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因小學弟還有其他事情,緒妗和他并沒有一起走。
分開前,兩人初步安排練舞的事情,是在雙休日晚上六點到九點。后面要是還有什么要溝通協商的事,他們一致決定后續用x微再談。
至于跳舞工資嘛,緒妗意思意思的就只收了兩三百。
這簡直跳樓白菜價,要知道,緒妗在舞蹈培訓機構,教一個課時,最少都是兩百呢!
可以說,是相當的照顧小學弟了!
馬路的桂花被風搖落了些,有小孩跑到樹底下,拿著罐子撿著桂花。
緒妗這還沒走多久呢,就又接到了姜簌簌地電話轟炸。
對面一開口,就是:“你懷孕了?!!誰的孩子,什么時候的事?!妗妗啊,你別嚇我?你身邊的狗男人是誰?把孩子他爸告訴我,我把他宰了!!!”
“啊啊啊,真的是氣死我了!”
“還有孩子,你要不要啊?考慮的怎么樣啊?妗妗你才大二,現在要孩子是不是有點早了?還有還有……”
對面噼里啪啦的一頓話,直把緒妗砸到蒙圈,“什么啦?什么懷孕?”
對面的人廢話不多說,轉眼就甩了一張截圖過來!
背景里放出來的背影圖,女孩子穿著白色的泡泡袖裙子,搭著一雙小皮鞋,微卷的頭發落在裙子身后,光看背影就是一副嬌俏又甜美的模樣。
女孩子旁邊是一位,站著穿藍色t恤的高大男孩,他戴著一頂鴨舌帽,同樣背影一看就很高大優越。
很好,很眼熟。
緒妗:“……”
一看就能看出,那背影是自己和小學弟。
再往上瞄一眼。
上面配著一段話【今天店員遇到了一位準媽媽小姐姐,長得可漂亮了,她的先生也是頂級神顏,冷淡又超級禮貌。我開始不信,店員發了個背影截圖給我,別說,背影一看,還真的超登對!!淺淺發個朋友圈,祝福一下~】
這就是那生了千金的店老板娘,發的朋友圈。
她和小青梅姜簌簌都是中餐館的vip客戶,和老板娘都彼此留了x微。
看到這截圖和話,緒妗有一瞬間,眼睛失去了高光,啊啊啊啊,真的巨尷尬。
還好店老板娘并沒有認出自己!
緒妗決定,等回去就把身上這套衣毀尸滅跡!啊,不是,是統統捐掉!!
“喂喂喂——妗妗,親愛的,你說話啊!寶貝兒,你別嚇我!”
“有事我會陪著你的!”簌簌聽不到回話的聲音,有些著急起來,聲音都帶著一絲哭腔。
“你別不吭聲,別嚇我啊!”
連連催促,緒妗回過了神,趕緊解釋了原委,“不是這樣子的,簌簌,你別急……”
緒妗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了姜簌簌。
在姜簌簌再三確認這是一場烏龍,虛驚一場后,對面總算是松了口氣,“嚇死我了,還好沒事兒!”
“我還以為我要當干媽了,你卻不告訴我!”
“簌簌沒事兒。真沒事兒。你最好了!”緒妗連連安慰說著。
別說了,其實爺也被這朋友圈的截圖,給嚇得不輕。M.XζéwéN.℃ōΜ
回到了學校,緒妗被姜簌簌摁在了寢室的椅子上,她連氣兒都沒喘勻,就被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姜簌簌又不放心地再三用手確認——她的手放在了,緒妗柔軟細膩有韌性的小腹之上,那性感的馬甲線貼在姜簌簌地手心。
姜簌簌一臉嚴肅,又捏著緒妗的手,用現學現用的觀脈手法,像極了老中醫的架勢,等發現,緒妗這家伙真的沒事后,這才松了口氣!
而此時,緒妗此時的姿勢有些糟糕——姜簌簌這個小青梅由于過于著急了,直接就坐在了她的腿上。
由于小青梅只有一米五五的緣故,直接被緒妗的一雙大長腿輕輕卡住,這是因為緒妗怕姜簌簌沒坐穩椅子摔了,才卡著的。
現在的情景就是,小青梅被緒妗卡在了腿窩里,小青梅的手還伸在肚子上,認認真真的貼著,另外一只手被她用手掌拎著號脈。
緒妗仰躺著,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小青梅,頭上的簪子都被姜簌簌地大動作,弄的掉到了地上,凌亂的烏黑秀發鋪在了身上,緒妗輕勾著唇,笑說:“簌簌,摸夠了嗎?”
微微瞇著的桃花眼,在白熾燈光下,流轉著笑意,她眼尾睨著她,衣服堆積在小腹之上,她笑著說:“再沒檢查好,我可要覺得,你要占我便宜了哦!”
姜簌簌說:“你……真的嚇死我了。”竟然是帶了絲哭腔。
“好了,不哭了。”她抬手輕輕擦了擦姜簌簌地眼淚,小作精有些發愁:“我這個作精小祖宗還沒鬧呢,你先哭了……”
姜簌簌瞪她一眼,沒好氣道:“還不是你嚇得我!”
這一著急,不就哭了。
“是是是,我的錯!”緒妗笑著,聲調溫柔了下來,軟軟地像是撒嬌:“就知道簌簌最好了~寶貝兒,愛你!”
“都怪我,不小心把寶貝兒嚇到了。”
姜簌簌情緒好了之后,又狠狠的摸了把緒妗腰腹的馬甲線,“不管,你嚇到我了,我要多摸會兒。”
緒妗哭笑不得,也不掙扎,笑吟吟由著她。
和小青梅打鬧了會兒,兩人都收拾好情緒,緒妗重新把衣服拉下來后,輕輕地說吧“簌簌,跟你說個不可思議的事兒……”
“那小學弟,就是我們阿蘇鎮碰到的那個好心人,真和我一個母校,我恩師和他的關系很好。”
“什么?”姜簌簌驚訝地瞪大眼眸,“就是那個后來比賽腿軟了,后面在你耳邊哼的很好聽的那個……”
緒妗哭笑不得點點頭,“對,就是后來去青州和我一起參加雙人比賽的好心人……”
“嗯,現在是一個學校的學弟,或者說……”緒妗笑了下,“嗯,關系還算不錯的朋友。”
都愿意,把他覺得有些貴的運動鞋,給她踩了。
要知道,對于有些男孩子來說,白色的運動鞋、球鞋,就跟命根子似的!
這都愿意給她踩,確實值得做朋友的。
“等等,我想到個事兒,跟你說下……”緒妗突然想到,“其實當時我去找溫老師的時候,好像碰到了個男孩,好像也是他……”
緒妗沉思:“你等我去發個消息,問一下。”
她掏出手機,游刃有余地戳出一條消息。
姜簌簌叼著黃瓜味兒的薯片,目瞪口呆:“?!”
這這這,聯系方式都有了??
啊?
什么時候的事兒?
為什么只是出去一趟,我就跟不上我家親愛的,交友的節奏了?
天吶,她竟然背著我,有別的狗子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