樵則說,“這人很牛逼啊!出行陣勢這么大?!?br/>
“想做這樣的人嗎?”阿玲說。
“有點向往吧?!眲⒛灵詻]有否定,不想,那是假話。
鄒醫(yī)生今天是開眼界了,現(xiàn)在還有些癡癡迷迷。
“趙醫(yī)師,請您過來一下?!辈贿h(yuǎn)處,沈蕓在招手。
趙一霖見是她召喚,趕緊就起來,屁顛顛過去了。
后面的人又在議論。
“劉翰墨的阜新偉業(yè)集團(tuán)在二十多年前組建到現(xiàn)在,一直就很神秘,對他們公司,最神秘的部分你知道是什么嗎?”
“不知道?!?br/>
“他們表面上是貿(mào)易為主業(yè),可是,傳聞他們其實是高科技企業(yè),控制了很多家高科技,國內(nèi)、國外的都有。別看我們深城有幾家大企業(yè),很有名氣,但有人推測,這幾家企業(yè)加起來,也不是劉翰墨的對手。”
“這樣厲害?”
“哼哼,厲害的還不完全是他的業(yè)務(wù),嘿嘿,算了,這里人多,不講了?!?br/>
剛好,這時候,音響響了,很嘈雜,想聽也聽不見了,劉牧樵只好把心思收回來。
袁姍問:“劉牧樵,你們什么時候和瑤芳她們混熟的?”
劉牧樵說:“上次她來看病?!?br/>
袁姍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什么意思?”
“我是說趙一霖是怎么和沈蕓混熟的!”
好大的脾氣。
劉牧樵覺得好笑,你這不是吃醋嗎?都什么年紀(jì)了,還興這個。
“我剛才幫瑤芳做了一個頸椎推拿,趙主任和鄒醫(yī)生跟著去了,就這樣混熟了。”劉牧樵實話實說。
“鄒醫(yī)生,你也這樣不老實?”袁姍說,“一定是你拉著趙主任去的,對不對?”
“冤枉啊,袁主任!這你就不知道了,趙主任說,他有賊心又有賊膽,硬拉著我去了,并且,他還送了一支千年人參給沈蕓,你不知道,他對沈蕓說了多么麻肉的話,我都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說了什么話?”袁姍憤怒地問。
“他說,他很早很早以前就仰慕沈蕓了,說她又漂亮,又有氣質(zhì),最有女人味了,比那些高知女性強(qiáng)太多了。他還說,她是他夢中的女神,是上輩子的情……人,他還說……”
“夠了!胡說八道!”袁姍輕喝一聲。
“我怎么又胡說八道了?真的,每一句都是真的。”鄒醫(yī)生感到很委屈,“你不知道,我坐那里,一個人,好尷尬喲?!?br/>
“你尷尬什么?你不是在那里偷偷地欣賞瑤芳嗎?”袁姍?quán)街欤劬ν罩小?br/>
“沒有啊,哪有機(jī)會?劉牧樵和瑤芳在臥室里,你不知道,瑤芳那叫聲,太撩人了。外面,趙一霖主任和沈蕓也黏黏糊糊。我,哎,今后啊,我絕對不和這兩個人出來了,他們不夠朋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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