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緒妗兩條筆直地雙腿踩在腳凳上,修長舒展,那突出的腳踝秀致小巧。
上面有一顆小小地紅痣,有些秀氣漂亮。
明瑯之前在醫務室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的。
只不過當時他心無旁騖,沒想那么多,現在不經意垂下視線的時候,對視時,莫名有些被攥住了視線。
“你……”
明瑯垂眼,平淡烏眸眸色微深,他移開視線,又去看了看她腳受傷的位置。M.XζéwéN.℃ōΜ
低沉平淡地嗓音有幾分干澀。
“你的腳好的差不多了吧?”
這周他們遇見的很少,他也不知道她恢復的怎么樣。
只有x微他叮囑吃藥的時候,能知道她是按時吃了藥的。
緒妗沒注意到他不經意掠過的視線,她只是突然感覺有點饞,緒妗低著頭,掰了塊巧克力含在嘴里。
聽到他的話,緒妗抬眼看著雙肩包的小學弟,嘴里的巧克力香氣四溢。
她咽下巧克力,心情美美的,襯衫下的腳趾舒展,答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多虧了弟弟每天叮囑。”
偶爾,她會忘掉擦藥吃藥,所以好的這么快,還真就全靠了小學弟的叮囑!
明瑯視線,又重新落到了,緒妗的臉上。
她又笑瞇瞇地,桃花眼彎彎,頭發被簪子固定著,臉頰兩邊有一點碎碎的耳發。
緒妗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夸一夸做兼職的弟弟呢。
靠自己努力賺錢的大男孩,在緒妗心里,十分的值得稱贊。
她眼尾飛斜,此時聲音里也含著笑。
“我覺得弟弟真厲害,靠自己家政賺錢,我呢就是個生活小廢物,剛好急需你這樣的大寶貝替我整理整理屋子……”
明瑯被這么突然一夸,還被喊了寶貝,平淡烏眸漾起了絲絲漣漪。
他今年剛入大學,十八歲,是個才成年不久的小孩兒,在緒妗眼里,還鮮嫩著呢。
哪怕他有的時候看著挺沉穩的,可也就看著比實際年齡成熟一點。
“小孩兒……”她笑著,又是慣常撩撥地態度,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眼尾飛斜出嬌嬌懶笑,“這五百塊你要不要賺?”
“要的話,來,我們簽合同,這個家的衛生就以后給你負責了!”
緒妗另外一只手,拉開抽屜拿出紙筆,相當迅速又隨意地手寫了合同。
筆在手里轉了一圈,她笑著把筆遞了過去。
明瑯怔了下,細長地指骨無意識蜷了下。
她喊自己小孩兒,可自己不小了,成年了,抿著唇的明瑯,到最后也沒有辯駁這一聲稱呼。
女孩白凈漂亮的臉蛋,滿是甜美的笑。
緒妗眼睛眨巴眨巴,明晃晃的都是暗示,快點,簽了!
我非常非常需要,你這樣的寶貝!
那種被迫切需要的感覺,直接被明瑯接收到了。
明瑯沒想到,姐姐是這個態度對著做家政的自己,可是,心情變得很好。
我們只是平等做的交易,姐姐并沒有任何輕視的意味。
他極靜的烏眸,忍不住微微彎了下,眼里溫度回暖,他冷淡眉眼生動又漂亮。
緒妗坐在沙發上,瞅著那真心柔和的笑,經不住呆了下。
他身高腿長,微微彎著腰時,緒妗近距離地又看到了他鋒銳又性感的喉結。
她聽著弟弟含著笑說:“好。”
在她被喉結迷住了兩秒的時候,他從她指間抽出了筆,筆劃過時,指腹帶來絲絲的癢。
他簽下了合同。
簽下了這么草率的,讓外人看了都會覺得好笑的合同。
就在緒妗簽下的名字下邊。
他一筆一劃地寫出了自己的名字——明瑯。
合約生效。
緒妗心滿意足地收拾好合同,坐等著小學弟給自己打掃屋子。
少年個高腿長,干活也是一等一的好手,每個緒妗沒注意到的邊邊角角,明瑯都有注意并收拾好。
兩個呆兮兮的大娃娃,被他刷刷刷地拿去洗了一遍。
感覺懷里空蕩蕩的緒妗,拿著抱枕塞自己的懷里,兩手箍著抱枕,她下巴墊在靠枕上,望著在客廳干活的明瑯。
認真干活的人,都很迷人,這一點在明瑯的身上,也顯得淋漓盡致。
他抬起手擦著玻璃架上的灰塵時,挽起的袖子下,所露出的小臂肌肉線條,和他那高大的身形,十分的匹配。不難看出小學弟的身材,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一類。
他微微彎腰拖地時,隨著藍白色的外套上滑,露出里面的老頭衫。
緒妗清楚的看到,大男孩身后的脊梁骨微微繃著,尤其是這個角度,能夠看到一點少年人側邊的腹肌。
緊實有力,一看就爆發力驚人的樣子。
緒妗桃花眼微微睜大,還沒來得及數一下有幾塊,就被大男孩注意到了目光。
明瑯對緒妗的視線,一直都是很敏感的,他注意到目光,抬手唰的一下,拉上了因為熱而敞開的外套。他細長手指捏著拉鏈,斜眼瞥過來時,烏眸有些深邃。
明瑯似笑非笑,用最平淡低沉地嗓音調侃:“姐姐,家政是家政。”
他嗓音冷冷淡淡,蠱人的很:“想看這兒,那是另外的價錢。”
緒妗:“……”
很好,這激起了爺的花錢欲望。
她揚著下巴,一副大爺有錢的豪氣樣,“說,多少!”
“姐姐有錢!”
明瑯像是沉思了下,才輕撩著眼皮,剔透的烏黑眼珠睨著緒妗,“至少是一個女朋友的價錢。”
緒妗:“……行、叭~”
她勉強穩住亂跳的心,爺雖然被美色蠱惑住了,但爺還能堅持!
爺還能撐住!
緒妗又用力抱緊了懷里的抱枕,腦海急速閃過一句話。
可爺的擇偶目標準則,正在搖搖欲墜了qwq
冷靜,冷靜,撐住!
她又勉強支楞起來,假裝若無其事地揪了揪懷里抱枕。
見著女孩不說話被噎住了的樣子,明瑯淡紅的唇扯出細微的弧度。
姐姐,還真是,被噎住的樣子,也怪可愛的。
像是一只努力找借口,找不到了就努力鎮定,假裝舔毛的矜嬌小貓。
明瑯眼里閃過笑,垂下眼時,他雙手有力地掌控拖把。明瑯把客廳僅剩下的最后一點沒拖的位置,拖的干干凈凈。
打掃干凈后,下一個目的地——臥室了。
明瑯腦海里閃過臥室兩個字,捏著拖把的掌心,莫名多了一點汗。
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