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瑯從學校趕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里面的動靜,想著姐姐應該是來家里上課了。
烏黑的碎發(fā)下,平淡烏眸微微深著,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修長指腹輕輕敲擊著桌面,明瑯微微側(cè)頭,冷白的白熾燈照射在明瑯冷淡貌美的臉上,倏爾他唇邊噙著笑,冷淡的神佛有了妄念情緒。
他瞥著那緊閉的房門一眼,無聲念著:“姐姐……”
火候應該到了。
明瑯想著。
這七天的時間里,明瑯刻意避著,讓緒妗沒有遇到他。
就是為了有的時候,讓有些東西的效用變得更大。
他拿出了這幾天寫好的宣紙,又看了幾頁書,沒過多久,姐姐就從房間里出來了。
他是認認真真地做抄佛經(jīng)這件事,他把手里的宣紙送出去,也只是想姐姐對他的喜歡多一點……可沒想到……
她像是一只高高躍起的小貓咪,朝著自己的最終港灣奔去那樣,降落到他懷里。
緊閉雙眼的他拍她摔著,摟住了這只不安分玩的特別開心的小貓咪。
她用力咬著親著他的唇,還對他落下一句句話。
“姐姐通知你……”
“我真的喜歡上你了……”
“要不要做姐姐的男朋友……”
緒妗眼里的情緒那么炙熱,那不加掩飾的喜歡,熱烈而讓人頭暈目眩。
冷淡的佛子眼尾蘊出淡淡的紅,明瑯微微張著唇,往后撤開一點,想說些什么,緒妗用力圈著他的脖子,不依不撓地繼續(xù)湊近。
他啞著嗓音,“姐姐……”
“明瑯……”緒妗攻勢迅猛,直舔著他的唇瓣,又狡猾舔舐里面一點。
濕軟相碰,一觸即分。
緒妗掌心不著痕跡地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那加快地心跳一下一下地頂著掌心。
緒妗滿意挑著嘴角,她偷偷溜開后重新叼住他的唇肉,磨了磨,酥酥麻麻的癢意從彼此的唇瓣間傳來。
“姐姐真的討厭聽拒絕的聲音……”緒妗笑了下,這才退開一點,摸了摸她親吻著的人的臉,掌心下的皮膚溫熱,他膚色冷白,淡紅的唇一片濕潤。
她嘆息了聲,又嬌又作的姐姐微微扭過頭,輕聲說:“不過姐姐還是尊重你的意見。”
緒妗抬起指尖摁了摁他的唇,“可是弟弟……”她撩起眼皮,又低笑了聲,“姐姐的喜歡,這次是真的……”
她的戀愛原則,在看到經(jīng)書的時候,已經(jīng)全部打破。
或許說,經(jīng)過漫長時間的發(fā)酵,弟弟所作所為,還有兩人不知不覺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沖破了她的戀愛原則,只不過這發(fā)燒后的經(jīng)書事件,成了最后一塊擊垮原則的石頭。
心緒熱熱里,大腦空白又熱血,這種上頭的時間里,她就想給一次機會。
“姐姐的機會,在認真后,只會給一次……”
打破原則的機會,為他產(chǎn)生一次。
明瑯靠在椅子上,額頭有一點濕潤的汗,他喉結(jié)喉結(jié)急速吞咽兩下,嘴唇被叼啃后狼狽微腫,整個人又性感又欲。
明瑯略微失神,烏眸又直勾勾地望著緒妗,呼吸微微急促。
緒妗舔了舔唇,又摸了摸他的下頷,漫不經(jīng)心地輕點了幾下,在他喉嚨不適地干澀滑動時說:“可過了這一次,姐姐,就不會選你這類的了……”
她摸了摸她的眉眼,笑的風情又涼薄,“再喜歡你,以后姐姐都不會選你……”
她說的很認真,她沒有開玩笑。
她打破的原則,她的認真,真的只會在熱血上頭后,做一次。
她再一次,換了個問法問:“所以,你要女朋友不要?”
緒妗坐在明瑯的懷里,突然想起那一次,明瑯在食堂里直接拒絕別的女孩搭訕一幕,她蜷了蜷指尖,多了一絲緊張。
她纖細的腰被人摟著,帶著薄繭的手輕輕捏緊她的腰。
明瑯指腹摩挲一秒,在緒妗察覺看來時,冷淡矜持有些禁欲的人,像是敲碎了平靜的水面。
“姐姐……”
高嶺之花墜落神壇。
嚴謹扣在,最上方的禁欲襯衫扣,在不知不覺中,被緒妗小手扯開。
她手指玩著他的喉結(jié)。
明瑯攥緊他玩鬧的手,又喊她,“緒妗……”
小佛子,在她一聲聲的話語和撩撥里,欲難平,明瑯慢慢收緊她輕碰喉結(jié)的指腹,眸色漆黑,語氣肯定:“要,我答應你。”
“還有,姐姐別亂碰了,要是再亂來……”
冷淡低沉地嗓音含了啞,漆黑眼眸是欲火,“后面不好收場的。”
這么直白又隱忍的話,讓緒妗笑的十分快活,心里緊張煙消云散。
緒妗:“那你還是忍忍!”
這句話剛說完,她就忍不住揚唇,重新抱著他的脖子,深深吻了過去。
開心。
他要忍忍,她才不要呢!
她像是矜嬌漂亮的布偶貓,輕晃著身后尾巴,主動湊近親了親人類,作以嘉賞。
明瑯深深注視著笑的快活的人,他冷淡的面容微微泛紅,大男孩一臉純情的模樣,睫毛顫抖幾下。
他在她的掌控里,迎合著她嬉笑玩鬧的吻,眼里深沉。
他不會說,他等她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等了很久。
大手從耳后摸索,緒妗感受到被自己親吻的人,緩慢回應變得格外強勢。
她有些不舒服地揪了揪明瑯頭發(fā),明瑯就控制著呼吸放緩,讓她繼續(xù)舒舒服服的玩鬧。
最讓她心情好的是,幾分鐘后,兩唇分開,明瑯說出的下一句話。
在略微分開的唇里,冷淡低沉的嗓音,多了些鄭重和嘆息,那雙平靜烏眸蘊著一點紅。
他在這一刻性感的不像話,他指腹輕輕蹭了蹭她親出水痕的眼睛,啞聲說:“姐姐,本來過幾天,我會問你的……”
“你愿不愿意,多一個男朋友?”
“姐姐告白的動作太猛,我都來不及做反應……”
“現(xiàn)在只能,把之前想做的事情,告訴你……”
告訴她,不僅是她喜歡他,他也喜歡她的。
緒妗興高采烈,眼尾睨著她,笑得又壞又勾人,“這并不妨礙呀……”xしēωēй.coΜ
她揚了揚下巴,神色矜嬌,“我們各說各的,就當你剛告白啦,我也可以回答你一次……”
“當然可以!”
她整個人縮在他的懷里,兩只纖細地胳膊愛不釋手地摸了摸他冷淡漂亮的眉眼,他挺直的鼻梁,他淡紅的唇。
又啾了一口他柔軟的嘴唇。
不講道理的姐姐想,果然很好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