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瑯看著沒睡飽的緒妗,知道她這個時候,最乖了。
冷淡的眉眼柔和下來,淡紅的唇微微笑著,低沉嗓音穿過云霧,落在耳邊說道:
“姐姐,是個小睡蟲~”
“小睡蟲要不要到背上來睡?”
“唔……要!”姐姐黏糊糊的,懵懵地乖抬手,
對著男朋友露出一個璀璨,又可愛的乖兮兮笑容容。
明瑯的心口一下子化了。
他背著姐姐前往機場,背后的姐姐很輕,在他心里的分量卻很沉很重,溫柔織出的愛,像是一塊蓬松巨大的棉花糖,清甜且香氣肆意,
他走著路,背著最心愛的女孩,踏上了飛機。
旅途里,明瑯把緒妗照顧的很好。
提前備好的暈機藥,保溫杯里適宜入口的水溫,降噪的耳罩和舒適的眼罩,
還有怕姐姐餓了難受,不想吃面包,
提在家里前備好,又封嚴實的一小份紫菜包飯飯團,
里面裹了花生碎蘿卜干,和一些肉肉、蔬菜,量小,里面卻五臟俱全。
緒妗睡醒后,洗完臉漱口后,從wc出來,看到明瑯撐著下頷,捏著一袋子密封好且切好的可愛小飯團時,內心是驚喜的。
這真的是意外之喜。WwW.ΧLwEй.coΜ
“男朋友~我喜歡這個驚喜。”
所有不曾預料的事情,突然出現在了眼前,還是一種讓人幸福的方式。
這在緒妗這里,通通可以稱為驚喜。
好比這個紫菜包飯的飯團,是緒妗從來沒想到過的食物。
她還以為,飛機上就吃點面包喝點果汁就將就過去了呢。
明瑯只是對著緒妗笑笑,他把手里的紫菜飯團遞了過去,低沉嗓音說道:
“怕姐姐不習慣。”
緒妗咬著飯團,漂亮的桃花眼閃爍著高興的光芒,
她很是自然,又理直氣壯說道:“只要男朋友一直在,一直照顧我~”
“我永遠都不會不習慣的。”
因為我知道,你會周到的想好一切,我只需要做個快快樂樂的小廢物就好了!
幸福,簡單。
她紅唇翹著,飯團多了個小缺口,緒妗捧著飯團,
“男朋友~”緒妗笑瞇眼,桃花眼彎彎,“這一趟,能夠讓男朋友跟著,是令我超幸運的事情。”
緒妗湊近了,頭頂的額發絨毛細細碎碎,一個草莓型發夾固定著細碎的一邊頭發,她笑容甜甜,習慣性撩人,
桃花眼飛斜著嬌嬌又嫵媚的勁兒,緒妗說道:“男朋友,我可不可以一直擁有著這份幸運呢?”
那股矜嬌的勁兒從骨子里透出來,讓人很難拒絕,又很難不喜歡。
明瑯當然也拒絕不了。
他是一直都拒絕不了姐姐的,尤其是現在姐姐還用那種期待的目光下,
冷淡的佛子輕輕笑了下,欣然說道:“當然,如果這是姐姐希望的話。”
如果姐姐不希望的話,
那就換個方式,讓姐姐更喜歡一點吧。
小佛子在心里面悄聲說道。
愛意是讓人變得卑微了嗎?
不是的,在明瑯心里,他只是想讓自己愛的女孩兒,能一直在愛里面寵著長大。
他一直都知道的。
姐姐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
年少時,姐姐就是。
而他沒什么能拿得出手,唯有那熱烈又誠摯無聲地愛,算是唯一可以給姐姐的東西。
好在無論是年少時,還是現在的姐姐,都對這份愛,滿意又喜歡。
明瑯抬起手,白色的衛衣下,那雙修長大手輕輕揉了下,枕在自己膝蓋上,陷入了午睡的女孩兒。
這是他從清白少年時,到18歲成年的現在,從來沒有更改變過的愛人。
也是他清白年少時的救贖。
他愛她。
很愛。
下了飛機,明瑯牽著姐姐的手,跟著手機導航帶著姐姐進入了入住手續。
費羅娜的舞蹈大賽,即將拉開序幕,
在比賽的前一天,倒時差后,有些睡不著的緒妗,拉著男朋友就想去酒吧里面,熱鬧熱鬧,散散心。
開始明瑯是不知道的,直到被拉進去,坐在卡座上,周圍全部都是形形色色,風情各異的男男女女。
在各種打量和放肆的目光下,明瑯有著些微不悅。
他確實是不喜歡這種,過于吵地場所。
緒妗察覺到男朋友,微微皺起的眉梢,她如實說道:“男朋友~我真的沒有做壞事的念頭哦。我就是想來喝點低濃度的雞尾酒。”
周圍的男男女女們,或貼身在激烈的音樂聲里曖昧跳舞,或肢體糾纏,在角落里曖昧接吻,又或者靜謐坐在一處,和緒妗一樣,懶散又淡看場子里的熱鬧做為消遣。
有的人朝明瑯投去打量的目光,眼神里面的驚艷不加掩飾。
個高腿長,膚白貌美的東方神顏帥哥,哪怕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和褲子,也依舊萬分矚目。
不過礙于明瑯冷淡疏離,又有些沉寂不好惹的氣質,暫時還沒有人敢過來。
緒妗暫時沒意識到這些,
還在給男朋友做保證呢,
“而且,就是怕你覺得不放心,所以想讓你陪我一起去,這樣我要是一不小心,被低濃度的酒灌醉了,男朋友,你也可以管著我的!”
“我可是超級信任你的。”
“之前,我都是去哪不會向你報備的,現在,我正在,把自己全方位展露給男朋友哦~”
“我也有點喜歡熱鬧……”緒妗皺了皺鼻子說道:“酒店很冷清,我不可能躺在男朋友你的腿上,玩消消樂玩一天吧?”
“你肯定也察覺到了,我緊張睡不著的事情……”
“只有熱鬧一點的場子,熱烈的氣氛,才能把我拉出焦慮的范圍……”
緒妗湊過去,冰冷細細的手指拽著男朋友比自己大了一圈的溫熱手指,晃啊晃的,漂亮的桃花眼滿是期待的光,
明瑯眼中,姐姐那搖搖拽拽,晃動手指、胳膊的樣子,像極了小朋友向大人討要心愛東西,
卷翹地睫毛輕輕顫動了下,明瑯眸色深邃,他薄唇淡紅輕抿,
壓出一抹誘人的紅,
落在緒妗的眼前,她情不自禁地喉嚨咽了咽,
這有點想親。
明瑯渾然不覺姐姐心思,雙眸注視著,還在拉自己的手,晃動著的緒妗,想著:
姐姐,這是在撒嬌。
可真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