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情人 !
樓梯的臺階很漂亮,當(dāng)初爸爸媽媽精心設(shè)計了樓梯,木質(zhì),寬臺階,兩個女兒可以隨時在臺階上游玩,因此臺階設(shè)計的很寬。
陸沁媛還記得小時候自己很貪玩,在臺階上玩著玩具睡著了。
那時爸爸媽媽為她請來鋼琴老師,很漂亮的老師——凌瀟然,她很喜歡這位漂亮大方的鋼琴老師。
琴聲悠揚,叮叮咚咚如泉水,陸沁媛在凌老師的啟發(fā)下,漸漸喜歡上了鋼琴,她覺得,鋼琴是世上最美好最迷人的。
藝術(shù)之路從此鋪墊上,凌老師非常喜歡自己和妹妹,她常常抱著妹妹玩耍,陸沁媛至今還記得凌老師對妹妹陸淑媛的親昵之情。
夏天涼風(fēng)習(xí)習(xí),凌老師會在課余時間一手牽著陸沁媛,一手牽著陸淑媛,在大花園里玩耍,花園里團花錦簇,微風(fēng)輕拂的傍晚,景色格外迷人。
凌老師給她和妹妹講故事,凌老師的肚子里有許多許多吸引人的故事,陸沁媛至今還記得老師講灰姑娘的故事。
和藹的口氣,不疾不徐的語氣,親切極了,注意力不集中的妹妹都被吸引的不動地方,伸出稚嫩的雙手,搖晃凌老師的胳膊,奶聲奶氣地說道:“真好聽,可不可以再講一個給我聽。”
凌老師興奮地抱著陸淑媛,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個圈圈,陸沁媛從凌老師的表情,明顯地感覺到她對妹妹的喜歡,毫不掩飾的喜歡。
后來不知怎地,凌老師哭著離開了陸家,直覺中是凌老師跟爸爸媽媽發(fā)生了矛盾,隱隱約約中好像是媽媽很生凌老師的氣,至于凌老師做了什么事讓爸爸媽媽吵架失和,她全然沒有了印象。
寬寬的臺階,一級一級往上走,陸淑媛慢慢品味,精致的欄桿,木質(zhì)的臺階,
她和妹妹牽著手,嬉笑追逐,談天說地,一天天長大,姐妹情一天天濃深。
陸沁媛很自責(zé),自己怎么可以懷疑妹妹不是自己的親妹妹呢!她決定把醫(yī)學(xué)出生證明紙拿給妹妹。
上樓時,正好遇上風(fēng)風(fēng)火火,急急忙忙往外奔跑的陸淑媛,她提著包,風(fēng)衣扣子都沒來得及系上,差點就跟姐姐撞個滿懷。
“媛媛,你這是要去哪里?”陸沁媛很好奇,妹妹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如此形色匆忙的表情,剛剛接過電話的妹妹,表情沒有要去約會的甜蜜,反而還有些緊張,她拿不準(zhǔn)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哦,沒什么了姐姐,還不是池城,他好討厭,好惹人生氣!”陸淑媛演技十足,故意擺出一副生氣味兒十足的樣子。
“哦,是這樣啊,沒事就好,你啊,也收斂收斂自己的脾氣,不要總是跟池城吵架,男孩子都喜歡乖巧的女生,你任性慣了,也要改一改,姐姐雖然沒有談戀愛,可是姐姐演電影女主角的時候,臺詞劇本,核心意思都是這樣的!”
“知道了,姐姐,你啊,現(xiàn)在跟媽媽婆婆似的,我都記著了,我的好姐姐!我先走了!”
陸淑媛一陣風(fēng)般離開了,原地留下陸沁媛,望著妹妹的背影搖搖頭,手里的東西還沒來得及給妹妹呢,人就不見了!真是跟小時候一樣一樣的,風(fēng)一樣的女子。
想著這張紙對妹妹來說該是很重要的,陸淑媛走進(jìn)妹妹的臥室,把紙放到桌子上,環(huán)顧妹妹的房間,粉絲系的女孩,妹妹喜歡粉絲的格調(diào),一直沒有變過。
書上說粉色格調(diào)是一種情懷,妹妹便是心存浪漫幻想的女孩子,從小就是。
床單很漂亮,是上次回國時她特意買給妹妹陸淑媛的禮物,歐式風(fēng)格的床單,和妹妹的粉絲系房間稍稍有些不搭調(diào),可是妹妹還是很喜歡鋪這款床單,陸沁媛很高興,自己能得到妹妹的重視。
床尾處有一塊毯子,看起來質(zhì)量上乘,很漂亮,高級的灰色團花,給屋內(nèi)嫵媚的氣氛搭建了高雅的色調(diào),不錯,看起來妹妹的欣賞格調(diào)還是很高的!還懂得調(diào)和與折衷。
歐式小茶幾上,一套喝咖啡的西式咖啡杯,咖啡壺,端起來把玩把玩,她在想等妹妹明年生日的時候,是不是給妹妹重新買一套咖啡杯。
咦,弟弟的茶幾旁還放著一本書,翻開來看看,陸淑媛很驚訝,《血型與遺傳學(xué)》,妹妹怎么喜歡看這個?
翻開書本,陸沁媛媛注意到這本書妹妹看的很仔細(xì),里面有不少杠杠或者波浪紋,O型血,A型號血,B型血,妹妹都加注了重點符號,陸沁媛知道自己是B型血,媽媽是B型學(xué),她倒是沒注意問爸爸和妹妹的血型,難道這丫頭開始研究起血型了?
陸沁媛嘴角上揚,有點笑妹妹的好奇心和小玩鬧,上學(xué)讀書的時候,她使勁教妹妹生物,妹妹都一點不開竅,現(xiàn)在她可不相信妹妹能拿出參加高考的精神來,去準(zhǔn)備什么學(xué)習(xí)。
她這個妹妹哪里都好,就是有點太淘了,太貪玩了,上學(xué)讀書的時候媽媽爸爸為了妹妹的學(xué)習(xí)絞盡腦汁,都沒有治好妹妹的貪玩!
床腳和床頭柜的夾角處有一塊白色的東西,好像是卡片,陸沁媛彎下腰,探出手指,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白色的東西,往外拉,用力拉,終于出來了。
一張白紙,妹妹這個隨手丟東西的壞習(xí)慣跟小時候一樣,她還記得為此,爸爸媽媽沒少責(zé)備妹妹。
拿到手里的紙有些硬邦邦的,打印紙,展開一看,是多個人的出生證明匯集表,張X,李XX,趙XX,陳XX,唐XX,最下面一格是凌韻兒。
看著這張匯集表,陸沁媛再次陷入冥思苦想中,妹妹說是替朋友調(diào)查,可是她們?nèi)叶紱]有見到她的那個朋友,如果是替朋友幫忙,卻不見朋友露面,反而是妹妹大小事情都親力親為,此種情形,讓人產(chǎn)生懷疑,是不是妹妹在調(diào)查什么?
妹妹剛剛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神色慌張,跟自己說話的時候,眼睛都不敢跟自己對視凝望,朋友的事情她慌張什么?
莫非妹妹真的有什么心事?
想到這里,陸沁媛把這份匯總表和凌韻兒的醫(yī)學(xué)出生證明拿起來,細(xì)細(xì)研讀一遍后,便拿回自己的房間,放到抽屜里,上了鎖。
心空空落落的沉著,惴惴不安地,忐忑,妹妹有點讓她放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