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妗臉頰輕微鼓起,看出來是很不快的樣子。
哪有這樣的?
半天猜不出來。
不想猜了!
她悶悶地扭過身子,小脾氣上來了擋也擋不住,她手里拽過一個枕頭,埋在臉上,悶悶地說:“不猜了!”
哄什么哄,不哄了!
讓他自己氣著去吧!
哼!
哪有這樣的,把人哄到一半就丟開不管,還把自己給惹生氣了?
明瑯都對緒妗的操作弄得懵了懵,平淡烏眸染上一點錯愕。
他禁不住悶笑了聲,指尖的玫瑰隨著他笑著而微微顫動了兩下。
他無奈,姐姐可真是,拿她沒辦法。
他上前,大男孩眉眼微微舒展,明瑯輕輕扯了扯她的的枕頭,嗓音低低啞啞,“姐姐,緒妗,別悶著了……”
“出來。”
悶著多難受。
他指骨輕扯,使了一點兒勁兒。
緒妗感覺自己壓著臉的枕頭在被扯動著,鼻尖頂著枕頭,她蹭了蹭。
還是不想搭理。
緒妗抓著的枕頭,最終還是被扯開,露出了有些紅的臉。
她抿著唇,有些小脾性上來了的緒妗,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輕輕瞪了眼明瑯。
桃花眼飛斜過來時,又嬌又動人,
“不想哄你了。”
悶悶開口后的緒妗,想把他手里的枕頭拽過來重新抱在懷里。
結果那個枕頭被他放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坐在了她的身側,抬起手,又把她唇邊的一縷頭發(fā)勾在耳后。
擦過一陣癢意。
“姐姐……”
蠱惑壓低地嗓音,是她最喜歡的那種音調。
緒妗摸了摸自己的臉,拽著他放在唇邊的手,難得有出息了一次,頑強抵住了這波撩人耳的聲音。
她沒吭聲。
男孩子突然湊近了一點,
緒妗下意識屏息,看在離自己很近的人,他眉目冷淡又是那種勾人的漂亮,她看了兩眼,輕輕抿了下唇。
這一次,他說話的聲音卻沒再刻意壓低蠱惑她了。
明瑯靜靜看著她,又牽著她的手。
緒妗正要靜靜聽他想說些什么時,就感覺到一只手,輕輕放置在了自己的脖子一側。
溫暖而熾熱,激出頸上皮膚的一陣顫栗。
他指尖又輕輕捏了捏。
緒妗還沒來得及伸手拍打,那捏著脖子的手,滑著陷入了她另外半邊的肩頸處。
他的手掌存在感鮮明。
緒妗:“?”
下一秒,人騰空而起,緒妗眼前一黑,就埋在了一個溫暖的胸膛里。
明瑯臂膀帶動著手肘使腕骨發(fā)力,把人攬在了自己的懷里。
男友力爆棚。
他的手掌心,貼在緒妗白皙修長的脖子后面。
緒妗的心“咚咚咚——”地連著狂跳好幾下。
“姐姐……”他圈著她的肩膀。
一時間被明瑯這么一手給鎮(zhèn)住了,緒妗埋在人的胸膛里,有點回不過神。
鼻尖還是那股淡淡的,干燥又溫暖的檸檬皂角的香氣,是她喜歡又覺得有安全感的味道。
心里面耍的小脾氣,好像也散去了一些。
她聽著他略啞的嗓音,落在耳邊說。
“姐姐,多一點點耐心好不好?”
他說:“你還沒怎么哄呢……”
緒妗想辯駁說,她哪里沒怎么哄了?
她很認真,玫瑰花和吻,她哪一個沒給!!
他像是知道了她所想,說:“你只哄了今天……”
“姐姐,你能不能對我上心一點……”
他平淡的嗓音,落在緒妗的耳邊,她無端感受到了一陣委屈。
聽到這一絲絲的委屈,緒妗的思緒頓時就被帶偏了。
她想看看他委屈的表情。
可他的手掌,松松地搭在她脖子后,摁壓的不輕不重。
只輕輕捏了一下。
她就像是軟了骨頭的貓,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她下巴尖尖戳在了他的肩膀上。
整個人軟成一團。
她眼神有些郁悶。
怎么他捏一捏,自己的脖子也變得這么敏感起來了?
就像是那個時候的腳一樣。
腦子暈乎乎的,勉強清醒了點,她聽到明瑯清淡地嗓音,平淡敘述著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
“周二晚上你沒有和我晚餐。”
“明明中午吃飯的時候,姐姐還在說,想要我晚上陪著你吃。那時晚上有個實驗收尾,你還調侃,不按時赴約就是我把實驗看的比你重。”
“晚上我準點赴約,姐姐說有事,不能吃了。”
“周三,晚餐姐姐缺席。”
“周四,姐姐和我晚餐了,可是全程都快速的吃完。”
“明明我們相處的時間很少,只有早午晚餐的時候……”
“今天,周五,難得姐姐和我下午都沒課了,我來找姐姐……”
“給姐姐發(fā)消息,姐姐沒給我一點音訊。”
“姐姐你知道嗎……”他話語聲音淡淡的,可緒妗眼里卻浮現(xiàn)出了,他那雙透徹的烏眸。
他水紅的唇緊緊抿了下。
“今天,你只給我發(fā)了三條消息。”樂文小說網
那一點輕下來的聲音,唰的一下就撞到了緒妗的心里面。
她下意識解釋說:“我那是有事情要做!真的很忙的!”
緒妗:“我沒有真的不搭理你的意思啊!”
“我這不是在比賽跳舞嗎?”
“可是緒妗……”他喊著她的名字,很輕很輕地說,“你可以跟我說的。”
“可你什么都沒有跟我說。”
“從周一那天結束開始,你沒有跟我說你要學跳舞的事兒。”
“你沒有跟我說,你要去比賽的事兒。”
“你也沒有跟我說今天的行程。”
他嗓音干澀又冷淡,說著:“你什么都沒有跟我說。”
“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你的玩具,不是陪你吃飯的工具……”
他扯了扯淡紅的唇,“我感覺自己只是掛了個叫男朋友的名號……其實可有可無。”
緒妗心口一緊,霎時心里面就愧疚了起來。
好像……好像她做的確實不對的樣子。
緒妗第一次意識到,好像自己確實是有些問題的。
她確實從來都沒有,說過,有關舞蹈方面的事情,也沒有跟明瑯講,自己身邊發(fā)生的瑣事。
大概靜了半分鐘后。
他冷淡的嗓音,很輕,“既然這樣……”
要不,先分……
緒妗心口一緊,趕緊回想了他說的話,下意識啟唇反駁,“怎么就是名義上的男朋友了?”
“怎么就虛假了?”
“我才不會親一個虛假的人!”
“你看我,親你親的,多起勁兒!”
分分分?不準分!
別給爺想!
我男朋友才捂在懷里熱乎七天呢!
新鮮感都沒過!
不可以分!