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地方不對……
緒妗這個作精小祖宗,雖然沒有一百零百個心眼,可架不住她有詭異的直覺,
緒妗微微瞇眼,打量著他耳朵的一抹紅痕。
哦豁,
他這看上去,也沒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沉著坦然嘛!
……她突然想起來了,在游泳場上的經歷,她發泄咬著人胸膛時,他生澀的反應,她全都收納在了眼底。
這么說來,事情就更有趣了,說不定現在他壓根就不想她做出親咬的動作。
緒妗緩緩笑了起來,
怎么辦啊?
她好壞。
男朋友越是抗拒的樣子,她就越是想要男朋友,強迫著男朋友……
她啊,就喜歡欺負男朋友,看男朋友眼睛紅紅的樣子,也喜歡看男朋友忍耐不住的樣子……
緒妗舔著唇瓣,
瞇著眼,桃花眼彎彎,耳邊戴著的小珍珠和她的眼都閃著亮光,
她開始發起進攻,如一只迅猛又優雅地貓咪,舔舐毛發后,又那雙漂亮的眼眸,攻擊性十足地盯著人,
“男朋友,雖然我現在已經見風長大成年了……”
她唇邊笑容越發肆意張揚了起來,
緒妗湊近時,白皙脖子露在明瑯的眼皮子底下,她身上淡淡的梅子香氣隱隱幽幽,一如她這個人有時捉摸不透,
“可是,明瑯麻麻……”
她的指尖撓著明瑯的喉結,帶來絲絲的癢意之后,
緒妗眼尾勾著醉人濃笑,
“之前的使‘使不得’都是客氣客氣,它的準確含義是,我想要。”
明瑯最擔心的事情,可還是實現了,
她說——“親愛的~你的鳥寶寶很餓。”
緒妗人突然湊近,捏著他的薄毛衣拽著人肉疼痛,
明瑯皺眉心悸時,
她說道,“看看我。”
緒妗的手拽著薄毛衣,仰著小臉,眼神望著明瑯,
聲音嬌嬌帶啞地,
“我餓。”
——“我親愛的鳥媽媽,”
她歪側著臉,臉蛋皮膚細膩,眼里卻是惡魔壞意般捉弄的笑意,WwW.ΧLwEй.coΜ
又拽拉著人的薄毛衣,眼睛眨巴眨巴,她說:
“你為什么不說話?”
為什么不說話?
嗯?
明瑯的心臟撲通撲通跳著,根本就停不下來,
緒妗漫不經心笑著,胡鬧著拿臉貼蹭著胸膛,蹭著人后背發麻,
“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我主動是嗎?好的,我明白了。”
在他猝不及防地時候,緒妗像是小狼崽子叼著了塊喜歡的肉,
他沒忍住,在她的偷襲之下,痛的悶哼出聲。
黑色的薄毛衣下,她撐大半邊毛衣,臉頰貼著胸膛,嘴唇嫣紅,耳邊的珍珠耳飾晃眼,眼里笑意濃烈不減,
她絨絨額發莽撞拱著肩窩胸膛,她感受到他扣住自己脖子處的手掌貼緊一瞬,
她抿著唇,她近在咫尺的聽到沉悶劇烈的心跳,過了會兒她緩緩說道:
“明瑯麻麻,”
她故作不解,眼里風情壞笑,嘴唇上挑,
她指尖蹭著人的喉結,
“你心跳這么快干什么?你的鳥寶寶可不吃什么人心。”
又揉捏人的耳朵,把那櫻粉的耳垂揉成了玫紅的色澤鮮艷欲滴,
她臉龐移開,指尖蹭他茂密烏黑的發,陷入頭皮,悶悶哼笑說:
“怎么什么都沒有呢?不行啊……”
她故作苦惱地咬著唇瓣,又湊上,嬌啞問她,“肯定是我用的方式不對?”
“你說是吧?”
她眼上挑,眼皮漂亮,挑釁又逗笑的神色,那么明晃晃又不加遮掩,
當真是壞透了。
“不然鳥媽媽,你就要餓到你的小寶貝了。”
緒妗臉上有著一層淡淡的粉,煞有其事地用鼻尖頂著胸膛說,
“讓我再換一個方式試試。”
在她親過來的時候,明瑯終于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抬起手掌心,捏著人的下巴,
他靠近,冷淡神顏貌美驚人,他主動親吻了人的唇瓣,
不輕不重咬了口,“姐姐,別亂親了……”他耳根通紅,順著她的問題,眼底是欲色,輕聲說著話,
話語卻燃的和他冷淡寡欲的神情一點也不一樣,“正常的男孩子當然是什么都沒有的……”
“剛剛只是想和姐姐多玩會兒。
所以姐姐再用勁兒也沒用,那最多只能讓姐姐玩的高興一點……”
“不過要是姐姐真的喜歡的話,進入婚姻的殿堂后,開花結果,子嗣綿延,我會讓姐姐體驗那個過程的?前提是,如果姐姐喜歡。”
“姐姐,你覺得怎么樣?”
他耳朵紅著,神情卻是冷靜地做出提議,像是在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你……”
緒妗的嘴唇被明瑯親吻著,根本就說不了話,只能茫然而驚愕地睜大了眼眸,
他慢慢地又湊在了人的眼皮上面,親了一口,
女孩兒蝴蝶振翅般眨動了眼睛,又被那淡紅神佛的嘴唇,鎮壓地挑不起任何舉動,
緒妗只能被迫著,陷入人的懷里,她被人親吻著眼,
又感受那干燥溫暖的吻,一如明瑯帶給她的體溫感受,
她被親的暈乎乎,又聽著他蜻蜓點水地吻一下眼睛,就緩慢說出一個字,
姐、姐,
為、什、么……
最后那句話,連起來就是,他慢條斯理說:“姐姐為什么不說話?”
聲音低沉啞啞,透在耳邊,又酥透骨子。
緒妗蒙圈的時候,像是軟糯的呆呆又可愛糍糯的小湯圓,
之前她的問題,他又問了回去,
明瑯用熟悉的臺詞,對著緒妗說:“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我主動是嗎?好的,我明白了。”
“到時候,我一定會主動幫著姐姐的。”他冷淡的眉眼閃過笑意,淡紅的嘴唇迷人,又順著眼睛吻過她的側臉。
“我的姐姐,現在我已經是十八歲零十一個月,再過一個月,我就生日了……”
在紅糖醪糟的香氣里,湯圓咕咕嚕嚕在鍋蓋地下,聲音細細密密,
和明瑯的話,輕緩又沉地砸落緒妗心底,
“仔仔細細地算一下,姐姐只需要再等十三個月,就能等到我的法定結婚年齡。”
“那么,姐姐的愿望就能更近的實現一步了。”
他緩緩地揉捏著她的手掌,冷淡的佛子,和她十指交扣,又吻過她的耳垂,
滿是沙啞嗓音的說:
“姐姐不要急,你想要的,都會有的。”
“我一定,會滿足姐姐的。”
那個“一定”,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