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情人 !
擁擠的人群漸漸散去,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瞬間由喧鬧復歸寂靜。
孟靜雅如同高貴的公主,踩著細跟白色小皮鞋,發出嘎嘎的聲響,睥睨著面前的情敵。
何翰宇面無表情地掃視了凌韻兒一眼,眼神空茫茫的,好似她就是空氣成分里的惰性氣體。騷包法拉利停駐下來,陳秘書走下來,恭恭敬敬地對著何翰宇站立的方向,恭恭敬敬地微微低頭:“何總好!”
何翰宇臂彎指向孟靜雅,孟靜雅儀態萬方地款款上前,畫面太美不忍直視,俊男靚女,門當戶對,凌韻兒的心里酸酸的,她似乎看到了若干年后的畫面,他們攜手步入婚姻,兒女繞膝,走在街上是一道華美的風景。
現在只是把若干年后的風景提前預演罷了,終其然自己化作點綴他生命里的過客,過客能讓人記住一瞬,自然也會讓人在一瞬忘記,作為一名合格的過客,首要的便是無聲無聞,不要破壞主體畫面的意境。
心頭懨懨地,腳下的步子慢慢又遲遲地,散亂地行走著,靈魂好似已經出竅了,凌韻兒看著法拉利轎車如一道離弦的箭駛出她的視線,目送著車子離去,直至漸行漸遠,只留下空氣里似有若無的油煙尾氣。
凌韻兒呆滯出神的樣子落入池城的眼里,他心疼極了,何翰宇的絕塵而去,讓池城更加憤怒,憤怒他的不知珍惜,卻又不肯放她離去。
“韻兒,我送你回去吧!”池城的一句話把凌韻兒從呆愣中喚醒。
“池城,你”陸淑媛想要制止,卻又不敢,她想起母親囑咐要她藏拙露巧,即便是做假好人,也要做下去,人生有時候就是演戲可她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用了,凌小姐是我的員工,也是我請來參加宴會的,理應由我送她回去,就不勞煩妹夫了!”顧忘川眼睛牟亮地凝視著池城, 若有所思,又若無其事。
凌韻兒如同一個木頭人,無知無痛,遲鈍地跟著顧忘川離開迷尚大廳,步下臺階,又繞到停車場,木愣愣地坐在副駕駛旁。
及至顧忘川傾過半個身子,側壓到凌韻兒身上,她才驚覺般看著眼前的男人,顧忘川對她微笑片刻,手并未停下來,氣流如輕羽般劃過她的耳畔:“系好安全帶。”
凌韻兒終于像嘗了還魂草般,清醒過來,歉意地對顧忘川點點頭道:“謝謝!”
顧忘川眼睛專注地看著眼前的路,凌韻兒看著他的側臉:謙謙君子,溫潤如玉,這個念頭再度涌起,轉念又想環潤集團的二公子,自是修養極高,不由地她嘆了口氣,她的嘆息聲落入顧忘川的耳朵里,心忽然為她皺了。
車子穩穩地駛向翰雅別墅的路上,凌韻兒很詫異地看著顧忘川,他居然知道自己居住在哪里?她從未對他提起過,他亦未問過,可他就無比精準地把自己送往翰雅別墅,難道他調查自己?”凌小姐不必驚訝,我對凌小姐的了解恐怕出乎你的想象,不要害怕,我不是壞人,只是對凌小姐充滿愛慕的男人,因為喜歡一個人,自然就想接近和了解她,我想凌小姐會懂得。”顧忘川的雙眸依然炯炯地注視著前方。
他說話流暢自然,人又高大俊朗,大度謙和,說話又總是溫聲細語,讓人如沐春風,興許這樣的話他也對別的女孩子說過吧!熟男氣場的顧總一定有不少女孩喜歡吧!
“恕我冒昧,何總是有未婚妻的,不知把你置于何地?而你又把自己置于何地?難不成凌小姐想這樣不明不白地跟著何總一輩子”
顧忘川的單刀直入,深深地刺痛著凌韻兒的心,她想反駁,卻又無力反駁,她想掩蓋卻更顯得欲蓋彌彰,她退無可退,逃無可逃,前方是迷茫的大海,后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她的未來在哪里?
沉默死無形的魔獸,瞬間窒息著她的呼吸,痛苦彌散在她的臉上。
“凌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顧忘川雖然比不上何翰宇的權傾天下,富可敵國,但我是真誠地想幫凌小姐做點什么”
“謝謝顧總的好意,公私分明,這只是我個人的私事,就不煩勞顧總費心了,況且我能處理好自己的私事的,請顧總放心,我不會因私誤公的。”
幾句話合情合理,力度剛剛好,眼前的凌韻兒目光堅定,眼眸平靜,神情安寧,就像一朵白蓮花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顧忘川不由地又加重對她的好感,也更篤定她一定有什么不可言說的苦衷,他愿意等,為她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